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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達之聯合的反擊》第33章 捕獲(下)雨夜
Seed中著名的好好先生、總是很溫柔(當然不包括對待敵人)的善良少年、綠色頭髮的尼科爾.阿瑪菲,如果他一直活下去的話,是否能夠成為ZAFT軍中的又一名性格獨特的王牌機師呢?…  很可惜,身為地球聯合軍的立場,雷米壓根就不想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而且也不可能再有機會知道了──現在是4月15日晚上10時,迅雷高達爆炸之後的那些炙熱殘骸,恐怕早就透心涼了吧?

  不妨套用原著中基拉.大和的說法("我並不認識阿斯蘭的那位朋友,殺他也不是我的本意",seed39或40集)──雷米並不認識尼科爾,但他死了真的很讓人高興!

  在聯合軍的艦長們看來,每少一個ZAFT的ACE,這個世界就變得更加美好一分.況且,如果我們的雷米在接下來的事情能夠乾得漂亮一些的話,最終搞掉的ACE也許還不止一個…

  在攤開的海圖上比劃了一下,雷米根據劇情而不是航海能力(之前的動作只是為了顯得一副有經過思考的樣子)提出了"建議"──不容質疑的那種:"我們去馬紹爾群島!"

  不出意外的話,那也就是強襲和聖盾高達雙雙"殉情"的地方."大天使號既然從奧布逃走了,那它也能以最大速度一路向北狂奔,想繞過馬紹爾群島是不可能的."

  "趕到到大天使號前面去嗎?…可是我們現在還在中太平洋,即使一直保持巡航速度,也不能保證這艘船會比強襲特攻艦搶先一步…"曼納海姆艦長大致理解雷米的企圖──但是事情發展得太迅速了,他很擔心時間會來不及.順手接過航海長的報告,看了看,於是肯定地說道:"是的,我們最早也只能在17日傍晚才能到達馬紹爾群島了."

  "小遊民"號的續航力是22節/6500海裡,雖然也能跑出32節的最高速,但燃料消耗和機械的可靠性都不允許他們在長距離航行中這麽亂來,況且過大的噪聲更會引來危險的ZAFT潛艇…

  "沒關系,就算是會比大天使號遲一點也沒關系…"就是要比"大天使"號晚一點抵達戰場才好嘛,難不成還真要救援他們──曼納海姆艦長你沒有搞懂我們的任務呀~~雷米在心底竊笑著.

  艦長又發現某人臉上露出了詭異的表情:"雷米雷特中校?…"天啊!又走神了?時間不早,您老還是早點休息吧~~

  雷米當然得掩飾一下自己的失態,況且剛才的一瞬間他的確想到了很有趣的事情:"沒什麽,我只是突然覺得…阿爾斯塔部長恐怕只能去向阿拉斯加的地球軍總部要人了…"

  "小遊民"號降落到地球以後才收到的命令,特攻艦上的兩名成員,芙蕾.阿爾斯塔和賽伊.阿格伊爾,被調任宇宙軍派駐在月面城市哥白尼的聯絡員,既然雷米等人的目標正是"大天使"號,順路把他們兩人一起帶回宇宙也不是什麽難事.

  雷米才不會相信這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命令是在小遊民號出發之後臨時起草的,但宇宙軍的內鬥,怎麽也不會不知道要避免把內閣高官的子女牽扯進來吧──之前沒有把這個重要使命直接寫進任務命令恐怕還是擔心輿論上的反應.也不知道愛女心切的阿爾斯塔部長有沒有動用自己的影響力,不過想來也是,就算借給哈爾巴頓十個膽子也是不敢把部長大人的千金綁架在那艘破船上的──雖然他也許真的想過以此威脅鷹派不要把"大天使"號往死裡整…

  托勒密基地的鷹派們,

制定的這個救援(陷害)"大天使"號的計劃,從各方面看明明都是萬無一失的──在不考慮某些"人力不可抗拒"的偶然因素的情況下──也就是說,如果不幸沒有成功,只能解釋為哈爾巴頓不小心燒對了哪根不知名的高香雲雲.  但奧布的反應和小動作怎麽也不可能歸到"偶然因素"這一類去…

