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了,以為已經到了 9點 10點,拿過手機,一看原來才 6:25。
我就躺在床上用手機寫故事,,寫昨天發生的故事,回憶昨天發生的故事,我就這樣在頭腦裡當做放電影一樣,一幕一幕又一幕。
回憶有時候是喜悅的,但對於不喜悅的人來說,回憶就是一種痛苦,每次的回憶都好像是在傷口上撒鹽,這種撒鹽的痛苦撕心裂肺卻又無法訴說,更找不到地方對別人訴說。
記得郭德綱說,如果你遇到難事痛苦的時候,那些勸你不要在意,不要傷心的人,你千萬別搭理他,因為這事兒沒有發生在他的身上,他感覺不到疼,到了發生在他的身上的時候,他就不會這麽說了。
當然他說的有一些片面,畢竟當一個人痛苦的時候,他的朋友親人該如何的去勸解他呢?除了勸解一些別當回事的安慰話,還能做什麽呢?
話說回來,當些事情鬱結在心裡,人總要找到一個發泄的出口,跟別人訴說就是一個很好的出口。但事情往往與我們想象的事與願違。我記得有一個朋友曾經說過這樣一段話——很多的人跟我訴說一些他垃圾的遭遇,難道我就是他的垃圾桶嗎?
是啊,我們每個人都不是自己的垃圾桶,也不是別人的垃圾桶,,總不能把一些垃圾的事兒,永遠的無休止的跟別人訴說。
這可以理解,因為情緒是會傳染的呀!
所以從此我不怎麽跟別人說自己的難事,鬧心事,扎心事,我總是去說一些好事,一些漂亮的事,一些開心的事,就好像我永遠在開心一樣。
這樣其實也挺好的。
話轉回來。
我做好飯喊她們兩個起來吃飯。 10:00 帶著女兒到王老師那兒學國畫。
中午領女兒吃飯的時候,我跟女兒說:
“現在我的酒還沒醒呢,我想吃點兒水水湯湯的,陪我去吃麵條吧,下周再陪你吃肯德基。”
女兒很乖,同意了。
“大寶兒,我告訴你一個秘密,你不許跟你媽說,你先答應我。”我微笑著跟她說。
“我答應你,你說吧。”她身體向前傾,做出傾聽的樣子。
“昨天晚上我喝完酒自己路過電影院,就買了張票去看電影。在電影院趴在前面的椅子上睡著了。”
“我醒了一看電影演完了,電影院裡一個人也沒有。我這難受啊,又跑到廁所一陣吐。”
“那你喝了多少啊?”
“喝的有三杯多吧。”
“你要死啊,喝那麽多!”
我想象的女兒會揶揄我,笑話我,她竟然沒有。
預想當中的效果沒有到來。
吃完飯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我跟女兒說,陪我到旁邊的小樹林溜達一會兒。
她很貼心地答應了。
她跟我聊一些作品,一些小說裡的人物,一些優美的詞句,還有同學之間發生的一些趣事。
因為過於愉快,所以我竟然記不住了。
這正如魯迅所說,人們往往記不住大團圓的喜劇,但對悲劇卻記得很清楚。
而悲劇就是把心撕開給別人看。
送去畫畫班後,我給昨天吃飯的飯店打電話,問昨天落下的卷紙的事。服務員告訴我給收好了。
我就跑過去,把卷紙取回來了。
今天利用早上和中午這段時間交流,我把家長會需要做的事都傳達到了。
下午又畫了一節兒國畫,
王老師陪她一起出來,要到畫店去買筆。 王老師是一個很受人尊敬的老太太,雖然少了一絲慈祥,但是端正的架子還是顯得很莊重,讓人不怎麽敢親近,就多了一層禮貌。
買完筆以後,在市場跟王老師再見的時候,女兒沒有回頭就說再見。
上車以後我跟女兒說:
“以後跟王老師再見的時候要鄭重一些,像剛才王老師給你講使用筆的方法,你一定要記住,你就不應該去玩你手中的鉛筆了。”
這支鉛筆是女兒剛買的,有一點兒新鮮的勁兒,所以拿在手裡玩味了一番。
新鮮的東西永遠是充滿了誘惑力。
“你看人家日本人每次再見都是要面對面鞠躬,歐美人呢,都要脫帽致敬,我們中國人呢,也是面對著行禮,所以你總不能屁股對著人家對方說再見呢,難道你是用屁股再見的?再見完事了還要屁股扭三扭?”
