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艦隊旗艦艦隊,"梅內拉沃斯"號 "作戰代號,Angel-Beats!"雷米威風凜凜地下達了命令.
"……圍毆天使,麽?額,這個名字真是……"站在一旁的阿瑟輕輕嘀咕著.
作為當事人的雷米卻很清楚,AB攻略並不是那麽容易達成的──
多虧了NC的雷瑟"督戰官"努力,擊沉了姐妹艦的"大天使"居然還保留著右舷陽電子破城炮、左Gottfried光束炮塔以及兩門完好的Variant線性加速炮.
另一邊,盡管毫無廉恥的廢物公會再怎麽努力想拿到流亡奧布的不菲傭金,陽電子炮這樣的違禁品實在超過他們的"能量","草薙"隻好帶著僅僅修複外觀的左艦艉與廢掉的機庫匆匆奔赴戰場,即使這樣,它仍然擁有兩座MK71與兩門縮小型陽電子炮的實力──在紙面上.
只有"永恆"號最令人放心,它的火力從下水之日起就很"離譜",現在更是連兩架可以征用的流星MA都沒有了.
總之,普遍擁有艦艏方向的狹窄射界武器──而且往往是本艦威力最大的那種──是"三艦"的最大特點,嗯,缺點……雷米所嘲笑的,只要己方隨便拉出一條戰列線這群家夥就回主動跑來衝擊T字橫頭正是這個意思,因為她們只有不到三分之一數量的武器可以向側舷開火……
相比之下,如果單純為了氣勢上好看進行迎頭攻擊,對旗艦艦隊來說並不是一個好主意.兩艘"納爾遜"各自只有一門343mm線性主炮與2座254mm光束炮可以參戰;"阿伽門農"的兩座30英寸光束炮盡管前方視野良好,可空母龐大的艦體卻不是專門為了炮戰設計的.
只是這種計算沒有考慮進雷米的殺手鐧,TF80.3-TF80.5那些在不長時間裡就能抵達的、足以與旗艦艦隊一道形成壓倒性優勢的援軍.而問題恰恰集中在這個"不長的時間"上.根據聯合式謹慎的、有邏輯的、實現主義的思路推斷,雷米實在有理由擔心,如果采用縱隊保交戰,"三艦"一旦在合圍之前知難而退,過於保持安全距離的聯合軍將徹底喪失追擊機會,別忘了這些都是該死的高速艦.
──只有腦子全部進水的家夥才會百分百相信那種"同盟"在任何時候都不會退縮的蠢話,那只是他們承受的壓力不夠大而已!
所以,為了給友軍爭取時間,最差在"三艦"逃跑時能夠出手阻止,雷米"違背常理"地命令"梅內拉沃斯"帶領"南安普敦"、"布魯克林"兩艘重巡不用改變航向,直接撲向最後一小撮頑抗勢力.另一方面,這種選擇也是符合踩雅金、拆鐵塔之後聯合軍高昂的士氣與戰鬥意志的.
──當然,雷米要是知道三艦"小小的願望"只是驅趕自己這個"Peace-Maker"的話,他恐怕更不會喊出著名的"左舵90°"了.真的,不知道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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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F80.1各艦,按對應位置選擇射擊目標."電光石火間,雙方繼續接近,在認為適當的距離上雷米開始火力分配.
身為旗艦居中的緣故,"梅內拉沃斯"的火控雷達抓住了"永恆"號,左舷的重巡"布魯克林"對陣"大天使",右側"南安普敦"VS"草薙".數量相同且都為橫隊,顯然不會產生日德蘭海海戰時皇家海軍戰巡艦隊那樣的誤解.
隻做這麽一點點事情顯然不符合雷米的性格,
於是又下令道: "告訴南安普敦──雖然稍微出於下風,但聯合軍的炮術永遠不是那些隻發射過教練彈的中立國軍隊可以比擬的."一邊的常陸院,哦不,羅倫斯.加西亞學弟心有戚戚地跟著點頭.
而且,它並不是孤軍奮戰.