  搞起政治鬥爭和內部傾榨都道行頗深的將軍們,這一次卻被那個頑固不化的島國政府以及阿斯哈又臭又硬的石頭性格徹徹底底地罷了一道.不光是他們,華盛頓的政客們也不能理解,連偷偷摸摸和聯邦一起出來的GAT計劃都已經曝光了,奧布還留著所謂"中立"的遮羞布做什麽.身為地球國家的一份子和在一些特殊領域擁有甚至不亞於PLANT的技術,這兩點加在一起,就決定了奧布只能也必須是地球聯合的盟友──你真的以為到了這個時候,還能拍拍手說一句"請當我們之間什麽都沒發生過吧~~"就可以把一切都結束掉麽?

  很遺憾,可笑的烏茲米.阿斯哈似乎就是這麽認為的.在他看來,不論大西洋聯邦和曙光社在穿同一條褲子式的技術分享上做到了何等程度,也不過是一場交易而已(真是異想天開,完成這種事情的,有可能一邊是世界上最強大國家政府,另一邊卻只是某個二流國家領導人的家族產業嗎?).的確,僅就GAT特別是沒能提供合格的OS這個問題而言,奧布的付出和所得稍微有一些不成比例…"稍微"……

  但,正是因為GAT計劃,奧布失去了它重要的、唯一的、可憐的宇宙衛星"赫利奧波利斯",這種損失不是幾部高達身上的光束步槍和相轉移裝甲可以彌補的,在獲得足夠的補償之前,阿斯哈是絕對不會在與大西洋聯邦的外交官握手的.而且赫利奧波利斯事件在一定程度上還證明了他"加入戰爭的任何一方都無法避免被另一方攻擊"的歪理邪說,阿斯哈采取更加頑固的態度也就可想而知了…

  於是,在奧布之獅的授意下,"大天使"號被看似友好實則監視地隔離起來了,愚蠢的瑪琉少校歡天喜地地拿著國家的機密技術(OS和戰鬥數據)當作修理艦船的材料費,卻絲毫沒想到向自己國家的大使館求助(這也成了阿拉斯加聽證會上的"罪名"之一).甚至,這一群毫無地球聯合軍人自覺家夥,最後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竟然懷著對這個無恥島國或多或少的感激之情駛離了曙光社的秘密船塢…

  但是,討厭的感覺先放到一邊,雷米現在的問題是,如果事情不管不顧地繼續發展下去,這個他寄予厚望的計劃面臨失敗的危險(其實整個計劃提出與通過和他根本沒多少關系).當然,"失敗"這個詞的意義對不同的人也是不一樣的.對於鷹派將領而言,他們的陰謀沒有完全成功,大天使沒有沉沒,但強襲的損失倒是提供了新的話題──聯合最好的MS最後不也沒逃過被擊毀的命運嗎?附帶效果是,既然基拉大和已經MIA,宣傳部門終於可以放開手腳報道Strike的功績了──而不必費勁地掩飾機師的身份問題了.

  哈爾巴頓將軍也比較鬱悶,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的"大天使"號上,沒想到卻弄丟了更重要的強襲──也許他現在會反思一下當初堅持要向阿拉斯加總部的頑固分子展示什麽ACE的機師加上ACE的機體再加上ACE的軍艦的新"戰術"的決定了…

  最受打擊的反而是雷米(雖然他的悲傷無人理解),花費那麽大的力氣來到地球,卻什麽東西都沒有改變的話,霸權主義的聯邦和聯合的命運堪憂……

  所以,有些東西必須改變!!

  ─────────────────────────────────────

  4月17日,馬紹爾群島的一角

  "大天使"號傷痕累累.之前阿斯蘭駕駛著聖盾高達,直接騎到了她的正上方,再變化成MA形態,猛地發射了580mm複列位相炮──從這個角度接近,艦橋等於完全暴露在它的射線上.

