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450H:193A:CU:/chapters/20111/3/180266634296887124636606535797.jpg]]]L1宇域,地球聯合軍,新世界樹(New-World-Tree)(注1) 最後幾個藍色光暈逐漸暗淡、熄滅,宇宙似乎重新歸於沉寂.但在此之前,它們的光芒已經照亮了身後的整齊方陣──即使遠遠比不上半年多以前那支規模超過300,人類有史以來最龐大壯觀的宇宙艦隊,這數十艘護衛艦、巡洋艦、空母依然是一股令人生畏的戰鬥力……
只是這次,艦隊並非排出攻擊陣型準備戰鬥;相反,它們正在返回母港──
"……第25特混艦隊(TF25)減速完成."
"卡拉漢戰鬥群進入L1同步軌道."
無線電頻道裡傳出了這樣的通訊.
"……世界樹塔台收到,啟動自動引導系統."
"卡拉漢戰鬥群開始入港程序."
在艦隊上的人看來,隨著這道指令,遠處的空間站頓時明亮了許多倍.事實上,這更多是一種心理作用,除了要再過多時才會打開的停泊點導航燈(它們的確會形成電影中那樣的"光路"效果,但也只有十幾公裡距離而已),燈塔發出的完全是工作在不可見波段的激光信號.
不過跡象還是有的,不過在艦隊這邊,一艘"德雷克"重新點燃了自己的輔助引擎,緩緩離開隊列,向著空間站前進……
(某蛙是一遍一遍聽《帝國進行曲》碼這段的~~~)
***
旗艦"倫敦"號
沃爾特.卡拉漢海軍準將一臉肅穆矗立舷窗前,硬朗的外表配上醒目的將星更加襯托出這位優秀軍人的將領風范.考慮到戰鬥群所肩負任務的重要性,傑出是指揮官的必備素質……
為了準備攻陷PLANT的"Elvis作戰",到CE71年月8底為止,聯合軍一口氣爆出500枚配齊中子干擾消除器的W15核聚變彈,雅金杜艾戰役中消耗了其中的近80%──無可辯駁的事實證明,正是核武器,再一次維護了人類的和平與,生存……
可是,毀滅世界的威脅依然存在,調整者──鑒於臨時政府的表現,我們暫且不把這個群體統稱為"喪心病狂的"──的創世紀2雖然還是個半成品,可距離地球人民要求"完全的、徹底的、不可逆轉地銷毀"也有太遠的距離.
因此,為了維持來之不易的停戰,或者至少──"確保相互摧毀",聯合軍迅速組織起任務艦隊,執行攜帶核彈的戰略巡航,威懾宵小.行動代號
──"和平保障(PeaceSecurity)"!
而第2艦隊的前身正是第7艦隊,它和第3艦隊(3thFleet)一起構成了尚在恢復中的宇宙軍目前僅有的兩支大型艦隊,司令官則是軍中"福將",帕斯誇爾.塞韋拉中將.(注2)
卡拉漢準將還在沉思些什麽的時候,"倫敦"號的艦長已經不知何時站到了身旁,一邊遞上自己珍藏的上好白蘭地:"將軍,請……"
──當然了,任務期間公開飲酒總是不太好的,名義上這只是略加白蘭地的咖啡,略加而已……(直到變成"略加咖啡的白蘭地"麽?)比例什麽的小問題就不要那麽認真的啦!!
卡拉漢稍稍點頭接過酒杯,但眼角的余光依然投向窗外,見此情景,
艦長不由得感歎:"您似乎,很喜歡這裡的風景?……" 雅金杜艾之後,剩余的阿伽門農空母紛紛接受"艦隊能力"改裝,"倫敦"號的"階段I"將艦橋布置徹底重置,圍繞視野180°的舷窗專門設置了瞭望回廊,即使還不夠寬敞但也頗有幾分帝國殲星艦的氣勢了……
"說得沒錯,艦長."卡拉漢這此終於把注意力全部轉移到這邊來了,讚歎了一句.接著,用嚴肅而驕傲的語氣說道:"每一次眺望世界樹,一個全新的、威力巨大的空間站都更加接近成型.到那一天,不,從現在開始──聯合將重掌地月航線的統治權!"