"……所有戰艦,包括增援艦隊(的三艘重巡),全體Mobile-Armor出動!"比起單純地鼓勵,還是實實在在的增加兵力更能提升士氣,物質論者的雷米這麽相信,於是各艦都搬出了壓箱底的戰鬥機.當然,對戰果的要求相應也提高了:
"──如果在孟德爾的教訓還不夠深刻的話,那麽,這次一定要教會它什麽是'航空兵與艦艏對敵恐懼症'……!!"
"遵命,長官!"這種霸氣的宣言顯然也感染了通訊官,炯炯有神地敬禮之後轉身擬定電文去了.
只是另一位暫時顧不上了,雷米扭頭朝加西亞露出自嘲的笑容:"至於布魯克林──隻好委屈它做一回MT了……在必要的時候,允許不經請示脫離戰線."畢竟不算什麽必須拚死完成的任務,這種安排任誰都會理解的.
"……那,本艦就是DPS咯~~~?"加西亞一愣,明白了雷米的意思,隨即回以一個同樣頑劣的表情.
只有阿瑟一點高興不起來,撫額狀道:"……Main-Tank,Damage-Per-Second?……所以說我們可是正規軍呀,這種業余詞匯──你們兩個都給我差不多一點啊啊啊!!!"
可惜來不及了,對任務非常滿意的加西亞已經得到雷米的首肯,按耐不住興奮地大喊道:"梅內拉沃斯號──目標永恆,F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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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伽門農空母只有兩座光束主炮,不過偉大的費舍爾勳爵親自敲定的噓噓巡洋艦也是同樣配置嘛,並且由於雙聯裝主炮獨立俯仰,所以"梅內拉沃斯"一次齊射的瞄準點實際上達到了四個,在校準速度與精度上顯然超過獨木難支的"永恆".
被腹黑的雷米學長激發出熱血的加西亞中校也不負眾望,幾次試射後第一波正式攻擊就逼得粉紅慌亂地使出"反光束爆雷全彈射擊"來抵擋.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加西亞熟練地運用著教科書式的炮戰技巧,一會使用爆發性的多輪主炮齊射,一會代以左右炮管交替射擊(散熱同時保持一定火力),相互間的轉換堪稱完美.兩道或四道亮黃色光束不斷在"永恆"身邊畫出危險的線譜,等著這顆蝌蚪音符撞在上面彈出炫麗的旋律……
而對面那隻"開戰艦的老虎"──安迪.巴菲特爾德,即便使出渾身解數抓住一點機會反擊,之前從未參戰的"梅內拉沃斯"總有充足的反光束爆雷輕易化解,這是連著名的數量巨大的小導彈都消耗殆盡的"粉紅"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不知道老虎艦長在"被"利用高速艦唯一值得驕傲的機動性躲避"梅內拉沃斯"愈發凌厲的攻擊時,是否想起了L4外圍的那場遭遇戰中,被當時的羅倫斯.加西亞少校指揮"強襲德雷克"尾追著炮擊了好十幾分鍾的"有趣經歷"──只不過,這次是從前面……
加西亞顯然是聯想到了:"線性炮(只有幾座50mm火神)……額,要是有魚雷,不,導彈也好啊……"遺憾地發現都不能如願之後,"停止交替射擊,主炮全功率,齊射模式.開──"
剛說到一半卻被雷米阻止了,然後一點解釋的機會都沒給,上校先生直接向炮長和舵手發布了命令:"──轉移火力,目標大天使!"
"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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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布魯克林"的狀況並不太好……
緊張的氣氛籠罩著彈藥庫,一枚343mm穿甲彈突然被提彈爪扣在頭上,牢牢卡住彈體兩側,抬起底部然後猛地將它抓進了揚彈機,順著輸送管道穿過數道防爆門進入炮塔,由自動裝填機旋轉90°之後,穿甲彈被從身後一推滑入炮管.