  "大天使"號的舵手,偌伊曼(二級)準尉死命的打著右舵.強烈的光束通過艦橋的旁邊,卻還是貫穿了她的左舷,在110cm炮"勇者Mk8"部位挖了一個大洞.緊接著發生猛烈的爆炸,控制台也短路了.爆炸聲和乘員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拚命又堅持了幾分鍾之後,"大天使"又挨了幾槍,終於撐不住了.艦橋上的警示聲不斷,控制台處處閃著顯示功能失調的燈號.引擎已經撐到了極限,操縱著滿是傷痕的戰艦,偌伊曼準尉終於絕望的叫道:"無法控制姿勢!"

  瑪琉一咬牙──好不容易都走到這裡了!

  說時遲那時快,另一座小島已經逼近眼前.就在覆滿青翠林木和五彩花朵的島緣,龐然戰艦歪斜著撞上了那片白色的沙灘.沙灘被掘出一道又長又深的溝,海水立刻翻騰著流進去.乘員們全都被這場劇烈的撞擊所襲,坐在上層座位的卡茲和帕爾等人更是死命的抓緊椅子,深怕被震落了.在滿目瘡痍的沙灘和橫七豎八的樹木緩衝下,"大天使號"就像是衝上小島,最後總算停了下來…

  馬紹爾群島東南220海裡的地方,這裡同樣天空烏雲密布,厚厚的雲層彷佛沉得人透不過氣來──太平洋正在展示它最為暴虐的一面──就和往年在這個季節裡乾的事情一樣.

  "小遊民"號搖搖晃晃的艦橋裡,雷米和曼納海姆艦長緊張地盯著屏幕.惡劣的天氣極大地影響了無人機上探測設備的使用,"小遊民"一口氣派出了14架X-46才把預警范圍擴大到170至200海裡左右.

  雷米不能不小心,記憶中,"大天使"號就是被3架追趕而來的迪恩(DINN)放棄了搜救基拉和多爾的企圖的.以迪恩(DINN)的作戰半徑來看,這附近應該有一艘ZAFT潛艇.它到底是從哪裡來的?是高雄(正西方向),還是卡奔塔利亞(正南方向),它不大可能是在為了準備"巴拿馬戰役"而東太平洋秘密集結的ZAFT軍隊的一份子吧?(東南方向,說不定與雷米他們是在平行同向地航行的,這就很危險了)

  雷米擺出這樣的陣型,一方面是警戒隨時可能出現的敵人,另一方面也是不想和大天使號的戰鬥扯上任何關系──如果減少其他方向上的無人機數量,把X-46集中起來將某一方向的偵查距離擴展到300海裡以上也不是很困難的事情.但是,找到了大天使號才是最糟糕的事情,不管戰鬥力再怎麽貧弱,"小遊民"也必須派出自己全部的戰鬥機去支援她──否則回到基地以後是無法交代的.到時候,強襲特攻艦帶傷逃脫(但起碼沒沉沒嘛),"小遊民"卻暴露目標──再一次證明任何試圖救援"祥瑞"的家夥都屬於找死……

  知道自己已經在哈爾巴頓面前犯下了不小錯誤的雷米,現在要把拖延尋找大天使號的行為做得隱蔽一點──至少偽裝成"保守"而不是"敷衍"吧~~

  突然,艦橋上的一位軍官喊道:"…7號機,發現迪恩(DINN),數量3,距本艦180海裡,距馬紹爾群島90海裡,方向正北,速度M1.2!"

  ──太好了,到時候就可以將沒有前出偵查大天使的動向辯解為"略顯保守但是有必要的謹慎行為"了.

  "…果然還是卡奔塔利亞嗎?…"雷米猜測著這艘ZAFT軍艦的來源(此人對補完劇情好像有著異乎尋常的偏執),很奇怪它為什麽沒有參加薩拉隊15日對大天使號的攻擊──異或是說,ZAFT的官僚機構也足夠龐大到拖拖拉拉的地步了,大天使在奧布躲了半個多月才派來援兵?

  "如果沒有發現目標,敵人是不會派出3架迪恩(DINN)撲向同一個方向的."雷米跟曼納海姆艦長這麽說,"讓無人機繼續跟蹤迪恩(DINN),但小心別被發現了."