“你的比喻就不能文明一點!?還教語文的呢。”
“你得做出讓我可以文明用語的行為才行啊。”
一番唇槍舌戰。
不管怎樣,我的觀點說明了。雖然交流應該文雅一些,但我覺得有時候文雅的交流,起不到觸動心弦的作用,隻好用一些粗俗的詞語,讓她感知不舒服,希望以後有所改變。
車上,我們倆用十分鍾的時間交流了學校當做范例的卷紙,從卷面到作文內容。認真分析了卷紙得分情況。
對了,在小樹林的時候,我聽她講小說裡學霸刷題,我挎住她的胳膊笑著跟她說:
“你可千萬別被裡面描寫的給誤導了啊!裡面講的一些都是臨時抱佛腳,用來救急用的,可千萬別太當真。”女兒笑著,仍然講裡面刷題的方法。
到了打球的門前,下車的時候,她看見了班級排名。關注了她比較在意的幾個同學的成績情況。
上課前,我站在場地邊上,她看見我就跑過來,跟我說:
“你看我幹嘛?”
“我也沒看你啊,我看場地裡的孩子呢。”
“你覺得我的月考作文怎麽樣?”
“一般。開頭不簡練,重點不太突出,結尾也一般。”
看她有點小失落,我接著說:
“你就是這樣的:剛開頭不知道寫什麽,寫了兩段開始找到一點思路,到第五段才想,對啊,我得寫新理想啊,寫著寫著一抬頭,要到點了,趕緊刹車,趕著結尾,是這樣吧?”我拽著女兒的胳膊,笑著問她。
她笑了,笑得很害羞,我知道,我說到她心裡去了。
剩最後二十分鍾,我就站到場地邊看。方教練沒來,另一個胖一點的教練訓練他們。最後要分組對抗。
女兒被分到第一組,三對三,全是大個。六個人中,五個男孩子,只有她一個女孩子。
第一次對抗,女兒畏手畏腳的,有時候還因為拘謹而把手插到兜裡。最終,他們組輸了。對方組是教練帶一個大個子一個小個子。
第二次對抗前,我走過去跟女兒笑著說一些關於防守和擺脫的事。她看我比比劃劃,覺得不好意思,就笑著用手把我張揚的手壓下來。
“我不行。”女兒嬌嗔著,一副有點賴唧唧的樣子。
“你得把不行的不字去掉,變成我行!”
“你上場後什麽也別想。別怕失誤。如果失誤了,你就就地反搶,爭取把失誤的損失補回來。誰都有失誤的時候,誰也不會埋怨,但要盡力不失誤,失誤了盡力彌補。”
“加油!”我滿臉都是笑意,陽光的味道。我覺得這種熱情會傳染的。
比賽前,教練改變了人員的配置,將一個小孩換下去,換了一個能力稍強一些的胖男孩。同時,女兒被放到對方組,與教練互換,穿藍色球服的徐子文聽到這個消息,高興的隻拍手,好像是終於把女兒換走了的意思。
比賽開始了,女兒防守徐子文。他跑到哪兒,女兒就防守到哪兒,我看到空檔就大聲喊女兒的名字,女兒因為我的呼喊,注意力集中,防守徐子文,防的他一點脾氣也沒有。還有一次,被女兒蓋了帽,還有一次被女兒放倒在地。防的他隻喊兩周沒碰球,手感不好。女兒組這邊因為新上小胖男孩的浪射,只靠大個的個人能力中了一個球。對方,一直沒進球。最後逼得教練沒辦法,隻好自己投籃了。連中兩元結束比賽。
我笑著為女兒的表現使勁鼓掌示意。
下課後,往外走,我跟女兒說:
“看你給他們防的,一點脾氣也沒有。尤其是那個徐子文,換你的時候,他還鼓掌。這會讓你給防的一點脾氣也沒有,還有一次給防的倒在地上了,哈哈”
“是哈, 你錄視頻沒?”
“沒啊,忘了。”
“我回去發條朋友圈,就說徐子文,你不是鼓掌嗎?你別趴下啊。你說兩周沒摸球,就手感不好,誰不是兩周沒摸球?讓我防下來多少,讓我蓋了多少,你還鼓掌不?!”
“我這麽寫,是不是有點損?哈哈”
“我跟你說,田新海月考多少名?你猜。”
“猜不出來,三百?”
“五百四十!”
“我也是醉了。社會我田哥,分低話不多啊,哈哈,真是考出極致新境界啊。”
“徐子文問我語文考了多少,我說83分,全校第55名。我就問他考了多少,他轉身走了,哈哈。”
“你是學籃球裡面學習最好的,你是學習好的裡面打籃球最好的,哈哈。”
“有道理,哈哈”。
高興的一天!
只是……
洗完澡,媳婦說難受。想吃西瓜。到了小區,我到旁邊的商店買買的的西瓜,給女兒買的漢堡。
下車後,媳婦說:
“我想吐。”
她走到草地邊,吐了,全是水東西。
“你是不是中午沒吃啥東西?”
“吃了啊,吃的豆腐。”
“怎吃的啊?”
“生著蘸醬吃的。”
豆腐昨天買的。估計不能生吃。
“得了,你明天跟我們倆混吧,省了沒飯吃。”
“我就做個衣兜,把你裝在裡面,省了餓著你。”
唉,這不是通常一天的結尾。
唉,這是不平凡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