與此同時,炮手摁下了發射按鈕,電磁線圈中瞬間產生一股強大的電脈衝,13.5英寸穿甲彈被一種巨大的無形力量推動著,嗖地飛出膛去,在它身後立馬又跟上了幾位高爆彈兄弟……
強襲特攻艦"大天使"號扭動身軀,堪堪避開了穿甲彈的直擊,但接下來重達數百公斤的高爆彈準確地在她的右舷前部炸開,火球和彈片毫不留情地捶打著傷痕累累的裝甲表面,試圖鑿開這片龜殼.
出於"主天使"沉沒的教訓,"布魯克林"對長腿的陽電子破城炮時刻報以最大的警惕.好在這門"不環保武器"體積龐大又脆弱,每次開火前必須伸出厚厚的裝甲保護罩,留給了機敏的防禦者足夠時間.重巡洋艦也不願坐以待斃,線性炮無時無刻不在努力根除這個隱患──而根據聯合軍的炮術手冊,本來應該直接攻擊敵艦體而不是目標小得多某個特定武器的.
可"布魯克林"隨即發現,自己的兩座10英寸雙聯裝光束炮無法壓製"大天使"誇張的Gottfried與110cm(!)線性加速炮,即便加上自己的343mm主炮照樣不夠……
4道"細細"的光束劃破夜空撲向目標,不過從對面回擊過來兩根"光柱"讓它們頓時變得黯然失色.
"光束爆雷發射!"其實不用艦長大喊出來下面的舵手也知道怎麽做,充足的一次性反光束彈藥可以說是"布魯克林"堅持到現在的一大功臣.
但並不能防禦實體武器……
"轟!"重巡洋艦猛地一震,艦長差點從指揮席上摔了出去,不難想象在軍艦的其他地方,那些不能隨身綁著安全帶的人員大概已經出現重傷,或者更糟了吧.
"艦艏中彈,揚彈機被擊穿,A炮塔無法使用!"大副幾乎在震動減弱的瞬間就報告了受損狀況.大天使艦艉兩側的Variant,用超長誇張的炮管發射不到一噸重的"通常彈",速度自然是一般線性炮的好幾倍,事實上它還真有作為防空炮使用的多次戰果."布魯克林"一不小心被它狠狠抓了一把,343mm火炮廢掉了.
現在不是首先考慮這個的時候!"──壓低艦艏,防空炮全彈射擊!"艦長聲嘶力竭地吼道,那一門110cm炮的攻擊沒到呢!
之前的戰鬥中,限於射程因素,布魯克林艦橋前、B炮位底部,4座呈半圓弧形排列的雙聯裝4英寸中型防空光束炮一直默不做聲,現在終於爆發出猛烈的火力,由火控官操縱著在艦艏方向上布起一道致密的火網,總算引爆了全部第二波線性炮彈,沒有給自己的傷勢火上澆油.
但這對叛逃艦一"低頭",重巡下方光束炮塔又被自己擋住了射界,正當艦長感到頭痛醫頭腳疼醫腳,局勢進一步惡化的時候,屏幕中的"大天使"做出猛烈的規避動作,躲閃著來自"布魯克林"右舷的攻擊.
"是梅內拉沃斯號!梅內拉沃斯支援我們來了!"雷達官興奮地喊道.
旗艦?"布魯克林"的艦長看著並沒有失去戰鬥力的永恆號眉頭緊鎖,完全沒有危機解除的放松,一等到"梅內拉沃斯"號發來詢問信號他便立即回答:"本艦無大礙,完全能夠繼續戰鬥──請旗艦恢復交戰次序,當心(永恆)偷襲!"
***
收到"布魯克林"略帶倔強自尊心的回復,雷米隻好無奈地笑著聳聳肩,自己的確是看到重巡一副險些被叛逃艦車翻的樣子才急忙出手的,只是被當場指明還是很不好意思呀──這還真罕見啊!!
不過,"我當然知道不能放任一艘主力艦在不受攻擊的情況下隨意開火啦──問題是,你們真的覺得粉紅是一艘值得擔心的戰艦麽,或者說,她有哪一點體現出一副'主力'艦的模樣了?"雷米充滿嘲諷地對阿瑟和加西亞解釋道.