  X-46擁有出色的雷達(現在不是很用得著了)和紅外隱身能力,發動機安裝在機背上,寬大的機翼擋住了大部分尾焰,而且還有紅外抑製裝置.在雷雨交加的夜晚,飛行在5000米高度的它,跟蹤冒冒失失的迪恩(DINN)再合適不過了.

  "輪機長!"曼納海姆艦長抓起通訊機,聯系上了動力室,"接下來200多海裡的航程,本艦要保持32節的最高速,你明白了嗎?"隨隨便便就把維護機器正常運轉的重任強加給了人家.

  很自然地遭到了抗議:"艦長!本艦出航以來一直維持著巡航速度,引擎現在已經有30%的指標到達臨界狀態了…"

  "也就是說還'一切正常'不是嗎?!…"不想聽任何抱怨,曼納海姆說完就掛斷了──他也很了解自己的部下,抱怨和不能完成是兩碼事…

  ─────────────────────────────────────

  4月18日凌晨3時

  "小遊民"號冒險來到了馬紹爾群島附近僅僅10海裡的地方,迪恩(DINN)已經離開了,但雷米等人一致同意維持200海裡的警戒圈,所以無人機沒有精力來排查如此眾多的島嶼了,而戰鬥機和CV-22傾轉旋翼機上又沒有裝載量子通訊裝置,活動距離是有限的.

  好在雷米要尋找的東西都很顯眼,"大天使"號迫降時留下的大坑,強襲和聖盾同歸於盡的爆炸痕跡,還有孤零零的小木屋──雖然最後這個目標特征微弱,但找到了前兩個也就確定了搜索范圍,也終於在一小時前發現了那個摩盧基奧導師的住處.

  4架CV-22整裝待發,兩架直撲摩盧基奧的小木屋,一架前往強襲被擊毀的海灘,另一架待命.雷米罪惡計劃現在完全揭開了,他不僅要阻止基拉大和被送往PLANT接受"命運的邂逅"這種討厭的事情發生,甚至準備在奧布的救援到來之前連阿斯蘭都一網打盡──即使很多人都對KL(基拉拉克絲)和AC(阿斯蘭卡嘉莉)的組合忿忿不平,但在一個晚上就打算拆散兩對情侶,雷米也算是同人界極其少見的混蛋了…

  "少尉,除了查看強襲的情況,你們最優先的任務還是搜尋聖盾的機師!"雷米再一次叮囑先行出發的CV-22上的陸戰隊軍官──阿斯蘭.薩拉被俘,說不定會演變成帕特裡克老瘋子的最大醜聞,就此逆轉的PLANT的政治格局與未可知.再想想自己可能獲得的獎勵,雷米的洋洋得意就可想而知了.至於強襲,"小遊民"的技術是無法解讀它的,只有等到天亮放晴之後一起回收帶走吧──對了,要小心還在附近的伊扎克和馬上就來的卡嘉莉,留給聯合軍的時間仍然緊迫.

  雷米扯了扯雨衣,好把自己裹得裹得更嚴實一些,準備踏上另一架CV-22.

  "雷米雷特中校,我還是認為這太草率了…"曼納海姆艦長勸道.

  興奮不已的雷米笑著說:"沒關系的,我去的話,至少不會搞錯人的."尋找強襲的機師為什麽要去那個小房子,雷米沒辦法用邏輯跟曼納海姆艦長解釋清楚.但是,這種重要場合雷米不允許自己缺席,而且,也實在看不出那裡有什麽危險的──摩盧基奧是個瞎子,他身邊只有一群孤兒,這種家夥對上武裝到牙齒的海軍陸戰隊是沒有救的呀~~

  …

  兩架CV-22貼著海面撲向目標,為了防止摩盧基奧萬一真是那種在東方玄幻中才會出現的萬中無一的高人,這次行動特意帶上了29名海軍陸戰隊員.雷米看著另一架CV-22優雅地減低了高度,就在離海灘幾百米的海面上打開了尾跳板,陸續放下了兩艘衝鋒艇(小島上沒有足夠大的空地降落),海浪幾乎拍到了機腹.