局勢緊張,L1新世界樹可謂邊建造邊使用的典型,巨大的圓柱形空間站兩端甚至還未完全封閉.只不過由於采用預製構件、分段建造組裝的方式,世界樹周身雖然堆滿了各種建材,卻沒有不斷綻放出焊接火花的場景出現──事實上,1號港口衛星工程正在以一種堅定的、幾乎是肉眼可見的繁忙進度不斷前進,前進……
遙望空間站,卡拉漢緊緊地捏起了拳頭.
"毫無疑問的,將軍."艦長自豪的大聲回答,準將讚賞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也重複了一遍:
"毫無疑問."卡拉漢將白蘭地一飲而盡.
感到氣氛活躍了許多,上校說話也比較隨意起來:"但要我說的話,如果換成戰鬥堡壘,能夠從L1直接攻擊調整者的沙漏……"
這也是停戰之後,《聯合宇宙軍擴充與重整法案》激烈討論之時出現的呼聲之一,甚至從技術上說也並非一項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明明調整者都有一個簡陋版本了,沒道理地球軍卻辦不到,這可是牽扯到政治正確的大是大非問題!
仿佛勾起了內心深處的思緒,卡拉漢準將喃喃自語地念出那個已然成為某種象征的名字:"……Death-Star?~~~"
就在此時,卡拉漢的副官適時地出現打斷了將軍的遐想.照偶說,真是不要命了──額,其實也沒這麽嚴重的,真的,相信偶.
(你這種態度怎麽能讓人放心啊啊啊?!)
"將軍,上校……"豪威瑟爾.布倫希爾德上尉從回廊另一邊飄過來,先後向兩位長官敬禮,然後……明顯地遲疑了.
艦長豈能看不懂這種暗示──明示:"我去查看一下入港情況……"
"你可以自便,艦長."卡拉漢自然點頭應允.
目送上校走遠,布倫希爾德才掏出了折疊式便攜顯示器:"將軍,您的行程安排.基地(世界樹)已經準備好您的穿梭機,隨時可以返回地球."緊接著,上尉像變戲法般又拿出一份製作考究的燙金邀請函:
"額,還有,總部送來了這個……"
別的都可以一眼瞟過,唯獨邀請函,卡拉漢鄭重地打開封面,仔細閱讀了好幾遍,等合上的時候,準將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
"上尉,好好收拾一下──我們去,參加宴會……"
"是,將軍!"布倫希爾德難耐不住興奮地低頭領命,我還沒摻和過那種高級場合呢!
*****
大西洋聯邦首都,華盛頓特區,CE72共和黨年會
作為預定的下屆總統競選勝利者以及國會中期選舉贏家──即使黨的腦袋都被門板夾了,選民們寧願再選個白癡也不會要搞來"聯邦歷史上第一場不以勝利結束的戰爭"的雅威格政府了(你這是在諷刺偉大的小灌木大統領和健康的奧黑炭炸藥獎麽?死啦死啦的喲!!).於是本次年會也多了幾分提前慶功的味道.當然,政客們從來不會只為了這種理由齊聚一堂的……
"……將軍!"
"……卡拉漢將軍."
"……將軍閣下."
卡拉漢已經記不清跟多少人握過手了,隻隱約分辨得出其中囊括了國會議員、商界代表、前政府官員、退役軍人、總之各色……政治活動家.海軍準將的出現無疑成了當晚的亮點之一,身邊迅速圍起社交圈子,人們爭相一睹指揮官的風采,雖然不乏拉關系混臉熟的意圖,但幾乎每個人表達了自己的感激之情,沒錯,感激.
必須說,雅金杜艾的功臣這個頭銜,不管在哪裡都是很能贏得誠懇的敬意的(額,大概某宇域除外)──畢竟,在充滿功利的政治領域,哪怕半分真誠都顯得彌足珍貴,更何況"相當真誠"了……
比如這位,自稱是最近才正式投身軍工行業的"ARGYLE&KOENIG空間防務"董事──卡拉漢發誓絕對在哪個民用領域見過這名字只是一瞬間怎麽也想不起來了(-_-bb),自從宴會開始之後就自告奮勇擔任起了準將閣下的向導.
因為除了有些過於熱情以外似乎並沒有惡意的樣子,卡拉漢便沒有拒絕他的好意.
