圓臉女生還要發動攻勢,蟾宮郡主卻開口了。
“算了,大好的日子不要糾纏這些事情,自己籬笆沒扎緊怪不得別人。那個小子你趕緊滾,別讓我看見你,也別在蟾宮書院出現否則送你進宮。”
蟾宮郡主的話讓很多人一愣,不過送進宮這等彪悍的話從她嘴裡說出來也把別人震得不輕,怎麽送進宮,自然是做不成男人才能進宮。大家立即心領神會。心說這蟾宮郡主果然如同傳說一般豪邁不羈有一顆男人的心。
高傑臉色蒼白嚇得落荒而逃,這件事已經沒有他解釋的余地了,無論如何都得認了,不過對他來說何嘗不是件好事兒,他完全可以說是無法承受蟾宮郡主的怒火沒時間解釋。
沒有把高傑踩死圓臉女學生意猶未盡但是郡主發話了自然不能窮追不舍。
既然不是針對寧嶽其他人也沒了兔死狐悲的心思,他們對寧嶽沒什麽同情只是物傷其類看不慣蟾宮書院咄咄逼人而已。既然蟾宮書院不是不講理加上蟾宮郡主強悍而略帶豪邁的語言結束了這件事再次把流觴曲水拉回正軌,大家也就安心的繼續。
寧嶽心裡有些膩味,你弄高傑就弄高傑帶上我幹什麽,這比光明正大的逼迫更加讓人難受,以後人家怎麽說我。不過也好原本對蟾宮書院的一點愧疚也就還清了再無瓜葛。索性轉身往外走一刻也不想呆。
可是今天注定不是一個他能走的日子。剛走過拱門又被攔住了。
“寧秀才稍等····”這時候一個丫鬟模樣
“有事?”寧嶽與其冷淡的很,一而再再而三不發火已經是他的極限了。
“我家小姐有請寧秀才手談一局。”丫鬟俏生生的說到。
寧嶽後期本來要上來連個小丫鬟都欺人太甚,一口一個寧秀才毫無尊重之意,可是想想方泰的教導深吸一口氣吐出去之後心情平靜了。
“男女有別終究不便,還請回去回稟你家小姐寧嶽不敢奉命。”寧嶽找了一個借口。
“無妨我家小姐自有安排,寧秀才跟我來就是。”小丫鬟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的話很失禮,仿佛理所當然一般。
寧嶽不想去可是丫鬟身後跟著兩個健壯的軍士,想來自己不去肯定要動手,雖然自己不怕也不把這兩個軍士放在眼裡,但是一旦衝突恐怕後果難以預料。
這個時候寧嶽真實的感覺到自己的渺小和無奈。人家壓根就沒瞧得起自己,估計找自己下棋也是一種娛樂吧。
沒得選就順從吧。
“從命便是····”寧嶽說到。
丫鬟轉身頭前帶路曲曲折折的繞了幾圈,最後到了一棵大樹之下。在的大樹樹蔭之下擺著一個巨大的屏風,屏風左右站著四個勁裝女劍客。距離樹蔭兩丈遠的太陽地之下孤零零放著一張桌案上面擺著一個棋盤。
太陽地,沒座椅、沒茶水,這簡直就是羞辱。
“涼州都傳你寧秀才力壓天甲哥哥,自稱什麽涼州圍棋第一人,可是誰想過步天甲哥哥已經力戰幾日,打敗涼州棋手數十人其中不乏高手,不過是被你恰逢其會撿了便宜,今日我要替天甲哥哥出氣,最好拿出真本事,否則你輸一子我斷你一根手指···”
屏風後面傳出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十分悅耳可是說出的內容卻惡毒,一句天甲哥哥讓寧嶽脊背生寒,又是一個為了男人燒壞了腦子的女人。
不過也讓他內心通暢了。一口一個天甲哥哥,你可知道你哪位天甲哥哥是如何讓書童和小婢先摸清人套路再跟人下棋的麽?既然如此我何必客氣?
“恭敬不如從命,
反正我不從命也沒得選,不過寧某有十根手指想來是夠砍的了,只是不知道這位貴人輸了拿什麽做彩頭?” 寧嶽筆直的站在桌案旁邊拿起一枚棋子皺著眉頭問道。
“大膽,貴人跟你下棋已經是給你面子了,還敢張嘴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不知道多嘴的人通常不長命麽?”