  小艇衝上了海灘,平安無事…

  15名陸戰隊員翻下了衝鋒艇,平安無事…

  他們衝過了海灘,平安無事…

  他們衝進小木屋啦!!

  2分鍾後,一名隊員在小木屋門口打出了"我們已經控制了局面"的燈光信號.

  "基拉誘拐計劃第一階段,完成!……"雷米興奮地揮舞著雙臂,幸好他沒有打開喉部通話器,螺旋槳的轟鳴淹沒了他的聲音,這句詭異的話才沒有被其他人聽到.

  …

  不顧負責的陸戰隊中尉的勸阻,雷米堅持一起踏上了海灘──怎麽每個人都是這個樣子?!你們明明能夠掌握局勢的嘛~~而且,裹在雨衣裡也看不出軍銜的──他還不至於缺心眼到毫無顧忌的地步.

  歡喜地從衝鋒艇上跳下來,海水立刻沒過了腳踝,雷米卻一點也不在意,反而高興地說:"身為海軍,如果連鞋子都沒打濕過的話,真的是太失敗了…"

  客廳裡看押著近十個小孩子(其實大可不必如此興師動眾,但陸戰隊那群凶神惡煞的士兵往那裡一站,想說不是看押也沒人信),出乎意料的是,還有一位seed中從來沒出現過的少女,看起來這裡唯一有點反抗力的人就是她了.

  一位上士解釋道:"山吹樹裡,16歲,她自稱是中立組織廢物工會的."其實她有出示證件的,但聯合軍又不是專門打擊製作假證件團夥的組織,哪裡有空理睬這些東西.

  "山吹?…"八成是來自奧布的吧?雷米想到,只有它們接待了不少那些被滅了國的人──也只有他們還保持著那種命名方式了.

  不管了~~反正都是無關緊要的人,雷米更關心另外的問題:"我們的飛行員在哪裡?"

  一邊的士兵連忙遞過來一條金屬鏈,一頭的銘牌上刻著"KiraYamato"的拉丁文字母.這是俗稱為"狗牌"的身份識別標志──在過去的百多年中從來始終沒有改變,一般是掛在脖子上的,所以找到了它基本上雷米就能確認自己來對地方了.

  "暫時安定下來了,但情況並不算好,我們已經呼叫艦上的醫療小組做好準備了."中尉向雷米匯報著,兩人一起走進裡面的房間.

  聽到有人進來,摩盧基奧和幾名孤兒轉過身,屋裡還有兩個士兵,這就有點擠了.

  雷米卻沒有心思在意這些,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在躺在床上的傷員吸引了.

  直到很久以後,雷米都在考慮,到底怎麽描述這驚鴻一瞥呢──果然還是要用到"睡美人"這個詞嗎?…

  就算她(他)渾身纏滿了繃帶……

  "等等…誰給他換的繃帶?不會是你吧?!…"雷米驚恐地瞪著摩盧基奧,他突然意識到了一些毫不美型的事情…

  "是我們,是摩盧基奧導師教我們做的."還沒等瞎子說話,一旁的幾位小孩子卻搶先回答了,還一副很自豪的傻樣…

  也就是說,還很不熟練啦──上下其手的時候?~~雷米皺起了眉頭──其實這群小子還真有得意的資本…

  "原來如此…你們可真是一群幸運的家夥呀…"斜眼打量著幾個小孩子,雷米意味深長地念叨著──竟敢趁著基拉大人昏迷的時候大玩醫生遊戲,拚命地玩弄人家的身體──你們知不知道現在外面有多少同人女和腐女排隊等著掐死你們呀…

  "抱歉,這裡的門太窄了,自動擔架進不來."一個士兵在門口報告──你們的自動化程度未免也太高了吧,這種事情都不親自做了?

  等一下,這是個好機會!

  "把大門砸開,這裡我來吧."雷米頭也不回地命令道.

  "咦?"

  "你們去把自動擔架弄進來,我一個人在這裡就行了."雷米瞪了一眼中尉.