"卡拉漢將軍,允許我介紹……國務卿,喬治.阿爾斯塔先生."董事先生用鄭重還帶點恭敬的語氣說道.
與想象中的完全不同,絲毫沒有政府高官──而且是高級文官的做派,一臉笑容可掬的中年男子遠遠地就向卡拉漢伸出了右手,一邊輕松地玩笑道:
"準確的說,前國務卿……很高興認識你,將軍."
卡拉漢一愣,旋即笑了起來,前國務卿和現役準將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這一幕倒是弄得一旁的董事頗有些尷尬了,趕緊補充了一句:"……阿爾斯塔先生正在競選參議員."
民主黨的雅威格政府,為了體現慣例似的"舉國一致"的政治姿態(見鬼偶非但一下子沒想到米帝怎麽表述這個的,腦子裡反而第一時間冒出了這個囧囧有神的的霓虹說法,罪過啊罪過~~~願上帝寬恕偶這個無神論者吧──喂喂?!),將阿爾斯塔這位共和黨人安上副國務卿(注意不是助理國務卿)的頭銜踢到了月球,不想遇到了叛亂戰爭……
雅金杜艾之後,在CE70-71年戰爭中撈夠了政治資本的阿爾斯塔,審時度勢,趕緊"身體不適"掉了公職,和倒霉催的停戰談判劃清了界限.當條約簽訂──甚至在此之前,在野的共和黨定下了重返白宮和奪取參眾兩院多數席位的宏偉目標,前國務卿憑借政績與名聲當仁不讓地得到了參議員這種含金量奇高的提名……
"別這麽說,克尼,要是明年的國會名單裡沒有我可是會被將軍笑話的."阿爾斯塔笑著揮揮手,自嘲道.當然,前提是前國務卿先生有足夠的自信.
"絕對不會的,兩種情況都是,阿爾斯塔先生."短短幾句話,卡拉漢已經對這位未來的參議員──即使不是下屆的話──好感大增,自然不會薄了人家的面子.
"……呵呵呵呵!!~~~"
***
將軍、政客、商人,現場氣氛"友好而熱烈",大家在觥籌交錯當中迅速增進了感情,又是一輪祝酒之後,國務卿先生突然在人群中發現了某個身影,於是招手道:"芙蕾,這邊!"
老阿爾斯塔臉上掩飾不住地驕傲的表情:"卡拉漢將軍,也向你介紹一下……小女,芙蕾.阿爾斯塔."
帶著得體的儀態與恰如其分地羞澀站到卡拉漢面前的少女是──
一頭如燃燒般的紅色長發,牛奶一樣光滑細致的肌膚,此刻的她又是兩頰微紅;端正的五官流露著高貴的氣息,還有舉手投足間的優雅跟矜持,給人猶如盛開的玫瑰華美燦爛的感覺.即使在宴會當晚的一群妙齡少女中,依舊是相當醒目的一個──阿爾斯塔先生每每欣慰地想到,一切都和在赫裡奧波裡斯一樣.
(這也多虧了某人的努力?就是不知前國務卿閣下是否還記得了~~~)
董事先生的表情從驚訝到驚歎,可謂足夠誇張,對阿爾斯塔家的大小姐自然不吝嗇讚美之詞.父女兩人對這種程度的讚揚已經斯通見慣,應對簡單得體.
然而,就在另一邊,借用一個再常見不過的比喻──這一刻,沃爾特.卡拉漢的世界頓時充滿了色彩,不,應該說,這是將軍的眼中唯一的亮色!
(天啊,偶真的可以把這種文字寫上來麽?!)
"認識你是我的榮幸,小姐!"卡拉漢用自己認為最得體的方式行了一個儀式上的吻手禮,但握在手上的力度卻是實實在在的,那如絲滑般的感覺更是深深印在準將記憶裡.
"更是我的,將軍!"認出了眼前將軍的身份,芙蕾.阿爾斯塔有些激動,還有點害羞:"可能我這麽說有些不自量力,但是──感謝您和聯邦軍隊為人類和平的奮戰!"
"這是我聽過最高的讚揚!"卡拉漢當即回應,然後……再一次,幾乎是捧起了那雙嬌嫩的小手,問道:
"……這麽說也許唐突──可以請你跳支舞麽,芙蕾小姐?!"
