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一飛買了一些紙錢,鞭炮,來到了父母跟奶奶的墳前。看著墳前雜草叢生,胡一飛深深的自責起來,這幾年在外面上大學沒有回老家,看來除了自己沒有人會來給自己父母上墳了。
胡一飛放下紙錢,徒手把墳前的雜草清理乾淨,然後每個墳前燒了一堆紙錢,放了一掛鞭炮。
“爸,媽,奶奶,我來看您幾位了!”做完這些,胡一飛稍稍離遠了兩步,跪在三座墳墓的中間,對著每個墳頭磕了三個響頭。
磕完了頭,胡一飛就這樣靜靜的跪著,臉上表情時而悲傷,時而微笑,時而憤怒,時而堅韌。半個多小時後,胡一飛站了起來,最後看了一眼墳頭,頭也不回的消失在這片墓地。
胡一飛來到鎮上,發現所有到市裡的客車都停運了。沒有辦法,胡一飛只有暫時在鎮上安頓下來,好在找到了一家還在營業的賓館。胡一飛訂好房,來到房間,倒在床上。或許是心力交瘁,胡一飛沉沉的睡了過去,直到晚上被一陣饑餓餓醒。
胡一飛拿起手機一看,居然都接近晚上十點了。心想自己居然一覺睡了那麽久,感覺起床洗了一個冷水澡,便帶著背包下樓找吃的去了。
來到街上,只見街道上熱鬧非凡,燈火闌珊。人人臉上都掛著掩蓋不住的笑容,個個紅光滿面。小孩追逐打鬧,放鞭炮,興奮不已。不過這些都跟自己沒有關系,胡一飛按著咕咕直叫的肚子,現在隻想找到一家營業的餐館。
走了兩條街,就在胡一飛快要失望的時候,看見前面一家酒樓亮著燈。
一路小跑,胡一飛來到酒樓面前,走了進去。一位迎賓小姐看見來了客人,連忙熱情的上前招呼道:“先生您好,請問您幾位?”
“就我一個人。”胡一飛回答道。
“那您有朋友先到了嗎?”迎賓小姐禮貌的問道。
“沒有,只有我一個人!”胡一飛回答道。
“您是說,就您一個人來吃年夜飯?”迎賓小姐一愣,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是的,你沒有聽錯,就我自己一個人來吃。請問有位置嗎?”
“先生,不好意思,請問您有預約嗎?”迎賓小姐強行保持著職業的微笑,問道。
“沒有預約,不能來吃飯的嗎?”
“不好意思呢,先生。由於今天是除夕,餐桌比較緊張,如果您沒有預約的話,我們是不能接待您的!”
“那我現在預約可以嗎?”
“可以的先生,不過現在預約的話,怕是要等到十二點過後了,到時候可能還沒有位置,只能給您預約到明天了,您看可以嗎?”
“那算了,你們這裡有單人份的賣嗎,比如盒飯快餐什麽的?”胡一飛摸著咕咕直叫的肚子,無奈的問道。
“不好意思先生,我們這裡沒有單份的盒飯和快餐賣,您可以到其他地方看看有沒有。”
從酒樓出來,胡一飛又找了兩條街,除了一些酒樓還在營業,其他的一些小餐館都關了門。更令人失望的是,就連一家便利店都沒有開著的。胡一飛心想便利店除夕肯定有些是開著門的,可能是自己出來得太晚了。
小鎮並不大,搜尋一遍未果後,胡一飛放棄了。一個人失落的走在街頭,看著萬家燈火,胡一飛一陣自嘲,這個時候別人都是闔家團圓,一起吃團年飯看春晚吧。看來這個除夕夜,自己就連一碗熱騰騰的泡麵都是一種奢望了!
好在背包裡還備著兩盒餅乾。
前些年的時候,胡一飛時不時的會出現‘斷糧’的情況,於是胡一飛養成了一個習慣,就是在背包裡放上兩盒餅乾以備不時之需。 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鎮子東邊的一座橋上,橋上淅淅瀝瀝的有著一些出來玩耍的青年。剛吃完一盒餅乾,嘴裡有些唇乾舌燥。胡一飛靠在橋上的護欄上,看著天上的星星。小鎮雖然不大,卻也是燈火通明,印得天上的星星都稀疏了許多。
“開學也還有十來天,反正回SZ也沒有什麽事,明天有車的話去師父的小房子看看吧!”胡一飛拿出一支煙點上後如此想到。
“啊,流氓!”突然,一個女生的尖叫聲傳來,引起了胡一飛的主意。
胡一飛扔掉手裡的煙,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發現前面不遠處有著三個青年明顯是喝了酒,正在圍著一個女生,而女生則嚇得使勁靠在護欄上。
“喂,美女,我就不小心捏了你一下屁股,怎麽就成流氓了呢。”一個染著黃色的雞冠頭的青年叼著一支煙,露出一副色眯眯的表情說道。
“就是啊,美女,我哥們就是不小心碰了你一下。要不我們帶你出去兜兜風,算是給你道歉了好不好?”另一個平頭青年看著女孩,眼睛露出一絲驚豔的光芒。
“你們不要過來,我朋友就在橋頭,我喊一聲就能過來!”看著三個青年不斷靠近,女孩嚇得趕緊說道。
“哈哈,你叫過來啊,要是男的嘛,我們就打他一頓,要是女的嘛,就跟著哥幾個一起去兜風咯!”