  "明白了,中校."不是很明白怎麽回事,但中尉還是帶著士兵和摩盧基奧等人離開了.

  雷米趴在床邊,感慨地看著昏迷不醒的少年,單薄羸弱的身軀裡,卻蘊藏著巨大的力量──巨大的、不受聯合軍控制的力量,所以是危險的力量,如果什麽都不做的話……

  雷米撩開少年額頭前漂亮的劉海,掙扎了好久,終於俯身上前,輕輕地一啄.

  因為知道對方聽不見,雷米才敢在少年耳邊呢喃:"抓住你了,基拉大和…"

  巧妙的時間、巧妙的地點、巧妙的方法,我們腹黑而且愛好算計的比利特.馮.雷米雷特,終於達成自己長期以來的邪惡夢想──從命運的棋盤上偷走了王后…

  ─────────────────────────────────────

  PS:不知道大家是否看過SEED的兩部官方漫畫《機動戰士GUNDAMSEEDAstray》和《機動戰士GUNDAMSEEDXAstray》,特別是前者,算是給出了關於基拉是如何獲救的官方解釋.《反擊》也不打算在這個情節上顛覆劇情.

  關鍵字是:"回收屋"的羅.裘爾和他的"異端高達─紅色機"

  總之,事情還沒結束呢…

  ─────────────────────────────────────

  本章《捕獲(下)雨夜》的幕後花絮~~笑~~

  場景一

  (畫外音:"我覺得,你俘虜阿斯蘭的想法有些欠考慮喲…"

  雷米:"你是說,阿斯蘭.薩拉的被俘虜之後,如果聯合軍處理不當,輿論上不一定能達到打擊ZAFT士氣的效果…而且還會進一步刺激帕特裡克老瘋子…PLANT的政局也會…(一下省略很多字~~)"

  畫外音終於找到一個機會插進來:"我只是…很單純地覺得…你把基拉.大和與阿斯蘭.薩拉這兩個人一起弄到自己的船上來是件很危險和腦殘的事情…"

  雷米:"…"

  畫外音:"小遊民號這個破廟是絕對不可能擔當得起這兩位大佛…不,是兩位大神折騰的…"

  雷米:"…"

  畫外音:"我只是提醒雷米,昏迷不醒的ACE仍然是ACE,更不用說是superACE了…"

  雷米:"你以為這是《機動武鬥轉G》嗎?雖然seed一直被諷刺為'開著真實系機體用超級系駕駛的唯一一人',但小遊民號上將近一個排武裝到牙齒的海軍陸戰隊員們,不至於連兩具木乃伊也看不好吧?!~~")

  場景二

  (畫外音:"我覺得,使用國際象棋中的王后來比喻我們的基拉大和,相當準確地──即使不是最準確的話──表述出了基拉的兩個重要而顯眼的特征…"

  筆者:"?"

  畫外音:"最強和小受~~"

  筆者:"…"

  雷米:"…你是想告訴我們,國際象棋是由幾百年前歐洲的某位腐女加同人女發明的嗎?"

  畫外音:"誰知道呢…萬一她是穿越的?"

  筆者和雷米:"……")

  場景三

  (畫外音:"你還真做的出來呀,酸溜溜地說人家是'幸運的家夥'…結果呢?~~雷米你竟然吻了基拉──雖然只是額頭…"

  雷米蹲在角落裡,眼神呆滯,一邊畫著圈,機械地念叨著:"因為只是額頭所以是可以原諒的…因為只是額頭所以是可以原諒的…因為只是額頭所以是可以原諒的…"

  畫外音:"其實,另外一個雷米(指筆者)嚇唬你的啦,不會真的有無數同人女和腐女在外面排著隊等著掐死你的…"

  雷米:"因為只是額頭所以是可以原諒的…因為只是額頭所以是可以原諒的…"

  畫外音:"放心啦,《反擊》是不會變成耽美向的──雖然你似乎還一副很期待的樣子…"

  雷米:"因為只是額頭所以是可以原諒的…"

  畫外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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