面對這意想不到的劇情發展,芙蕾略帶吃驚的神情,輕微地扭頭望向父親,在得到國務卿一個極難察覺的點頭示意以後,優雅地行了一個屈膝禮:
"樂意之極,將軍閣下."
將軍與少女的組合,一邊將星閃耀,一邊紅發驚豔,剛步入舞池便贏得滿場注目.而當海軍準將的右臂摟在阿爾斯塔小姐纖細的腰身上時,現場更是響起一陣壓抑的驚歎聲──雖然英美式探戈已經不像它的阿根廷表兄那樣……"性感大膽".
按照舞步規范,身體要相互接觸,兩人的臉也貼得更近一些,耳邊似乎能夠感受到對方溫熱的呼吸,卡拉漢適時地念出阿爾帕西諾的著名台詞:"我一直認為,探戈的最大優點──如果你跳錯了也沒關系,接著跳下去就行(If-you-make-a-mistake,get-all-tangled-up,just-tan-go-on.)."說完這句,準將明顯感到,芙蕾小姐的兩隻胳膊已經不那麽僵硬緊張了.
另一邊,樂隊指揮已經見識過這種場景無數次,毫不猶疑地選擇了《一步之遙(Por-Una-Cabeza)》──這首被眾多電影演奏過、阿根廷探戈的無冕之王,卡洛斯.加德爾的經典名曲.
小提琴的聲音首先飄蕩在宴會廳,不約而同地轉頭,相互對視,目光裡帶著一絲溫柔,一絲羞澀,一絲鼓動,一絲羈絆,然後扭頭、起步、滑行、轉圈、再對視……整個過程中,高調又內斂的旋律始終引領著節奏,欲迎還拒,糾纏其中.
而鋼琴在音樂高潮到來前發出有力的擊鍵,仿佛是提醒這對舞伴是在下一個旋轉前深吸一口氣,接著出發去征服舞池.
卡拉漢抓緊芙蕾的一隻手,同時放開另一隻,大小姐順勢轉身遠離,但卡拉漢緊握的那隻手用力一拉,芙蕾便轉圈回到卡拉漢懷中,旋即羞澀地臉紅了,也許是想起了準將剛才的話,芙蕾並沒有做出抗拒的動作,兩人繼續貼緊著一起滑步前進.
漸漸地,雙方有了默契,芙蕾似有似無地貼近將軍,隨後快速分開;卡拉漢有著無可比擬的身高優勢,不時抬起舉起芙蕾胳膊做單手旋轉,至於弓步、懷抱後仰更是不在話下.
《Por-Una-Cabeza》不愧自誕生以來便是探戈的首選舞曲,鋼柔並濟的旋律似乎適應著每一個角色的心理任何一個場景的鋪墊.
伴隨委婉、激蕩又錯落有致的曲調,踩著探戈舞步也越來越自然,越來越自信,高貴的步伐配上傲視一切的態度,令在場賓客心蕩神迷又悵然若失……
樂隊演奏已經漸漸減慢,鋼琴與小提琴的合奏正在回到首調收尾,踏著最後幾個音符,回眸間心聲蕩漾,芙蕾突然做出一個大膽的動作──左腳抬起,環上卡拉漢,向後躺倒在準將的手臂中……
一曲終了,周圍響起激烈的掌聲,但腦中的旋律永遠揮之不盡.(注3)
***
正當樂隊奏起眾人耳熟能詳的阿根廷探戈舞曲之時,前國務卿先生卻和幾位黨內人士不引人注目地組成了新圈子.
"就知道雅威格不是個省油的燈!民主黨的家夥們,這次為了拉攏軍方獎賞不可謂不高啊."一位少壯派議員正在氣勢洶洶地抨擊大西洋聯邦總統,額,是反對黨的總統先生.
滿意地看到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身上,正題之前先解釋一下:"坦率而真誠地說,我對奮戰在雅金杜艾、拯救了人類的聯邦官兵們永遠充滿了敬意!對給予他們與貢獻相符合的榮譽是絕對支持的!"別的先不吐槽,光是聽政客說"坦率而真誠"這個詞就相當違和了~~~
"但是(果然還是這個但是~~~),這種獎勵絕不應該交給整個暴力機器!"議員先生痛心疾首的樣子……真是很讓人痛心疾首啊(喂喂你純粹是找不到詞了吧?!).