“你,你們不要這樣,算我錯了好不好,錯怪了你們,不需要你們道歉。”看著幾個青年離自己就一步之遙,女孩嚇得瑟瑟發抖。
“那可不行,現在不是你需不需要我們道歉的問題了。你剛剛都喊了一聲,其他人都聽見了,你讓我哥們怎麽見人。”看見女孩害怕的表情,幾個青年很是享受。
“妹子,你叫什麽名字呀,跟著哥哥幾個出去玩好不好,我保證你到時候會流連忘返的!”平頭青年伸手摸向女孩的臉蛋,女孩趕緊用手扒開。
“喲,還敢反抗。哥幾個,這個妞這麽漂亮,哥覺得三年不虧,你們覺...”另一個青年露出淫邪的目光,伸手抓像女孩的手臂。可還沒等自己的手碰到,突然感覺衣服一緊,身體騰空而起,然後向後面急速的飛了起來。
“媽的,你他嗎是誰啊,多管閑事。”另外兩個聽見同伴話沒說完就沒了聲音,轉身一看,旁邊站著另外一個陌生的男子,瞬間怒吼道,一腳踢向胡一飛。
胡一飛往邊上一閃輕松躲開平頭青年的一腳,然後一腳踢向青年的下體。青年躲閃不及,被胡一飛踢了個正著。一屁股坐到地上,疼的漲紅了臉,扶著下體哀嚎。
另外一個雞冠頭看見,還來不及做出反應,胡一飛就已經來到他的面前狠狠的在他臉上扇了兩耳光。雞冠男隻覺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響,然後下體也傳來一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跟著平頭男一樣坐到地上哀嚎起來。解決掉兩個人,胡一飛身形一閃,已經來到剛開始扔出去的青年面前。
青年剛好爬起來,看見同伴的慘狀,連忙用手護住自己的下體。胡一飛一把拉出青年的右手用力一捏,聽見一聲清脆的聲響,骨頭都怕是都被捏碎了,青年立刻疼的跪倒地上求饒,胡一飛狠狠扇了青年兩個耳光,再次來到雞冠男的跟前。
此刻雞冠男還在捂著下體打滾,胡一飛一把把他提起按到護欄上問道:“剛剛是哪隻手?”
“啊?”雞冠男此刻痛的死去活來,被按在護欄動彈不得。
“我問你剛剛是用的哪隻手!”胡一飛再次扇了雞冠男一耳光,問道。
“用,用的右手...”雞冠男嘴角流出一絲鮮血,徹底被打蒙了,連忙努力回想起剛剛的經過說道。
“行!”胡一飛將雞冠男翻了個身,把他右手放在護欄上,一拳砸了上去。
“啊!!!”雞冠男再次傳來殺豬般的叫喊。胡一飛提起雞冠男,一把扔到地上說道:“都給我滾!”
三個混混連忙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一瘸一瘸逃也似的跑了。看著三人消失在了橋頭,胡一飛拍了拍手,轉身準備離開。
“胡一飛!”女孩看著胡一飛轉過身離去,連忙喊道。
這個女孩正是耀開欣,胡一飛一開始就看清楚了。只是他完全沒想到居然在這裡會遇見她,更想不到正好遇見她被流氓欺負。胡一飛一陣心驚肉跳,今天要不是自己剛剛遇見,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這也是他剛剛下手如此狠辣的原因。
胡一飛停下腳步,隻感覺一陣心亂如麻,有些事情越是要逃避,就越是避無可避。經歷這種事,女孩現在正是心裡脆弱,需要人陪伴的時候。自己也多想留下來跟她一起,安慰她照顧她,陪她一起跨年,看那璀璨的煙花。
只是胡一飛知道,自己要是留下來,那冥冥中的牽連將會越來越密切。並不是胡一飛自我多情,他是害怕自己一留下來就會徹底淪陷。胡一飛從來沒有過女朋友,甚至都很少擁有過女性朋友,他對耀開欣的那種感覺是一種別樣的感覺,這種感覺是以前從來都不曾有過的。胡一飛知道,要是不好好的控制,這感覺就會像決堤一般不可收拾。自己還有自己的使命,再想起那個見義勇為保安的遭遇,如果耀開欣跟自己在一起只會害了她。
就在胡一飛愣在原地的時候,突然一隻纖纖玉手從後面將她抱住。胡一飛的心猶如有百口大鼓同時擂動一般蹦蹦直跳,一種酥麻的感覺從後背傳至全身,那一刻仿佛整個世界都已消失不見,有的只是躁動的內心還有身後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