關於"永恆"號,一部分聯合軍戰艦設計師給她評價一貫不高,另一部分則對她一貫評價不高──
主力艦體型、護衛艦機動性(L4討伐戰中被強襲德雷克追擊時展現出來的)、德雷克載機量、半個納斯卡火力(須知ZAFT的量產高速艦就以只能用來給被MS揍癱的軍艦補槍而聞名了)──果然是當之無愧三艦的"最短板",雖然如果不拉她來湊數的話,三艦這桶水就更是直接流得乾乾淨淨了……
一直佔據上風的加西亞當然讚同雷米的說法,阿瑟就顯地謹慎許多,徑直向航空引導官下令:"──攻擊草薙號的MA部隊,分出一半牽製永恆號."
"所以說阿瑟你真是……"雷米頭上冒出幾根黑線,抱怨了一下,但也僅此而已.
***
局勢轉變!
"大天使"以一敵二,同時遭到兩個方向的攻擊,很快不甘不願地重新處於劣勢.它本來妄圖使用光束炮抵抗空母、拖延戰鬥,其他武器全力對付正面的納爾遜重巡,但並不比"永恆"強多少的火力與面積巨大的側面投影讓它的表現還不如後者."大天使"左側裝甲連續中斷,連冷卻系統都火警四起,號稱最容易損失的Variant也確實被連根拔起了.
"布魯克林"號時不時躲避剩下一門線性炮的射擊,或者直接用防空光束炮群攔截下來,然後繼續集中火力攻擊陽電子破城炮.即使沒有直接摧毀炮座,"大天使"的右側彈射器模塊也已經千瘡百孔,看上去馬上要從艦體上掉下來一樣……
有人歡喜就有人愁,"永恆"號的艦長──貌似是這艘船上唯一配置較高的東西了,巴菲特爾德已經意識到眼前的這些家夥根本不是什麽核打擊別動隊,主動撲上來的樣子根本就是拖延時間,"妄想"圍殲三艦啊!
明白了這點,老虎現在隻想幫助深陷重圍的"大天使"減輕一些壓力,讓她把自己從泥潭裡面撈出來──即使這看著相當不可行的樣子,但起碼比指望永恆解救長腿更要靠譜一些──然後大家一起……風緊,扯呼!
*****
"梅內拉沃斯"號艦艏一抖,如果換成隨便哪艘航行在冰冷北大西洋的艦船,這點力度並不比12米巨浪打在船頭引起的縱搖更強烈,不過在"風平浪靜"的宇宙中這個意義就很明顯了.
"前部隔艙中彈,成員艙被擊穿,機庫失火."一位艦橋軍官波瀾不驚報告道.老虎努力的結果,趁著"梅內拉沃斯"爆雷發射的間歇終於擊中了空母──可惜踢得太正了,120cm光束炮連續穿透了作為停泊固定點和沉余結構的艏艙、兼做抗能量武器隔斷的冷藏庫,再把巨大的士兵居住區攪得一套糊塗,最後的余威才在空母機庫中點燃了一把小火……
"那裡面還有什麽重要的東西麽?"雷米看著下面不慌不忙、絲毫沒有中彈自覺的樣子,突然問起了阿瑟.
所以我叫你別那麽得意嘛,阿瑟暗自想到.
"……什麽都沒有!"加西亞沒好氣地搶過話題,敢對尊敬的前輩做出這種事情可真是難得啊,"……損管班A組迅速處理,其余繼續待命!"然後惡狠狠地對炮長吼道:
"光束炮最大功率──還是大天使,繼續射擊……!!"