"那個所謂的《宇宙軍重整案》,在聯邦的歷史上──這是第一次,從裝備采購到戰略規劃,軍隊能夠自行決定數額驚人的國防預算!"
遺憾的是,議員的一番慷慨激昂並沒有得到廣泛的響應,甚至,準確的說……沒有響應.
"……別像個媒體人似的危言聳聽,不過是在《重整案》定下的范圍以內,我們(在國會)也不是什麽都沒做的──況且,軍費永遠不夠的,難道這個亙古不變的真理到了滿腦子戰爭武器的軍人手裡就會改變?!"另一位年長議員不以為然地反駁道.
"的確,沒必要刺激剛剛收到聖誕禮物的軍隊,他們現在對這個很敏感──反正審核權很快就會回到國會……"又有人附和.
"再說了,我們不是還有可愛的吉普利爾先生麽?當務之急是,不好好應對波斯菊發起的'戰爭罪行清算'(周圍的人發出一陣笑聲)的話……"最後響起一個充滿嘲諷的聲音:
"──那個連名字都還沒有的宇宙軍,就怕是有命掙、沒命花喲……"
"哈哈哈哈~~~!"
既然如此,還有什麽可擔心的呢──戰爭是如此的重要,以至於不能交給──起碼是全部交給,軍人.
剛剛在一片善意的(?)嘲笑中漲紅臉的年輕議員,想了想,似乎明白了:"所以說親臨前線才是最可靠的護身符?怪不得一位準將都那麽搶手呢……"顯然是指我們的沃爾特.卡拉漢閣下了.
"那可不一定……"一直靜靜站在旁邊看著議員們表演的阿爾斯塔,聽到這句的時候,突然若有所思地冒了一句.
因為聲音很低,所以只有毫不知情的"ARGYLE&KOENIG"董事反應過來,不由奇怪地問道:"您說什麽,阿爾斯塔先生?~~~"
"額……不,只是想到一些事情."被自感失言的前國務卿含糊不清過去了.
***
"……所以我命令,不準采取規避動作!……那個時候,神意的炮火就擦著倫敦號艦橋劃過……"卡拉漢將軍一手握著喝掉大半的白蘭地,鎮定自若地講述著驚心動魄的經歷.一旁的芙蕾.阿爾斯塔小姐既緊張又好奇,還有──更重要的──眼神中的無比欽佩.
"對了,操縱神意的家夥,就是那個帕特裡克.薩拉的頭號打手──勞.魯.克魯澤."感到自己說得有些過於專業,卡拉漢停下來解釋道.
"就是那個《尤裡烏斯7條約》中的戰犯?!"大小姐即使沒有誇張到花容失色的地步,不過也驚訝得捂住了嘴,稍後才漸漸平靜下來,感到加讚歎著說:"原來如此,是被將軍的部隊施以製裁了啊……"
卡拉漢的表情卻變得很複雜起來:"額……起碼,重創了吧,Mobile-Suit也只有跑得快這麽一個優點了──根據調整者自己的說法,他是死在創世紀前面的."跑得可真TMD的快啊,準將狠狠地想道,不過這樣真算是重創了麽?嘛,反正芙蕾小姐不專業就是了.
"……那麽,就是第8艦隊的諸位~~~"大小姐這種很"大西洋聯邦"的思路卡拉漢倒是挺欣賞的,不過她顯然還不太知道宇宙軍裡的曲曲折折……
"誰知道呢~~~"卡拉漢訕訕地說,"芙蕾小姐,讓我們還是聊一些更輕松的事情吧,比如──關於你……"
"芙蕾?!原來你還在這裡啊,不可以太纏著卡拉漢先生了喲,將軍還有正事呢."依舊笑容可掬的老阿爾斯塔快步走來,這個時機選得,國務卿你是故意還是巧合啊?
"完全沒有,國務卿先生,和芙蕾小姐交談非常高興……"卡拉漢趕緊辯解.
察覺到氣氛微妙,芙蕾大小姐也撒嬌起來──當然不是對某硬漢,臉頰顯出一片潮紅,那是歡樂的表情,甚至令準將閣下罕有的心跳加速了.
但是:"是啊,父親,卡拉漢叔叔給我講了很多戰鬥故事呢~~~"
……!@#¥%&*(_+……小姐你管我叫啥?!
