劉寡婦安慰林天道:“沒事兒的,先在我家住幾天,我這就去幫你找村長,村裡肯定會管你的!”
“那先謝謝劉嬸了!”
劉寡婦風風火火的出門了,劉晴問道:“你還沒吃早飯吧?想吃點啥?”
林天道:“吃啥都行,不過先給我來杯糖水再說!多加糖!”
劉晴白了他一眼道:“事兒還挺多!等著!”
林天絲毫沒有受沒房沒地的影響,打趣的問劉晴:“這幾年你都吃的啥啊?怎長這麽高?”
林天說著便豪不忌諱的站到劉晴身前,胸脯緊挨著胸脯跟她比個。
到底還是女孩早熟一些,劉晴紅著臉退後一步,跑到一旁衝起了糖水道:“有……有什麽好比的,我都比你高了半頭了。”
林天又一臉認真道:“你不但長高許多,還白了很多,還漂亮了很多!”
劉晴的臉燒的越來越紅,哪有這麽面對面直白的誇人的,故意做出生氣的樣子遞過水杯道:“喝你的糖水吧!”
林天接過水杯道:“我去趟廁所!”
“去廁所拿著糖水幹嘛啊!”
農村的廁所都在室外,林天褲子也沒脫,假裝蹲在茅坑上道:“出來吧,糖水好了!”
林天說完,這蟲子倒沒了動靜。
林天疑惑道:“怎了?趕緊出來喝糖水啊!”
“小崽子!你當我傻啊!”那蟲子道,“你是不是準備在我出去喝糖水的時候一巴掌拍死我?”
“沒……沒有啊!”林天一臉無辜,說實話他還真沒這麽想,不過這蟲子這麽說倒是提醒了他,這確實是個好機會啊!
那蟲子又道:“你把糖水罐到耳朵裡,我就不用出去了!”
林天一聽嚇的夠嗆,這樣個灌法別說耳朵了,沒幾天腦子都泡爛了!
不過他也不敢這麽說,找了個借口道:“這不行啊,這……這……會把你悶死在裡面的!”
“哦……也是哦!”那蟲子低沉附和,突然又大聲訓斥道,“原來你想悶死我!”
林天一陣頭大,委屈道:“我想用這個辦法,還會告訴你嗎?”
那蟲子卻不以為然道:“你這就叫不打自招!”
“呃呃呃……”林天無奈,“那你說怎麽辦?”
蟲子想了片刻又道:“你用指甲蘸一點放在耳洞邊,這樣我就能吃到了!”
林天只能照做,隻感覺耳道裡奇癢,是那蟲子往外爬的感覺。
蟲子又威脅道:“你要是敢用耳杓挖我,我就咬破你的耳膜,鑽到你腦子裡去!”
“不敢,不敢!”
林天嘴上說著不敢,心裡卻一直盤算著怎麽辦,總不用讓一隻臭蟲控制自己一輩子吧。
恍然間林天又想起那本六道錄,既然這蟲子會說話,那一定也算是精物一類,既然是精物,那這書上有可能會有關於它的降服辦法。
就在那蟲子悠閑的喝著糖水之時,林天悄悄拿出那本泛黃的六道錄。
前後翻了幾十頁,還真發現了一個精物與這蟲子相似。
書上說的是雍正年間,有一秀才進京趕考,因盤纏不足路上只能風餐露宿。
一日天色漸晚,秀才走到一處荒山,簡單吃了些餅便睡在山坡的荒草之中。
誰知一小蟲居然爬進耳朵裡,秀才亂蹦亂挖也沒能將小蟲弄出。
本以為那小蟲會慢慢自己出來,誰知那蟲子居然把他的耳朵當窩過起日子來。
更令秀才害怕的是那蟲子居然能開口講人話,
終日命令秀才做這做那,否則就要咬穿他的耳道。 秀才累的暈頭轉向不說,也沒了時間溫習書本功課。
終一日秀才在飯館遇見一道士,趁小蟲睡覺之際將事情悄悄與那道人說。
道人微微一笑,此後每日給秀才耳洞邊塗抹蜂蜜供那小蟲進食。
如此幾日後,忽將蜂蜜換做松油脂。小蟲習以為常,卻不想被松油脂粘住。
道人本想碾死那小蟲,秀才卻因心善放了它。
秀才本以為此事就此了事,不想進京考試之日,那小蟲再次飛來,在試殿之中反覆飛行穿梭,為秀才傳遞信息。
十年不中的窮酸秀才終於在那小蟲的幫助下高中,從此二人相依為命,相伴終老。
林天看過之後心情終於輕松起來,看來想抓這個蟲子也不是難事,先弄一瓶蜂蜜便是。
林天合起書,又思考起來。
自己不可能一直住在劉晴家,更不希望通過村裡的接濟過日子。
所以掙錢是首要任務,而自己目前唯一有的就是這本降妖除怪的書,那麽想掙錢,那就只能通過給別人降妖除怪了。
“對!學會這本書裡所有的降妖除怪之法,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去找客戶了!”
林天自言自語著:“去哪裡找客戶呢?又如何讓別人知道自己能降妖除怪呢?”
正想著, 此時村裡的大喇叭響了:“這個……各位村民請注意了啊!下面有個事兒跟大夥講一下!
這個……咱們村一直在外治病的林天回來了,也就是林有才他兒子!
他家這個情況啊相信大家也都了解,現在林有才也跑了。剛剛據劉寡婦說……啊不是!據劉豔兒女士講,林有才的媳婦已經死了。
現在這個林天呢算是孤兒,所以大家有能力的能幫一把就幫一把,捐點錢也好,捐點物也罷,發揚一下精神嘛!
孩子就在劉豔兒女士家,大家趕緊行動起來!好……就這樣!”
蹲在廁所的林天有股莫名的感動,心裡正想著怎麽報答村長時,忽然大喇叭又想了:“媽了巴子的,這小崽子怎不死外邊呢,又回來給我添亂!擦……喇叭忘關了!吱……嘎!”
林天一口幹了剩下的糖水走出廁所,過了十幾分鍾劉寡婦便回來了,一臉得意道:“小天啊,這下好了,大喇叭一廣播,全村的人會來幫你的!”
林天可不抱有這樣的幻想,若是自己爹媽在的時候或許還有人幫襯一下,現在自己孤兒一個,誰會管你呢?
說話間,離劉寡婦家最近的左鄰右舍開始往她家來。
“你看!我說會來人幫你吧!”劉寡婦高興道。
林天皺著眉頭,一臉懷疑道:“這獻愛心還有這麽迫切的?你看看他們一個個腳步飛快,神情緊張的樣子!”
劉寡婦也越看越覺得不對勁,要說他們是來獻愛心的,可為啥都是空著雙手,不可能都是來送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