一個婆子從屏風裡面走出來冷冷的說到。這個婆子五旬左右,面目蠟黃兩點蹙眉,十分驕橫。
“哦,原來如此,倒是失敬了,比步天甲還貴麽?”寧嶽撚了撚棋子問道。
那個婆子眉頭一緊沒敢出聲,誰不知道身後這位貴女對步天甲欽慕的要命,滿京城都知道她非步天甲不嫁沸沸揚揚,都快成笑話了,否則也不會被家裡送到這涼州來躲避風頭。至於是不是比步天甲還高貴她不敢插嘴。
“哼,希望你十根手指夠輸,否則連你的舌頭一起割掉。天甲哥哥跟你下棋一子一百兩,我也如此數。團扇過去跟他猜子···”
女子冷笑著開口說道。剛才那個丫鬟從屏風裡面走出來就要跟寧嶽猜子定先手。寧嶽搖了搖頭
“不用,貴人先請····”寧嶽無所謂的說到。
要是別的事情他還沒信心,圍棋之道他還是有信心的。
“好啊,我看你一會兒還能不能狂下去,到時候可別求我少斷你一根手指。”女子冷笑著說到。
“貴人不必客氣,涼州寧嶽這點骨氣還是有的。”寧嶽淡淡的回答。
兩人談不攏開始下棋,寧嶽站著下,那個貴女則是在屏風後面也擺了一盤棋,兩個丫鬟來回不斷的來回走動傳遞棋局。起初都兩人下得都很快,寧嶽很驚訝這個女的口氣情況但是下棋卻十分老到,而且獨辟蹊徑就算是步天甲遇上也未必能討好。
可是下著下著寧嶽在心裡笑了,這棋局怎麽跟前些時日韓一峰帶來的殘譜一個開局。
難怪有這麽大的底氣原來解過殘譜,想來是找到一些心得,如果對方普通人估計很快就挺不住了,放在以前寧嶽身上也夠他頭疼一陣,可惜現對上寧嶽這還不夠看的。
寧嶽不漏聲色的陪著她布局卻也在暗中布局自己的棋路。那個女子雖然口氣輕狂但是下棋確實十分穩健。她沒有瞧不起寧嶽的意思相反十分小心。
但是下了三十子之後開始放開手腳,五十子之後女子暗歎天甲哥哥怎麽如此不小心,想必是輕敵了。這個人棋術雖然高明但是戰力並不怎麽強,已經被我引入甕中想跑也跑不了,這局是家中研究嘔血殘譜推演出來的必殺局,他無可逃脫。這次回去以後就找天甲哥哥下棋不著痕跡的輸給他,讓他有了面子想來他定然是歡喜的,那個時候自己也可以經常去找他吧。
幻想了一番之後,到了七十子女子信心百倍
“涼州寧嶽不外如是,自斷一根手指發誓以後不許下棋你現在就可以走了。”女子冷冷的聲音傳來。
“哦,棋未過半貴女竟然有如此信心?”寧嶽淡然的說到。
“我家主人已經仁慈了,自斷一指滾,否則老婆子出手可就不是一根手指了。”那個婆子咄咄逼人。
“呵呵,寧嶽幾根手指還是賠得起的,不到終局可不好說,貴人不是怕賠不起吧。 ”寧嶽不緊不慢的說著但是開始在棋盤上發力。
“你要自毀本姑娘就成全你···”女子冷冷的說到繼續下棋。
屏風後面的姑娘自覺布局已成可以步步碾壓讓寧嶽棄子認輸悔不當初,可是寧嶽開始發力,幾手之後女子突然間覺得不對,自己的布局好像有漏洞,不敢大意再次審視細思起來,這一思考時間很長,等到他醒來的時候才恍然大悟遇到高手了,幸虧發現的早否則還真被這家夥翻盤了,終於落下一子。
殊不知這一子落下聽見身邊的人集體松了一口氣。
“你們幹什麽?”女子皺著眉頭說到。
“主人,已經盞茶時間過去了。”小丫鬟團扇輕輕的說到。
女子一驚,自己思考了這麽長時間麽,突然之間她心中有點沒底,難道自己忽略了什麽?寧嶽那邊在等她的時候自顧自的開始修煉混沌神火第三層,借助正午太陽散發的陽火之氣開始修煉,陽火之氣狂暴陽剛寧嶽身具混沌神火才敢借助修煉,否則一旦被引入體內會焚身而亡。
但是陽火之力雖然狂暴陽剛但是也是最好最純淨的純陽之火,一旦修煉起來事半功倍,而且陽火來自九天之上修煉起來猶如煌煌天威。寧嶽試圖利用混沌神火勾動牽引陽火幾次實驗都沒有成功。正好那個女子下了一子。
寧嶽眼睛都沒睜開隨手就是一子,屏風後面的那個女子看著這一子的落點心中感歎也沒什麽神奇麽,難道是自己剛才想的多了。拿起黑子就要下可是卻不知放在那裡一時間猶豫起來,這一猶豫足足過了半個時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