卡拉漢被萬惡的守恆定律一腳從高高的人生巔峰踹下來了……
***
當準將閣下在大廳裡經歷跌宕起伏的劇情的時候,留在外面的副官,布倫希爾德君同樣被一群不那麽顯赫的小姐,以及她們的姐妹、閨蜜、女仆們(這個這個……喔喔喔!)圍繞著.
好奇心強烈的女孩子不停向上尉提問,又不停打斷他的回答,同時發出一片銀鈴般的驚歎與歡笑聲,這可真是,這可真是……何等幸福的煩惱口牙!
不過被無比的幸運籠罩的小布倫君,時刻也沒有忘記身為副官的職責,眼尖地看到卡拉漢準將從那扇鍍金大門裡走了出來,雖然奇怪怎麽結束得好早將軍大概是來透透氣的吧,上尉還是禮貌地向女士們道了一聲抱歉,便高高興興地迎上去打招呼.
"將軍……!?"
但布倫希爾德隨即就呆住了,卡拉漢長官此時的樣子,竟然……反正進去的時候明明那樣意氣風發的:
"……額,發生,什麽事情了~~~?"
看著副官掩飾不住詫異的表情:"我的臉色,是不是不太好?"
"請允許我這麽說,將軍,相當……不太好."布倫希爾德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卡拉漢沉吟了半響,像是驅散煩惱一樣地揮揮手:"──我們回去了,上尉."
說完便自顧自地走下台階,隻留下無異於晴天霹靂的可憐小威瑟(小布倫君的另一昵稱,源於他的名)愣愣地站在原地.但在臨上車時,準將又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鍥而不舍才是我的信條啊."
無奈認清事實的布倫希爾德,最後戀戀不舍地望了一眼依然用崇拜的眼光望著自己的美少女們,終於還是邁步跟了上去:
"是,將軍……"
*********
注1:世界樹的典故取自北歐神話,Seed官方設定中使用的也是它的北歐名稱──Yggdrasil.當然,作為頑固的體制黨,作者果斷將其換成了很聯邦的稱謂.借口也是現成的,新世界樹,新名稱嘛滅哈哈哈……
(眾人:你倒是給我差不多一點啊!!)
注2:和大西洋海軍一樣,重組的聯合宇宙軍再沒有第1艦隊,宇宙軍總旗艦"華盛頓"的遭遇"嚴重地傷害了大西洋人民的感情"──為什麽聽著地球上就只有大西洋似的.
至於宇宙軍福將,帕斯誇爾.塞韋拉閣下,這位老爺子的經歷的確相當……有福.
月面戰役時,他和費奇將軍一起在恩底彌翁環形山的要塞司令部, 指揮教導艦隊的菜鳥們填補正規部隊越來越大的低強度任務缺口──當然,運氣不好的時候也可能演變為高強度戰鬥.
L4新星戰役,當時的塞韋拉少將又目送一批批德雷克護衛艦編隊從托勒密出擊,前去掃蕩調整者那漏洞百出的補給線──或者,運氣不好的情況下,被掃蕩……
接著少將就和大多數宇宙軍一直在月面靜坐了半年有余,期間曾經還把當年的優秀畢業生雷米抓回去短暫擔任過一陣子教官──運氣不好,那其實是進了冰箱……
而到了"Elvis作戰",將軍呆著規模已經很不"教導"了的第7艦隊監視著近地軌道,防止調整者狗急跳牆,向地球扔出他們手中為數不多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引爆的核彈頭──運氣不好的是,帕特裡克議長閣下同樣清楚自己核武庫的狀況,於是,他換了個東東……
最後,等塞韋拉中將帶著編制最完整、剛剛提升為正式作戰艦隊的7th趕到L5,臨時政府又高調公布了創世紀2的存在──運氣不好的,和平!額不,停戰就在將軍的眼皮子地下降臨了……
注3:本段描寫嚴重殺死了某蛙的腦細胞,並且其中場景大量引自小說、百度百科、以及參考《聞香識女人》著名片段,各位千萬勿對某蛙此類情節的寫作水平抱有任何過高之期待~~~!!
啊……偶感覺自己已經可以化成灰了~~~
www.
[bookid=1135987,bookname=《主天使上空的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