──你這是遷怒啊!~~~
"……嘛嘛,羅倫斯你要知道──身為聯合軍官,即使勝利就在眼前也要保持淡定呀~~~"於是連雷米看著常陸院氣急敗壞的樣子都忍不住吐槽了,滿臉有趣地看著學弟,繼續發表著不懷好意的評論兼打氣(?):
"再說了,敵人越是瘋狂(粉紅都能命中了這個世界還不夠瘋狂麽),距離滅亡就越是不遠了,我們的巡洋艦隊已經……"
話音未落,"大天使"右舷騰起的火球便吸引所有人的眼球──包括雷米在內,來自側後兩艘巡洋艦兩艘護衛艦的奇襲火力,343mm穿甲彈直接折斷了Variant線性炮鉛筆一樣的電磁加速軌道,緊隨其後的高爆彈則把它的殘骸化為齏粉.另外4座254mm光束炮混合著雨點樣密集的127mm速射炮彈,把叛逃艦的右側艦體來回蹂躪了一遍之後,剛剛鎖定了瞄準點……
看似堅不可摧的積層裝甲背面,已經被加熱到不堪重負冷卻管道猛然爆裂,積蓄已久的能量產生了不亞於*爆炸的威力,"布魯克林"一直擔心的陽電子炮連同安裝它的彈射器結構一起從"大天使"身上扯了下來……
"前輩,雷米前輩!您真是……"加西亞轉過身來,興奮地大喊.
雷米也心情良好地配合著做出囂張的樣子:"誇獎的話就留到回憶錄裡去說吧……旗艦艦隊,最大戰速前進!"
"Yes,sir!!"中校艦長和旗艦成員們虎虎生威地答道.
***
一切都在不容逆轉地朝著有利於聯合軍的方向發展.
"永恆"號不知道受了從哪裡冒出來的"要導彈不要防空炮"思想的毒害,在用光了小型導彈之後,她的防禦火力跟羅拉西亞和納斯卡的一樣毫無說服力──說服攻擊者遠離自己.結果老虎某次對"梅內拉沃斯"攻擊時直線了過長距離,反而被MA抓住機會掀翻了唯一一門光束炮,徹底淪為高速靶艦……
一直默默無聞的"草薙"號,整場戰鬥都和"南安普敦"號進行著毫無營養的射擊友誼賽.前者是由於其在兩部Seed中"無傷打醬油"的本質,重巡洋艦則是因為配合攻擊的MA部隊少了一半.雖然未能留下雷米要求的那種"戰場後遺症",不過讓它有機會圍觀"友艦"被痛扁的慘狀,然後認真地反思自己繼續違抗聯合意志的下場,似乎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彈道緊密到幾乎貼在一起的光束劃出醒目的軌跡穿越數百公裡的距離,外側兩道遺憾地射失,中間兩束終於成功撞上了已經燒得通紅的積層裝甲,然後如願以償地鑽進了Gottfried的基座.這可不是那種泛泛而談的掀翻炮塔了事,而是真正"觸及靈魂深處"的一擊,劇烈爆炸與覆蓋半個艦身的煙塵散去之後,大天使"左腿"的上層建築完全消失了,只剩下勉強掛在龍骨上的紅色殘余結構(在海軍塗裝中這一般用於水線以下艦體)……
***
第8艦隊旗艦,"梅內拉沃斯"號
"啊咧啊咧,這次居然被打斷雙腿~~~?!沒想到我也向萬惡的舊社會地主階級靠攏了啊(乃祖上的階級成分本來就是吝嗇的容克地主吧?!)──嘛,不過總比只剩一條腿對稱嘛不是?……"
目睹天使眾的慘狀,連轉入圍觀打靶狀態的雷米都不由得發出了小聲驚呼,一直用單手支著的腦袋也稍微抬了抬,只是伴隨著歡快而毫不留情的嘲諷,馬上又懶洋洋地靠了回去.
直到下一個消息傳來:"又是我們的艦隊,增援部隊全部抵達了!"雷達官高興地叫出來.
緊接著炮長興奮的聲音傳來:"長官,敵人混亂了!"光是從他"擅離職守"的行為就知道這個重大利好的程度了.
如果說面對巡洋艦隊的"旁敲側擊"三艦還能勉強堅持的話,那麽護衛艦隊的包抄到位就再給了她們沉重一擊,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三艦,頭一次動搖了……
然後──破天荒地開始奪路而逃……
跌跌撞撞的"大天使"仍然掙扎著控制航向,倘若換成使用液氫液氧的常規動力戰艦,燃料艙(對她來說是水艙)被擊穿的家夥早就死了十次不止了……
已經死過一次的巴菲特爾德顯然對"榮耀的戰死"此地毫無興趣,"永恆"號無心戀戰,艦艏一頭扎到與之前的交戰平面垂直的狀態,試圖利用高速突破包圍圈.
