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領著黃宇,跑了兩個鄉鎮。她說了一些在學校的事兒。其實自己不努力什麽都沒有用。
上午 10 點多,馬漢上我的屋裡聊天兒,說關於范玖上他的隊伍裡的事兒。
在這前幾分鍾,我聽見他在樓裡接到電話說一會兒找王哥聊一聊。我就知道他準是接到了老大的電話,老大讓他跟我聊一聊關於人員調動的事兒。
馬翰說:
“昨天有點尷尬,我也不知道人員調動的事兒。”
“我也不知道。”我說。
“沒有什麽,都是昨天,我也是說到那兒了,跟你沒有啥關系,說的內容,只有我工作這一塊。如果明年跟企業對接以後工作量比較大,活比較多。”
“我前段時間跟老大說,最好給你找一個專業一點的,我的意思就是說你一個人不可能全學會,如果手下有技術工種能夠替你把關,那你在上面呢,也好做。”
我把這個意思表達清楚,也是為了防止背後傳話。
隨緣吧。
我還是把自己的工作做好。昨天晚上還想呢,與善人為善是大善,善與惡人為善就是大惡。
“范玖到你那兒也挺好,一是你帶來的,然後第二個呢,她對這一塊工作業務比較熟悉,第三個呢,在一些細節上,她也能替你把把關,挺好的。”
不覺已經 11:45,我們倆一起下樓上食堂吃飯。
老大和王朝都在那兒。
一個花卷。
我有點懷疑,這是老大特意安排的一個局:讓馬漢跟我聊天,然後判斷我處理辦法,再決斷啥的。
老大發過來一份市裡的調研督導通知。
下午,我領著黃宇去了一趟統計局。
車裡聊天,黃宇總是聊定級如何難,領導如何黑,人家能整著證等。
我心裡話,這些你也整不就完了?
後來,我聊天得知她以前吃藥,說是上幾天課就左肋下疼,吃完藥就好使。現在到這邊,壓力小了些,最起碼不用吃藥了。
這句話嚇了我一跳。
總是把原因放在別人身上的,遲早不會快樂。
“平常某人老是用話語點打我,後來,我調出來,那個人就追著問怎麽出來的。你怎麽還能走呢?我說,有人唄。”
唉,生活如斯,也是煎熬。
下午,前殿鎮企業辦打電話,讓我參加周五環評審查會議。
我要了環評公司的電話,了解了一下具體情況。
跟老大匯報該項工作的時候,他又問起眼睛的事。
“乾眼症,時間長了眼睛模糊。”
他問我,點藥水還是抹藥膏,我說藥水。
“什麽藥水?”
我轉身回了屋,拿出藥水:
“聯邦亮晶晶。”
我心裡話了,靠,沒有這藥水還他媽的說不清了呢。
這是試探我,琢磨我呢?
他喊王朝,幫忙找找有沒有好藥水。
“還真是大熊貓了。”王朝看著我笑著說。
下午,又有一個新的工作安排給了我,另一個安排給付洋。付洋收到,我收到。
老大給了“辛苦”,三個拱手。
想了好幾想,我還是回了三個拱手。
接女兒放學的時候我發了一條朋友圈:才發現女兒球衣是7號,而7號是我的幸運數字。如果失去了信任,再真實的話聽上去都是狡辯。我相信你的一切,我會努力,無論你愛與不愛。加油^0^~。
其實,這些話並不是說給我女兒聽的。
心底無私天地寬,睡得安穩,吃的香甜。
什麽是好,什麽是壞?
人與人之間還真的需要那麽一點信任!就像我的支付寶芝麻分一樣。
這是彼此合作的基石。
但這只是美好的願望。世界的多變已經注定了結局。可以度蜜月,可以結婚,但彼此相愛一生不離不棄卻是人氣更難得的。
最近我總是在想尋找自我的事。我的內心到底想要什麽?我的人生到底需要怎麽規劃?剩余的人生我還能不能活出一個精彩的自我?
整天活在別人的世界裡,累不累?累啊!那又為什麽?討生活?還是這麽多年形成了去不掉的慣性?
當初我不是這樣的啊!
當初我活在自己的世界裡,我想我哭我笑,都是自己心甘情願的。
可現在,為什麽表面上那麽充實,內心裡卻空空如也呢?
我的心為了什麽而或喜或悲?為了什麽而努力?我希望的自己到底是什麽樣子?我能不能活成那個樣子?我還需要什麽才能活成那個樣子?
就像我現在除了寫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就只剩下空虛。我不能再看虛假的東西,比如玄幻,我喜歡真誠的認識這個世界本來的樣子。學點我還能做成的東西。這也是我喜歡看科幻電影的原因!
我的世界是終生一直在努力。
就像那位在哈佛大學裡喝著咖啡看書的七十歲的老人。
他們都在努力活成自己的樣子,我為什麽不呢?我從退役軍人事務局出來不就是因為那個始終站在食堂門口沒有變化的女人嗎?
她忽然出現在我面前,讓我知道我雖然一直在走著,但卻是倔驢拉磨,沒動地方!
不能再這樣!堅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