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遇上一件好事!
女兒跟我聊數學難,我說會之不難難者不會,九十分以上不是難事。
她跟我說:
“如果期中考試我數學能考九十分以上,我給你五百塊錢。”
我說:“這是個好買賣。”
“我估計你平均分能達到九十到九十二分。”
在縣政府食堂吃早飯,政協的一位中層領導說:“你在全縣寫東西都有名,還教語文的。”
我沒想到他會那麽說。
但我知道沒啥用啊。工資不會多一分。
買不到一根冰棍兒。
有屁用。
上午十點開會,研討關於國土空間規劃問題。馬漢請了規劃院的一位副院長來幫忙。
下午一點多,跑縣政府相關部門。
下午三點開會,說了三件事,同時把范蠡劃到建設發展部。相當於我手裡少了一個人。這事沒跟我說,我也就直說:
“我這邊最近事也挺多。”
“都有什麽活?”
“有……”
“還有什麽?”
“……”
不管那一套。
現在想起來,心拔涼。
他清點每個人的工作,我就輕輕的說了環評工作進展情況。
他竟然提了我一句說:
“大申老吵吵眼睛不好使。”
章鑫輝問我:“怎麽了?”
我說:“我的眼睛得了乾眼症。經常模糊。
下午,回家,接女兒。這是唯一一件可以快樂無憂的事。
女兒聊同桌費文有對象,寫情書,說他說話滿嘴髒話,句句不離開淫穢詞語。
但我沒有聽出來她討厭的意思。
聊打籃球:“沒有女子籃球,只有男子。班級裡的籃球選手連最基本的都不會,你說那誰直抱著球跑……”
這讓女兒揶揄了好一陣子。
“在自己班裡可別這麽說,容易招人恨。對別的班那叫同仇敵愾,在自己班就容易是傷害了。”
“我訓練的時候,喜歡進攻,比賽的時候,我喜歡防守。”
聊同學趣事,竟然都是些男女的故事。
真是青春飛揚,年輕真好之類。
晚上由於背歷史,沒出上數學題。
我看了一個多小時的抖音。
睡覺的時候,媳婦醒了,跟女兒聊的火熱,竟十一點了。我大喊“睡覺”一聲才消停。
老大會上沒來由的說什麽矛盾之類的。我想了想,最後決定不想,心底無私天地寬,愛怎怎地吧。
另外,我也看出來了,老大看上就看上,看不上也就看不上,正眼都不瞧。
本來我也沒啥追求,一個百無一用的書生,就乾點良心活而已,掙口口糧罷了。
本來羞於啟齒忙字,覺得那是無用的表現,現在看來,還得用。
何必心存僥幸和善意。鏡子碎了,難以重圓。
我就想自己的事——整合。希望能對未來趨勢有一個準確的判斷,不斷提高自己業務能力,掙錢,養家,女兒,家庭,也許還有自己內心追求的夢想。
對了,今天老大說了一句公司的事,他準備奔那邊使勁。
誰知道呢。
盡量讓自己在工作中動起來,這個世界看上去就唯美一些了。
至於今天,我和女兒的故事,忘卻了——真的忘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