"草薙"號圍觀都已經圍觀到士氣全無了──更別說奇薩卡上校至今都沒有得到公主的一丁點消息,扭頭就朝另一個方向飛奔.
雷米突然變得像一頭夢醒的獅子那樣,猛地摁住指揮席的扶手起身,按捺不住激動地命令道:"全艦隊!別管什麽叛逃艦了,集中火力打擊'永恆'號!"這是對加西亞說的.
仿佛預言一般,配合獨特的語調,雷米的話語中甚至帶上了一股暗黑色的莊重:"消滅她!──就像名字那樣,我們將給殖民地帶去……永恆的和平!!"
──接近10座光束炮塔和不少於這個數字的線性加速炮一齊瞄準了粉紅!
按照雷米的理解,不管seed-fans中的"三艦同萌"勢力鼓吹得如何天花亂墜,ZAFT才是L5膽敢祭起叛亂大旗的真正物質保障,其作用相當於SS之於納粹德國.而"永恆"號上那個粉紅的麻煩,其實是殖民地居民賴以維持其脆弱凝聚力的為數不多、甚至唯一的精神支柱.
雖然對後一種情況始終百思不得其解,但堅信"批判的武器"終究敵不過"武器的批判",再加上少許"用鋼鐵融化意志"的唯武器論觀點,雷米在此之前都牢牢地控制著宇宙軍韁繩,驅動它猛烈地、摧毀性地、不可逆轉地打擊ZAFT殘余力量──只要PLANT沒了足夠數量的綠帽子撐腰,歌姬的瞳孔放得再大還真能精神控制聯合軍不成?
不過,既然條件允許,雷米當然不會放棄一勞永逸地消除小克萊因穿著和裝戲服在公共頻道裡大唱《獅子座》這種糟糕可能性的努力.
(出於可以理解的原因,我們的雷米當然不可能記得粉紅的任何一首"成名"或者"不成名"曲.
──雪莉露女王萬歲!
──首先想到曾哥的都自重!!)
"今天的雷米,比平時更危險啊……"阿瑟悄悄捅了捅學弟加西亞手肘,關於雷米的事情一向習慣喃喃自語的他,這次也不得不找人分擔一下壓力了.
"我倒是覺得,今天的前輩比以往都威風啊~~~"毫無心機的常陸院童鞋卻是滿臉崇拜的樣子, 讓阿瑟產生了一種繼續撫額的衝動.
但不管特萊恩中校幸福的煩惱有多麽嚴重,"永恆"號在旗艦艦隊密集的炮火中繼續顫抖,愈發顫抖……!
如果沒有雷達官變調的聲音打擾,這個場景就完美了:"長官,天頂方向發現Mobile-Suit!……數量一機……這,這是……"
"……Freedom??!"雷米等人終於和雷達手驚呼聲一起瞪大了眼睛.
*********
PS:
"Angel-Beats"時的第8艦隊旗艦艦隊(TF80)作戰序列:
指揮官:比利特.馮.雷米雷特上校
TF80.1
空母:梅內拉沃斯*(旗艦,艦長羅倫斯.加西亞中校)
第8(臨時)重巡洋艦分隊:南安普敦、布魯克林
TF80.2(搜救任務,未參戰)
第48護衛艦分隊:楊
第55護衛艦分隊:愛斯基摩人、貝督因人
"巡洋艦隊"(首先抵達的援軍,重創叛逃艦)
TF80.3
重巡洋艦:肯特
護衛艦:長矛、軍團
TF80.4.1
重巡洋艦:謝菲爾德
"護衛艦隊"(迂回部隊,完成對"三艦"的包圍)
TF80.5
重巡洋艦:洛杉磯
護衛艦:貝內特、本尼恩
TF80.4.2
護衛艦:羚羊(TF85)、孔代、庫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