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在屋裡研究了一陣考核辦法,也沒有啥頭緒。
中午準備下午與沈陽奧宇集團會議。
中午,我三樓上廁所,然後下一樓吃飯。食堂裡就普通員工吃飯,整得我很驚訝。
人到哪兒去了?
吃完飯,想了想,沒有出去溜達。上樓,看見他們幾個在準備下午會議的材料忙的不可開交。
“他們幾個呢?”老大問。
“都溜達去了唄。”有人回答。
“他們心怎這麽大呢!”
你們也沒告訴人家需要幫忙啊,唉。自己犯錯都不知道什麽時候犯的錯。
下午一點開會。
先是奧宇集團介紹台票項目的可行性。
中間,副區長趙勇因為有別的會議,中間打斷,說了幾點意見,主要是責任部門工作輔助。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走到了兩點半。付洋問我,能不能幫著一會兒記錄一下。我說一會兒我要請假開家長會。
走進實驗學校,迎面撲來的是我熟悉的書香味道。最近每次走進學校,我的心都搖動不已,我總感覺自己的靈魂是屬於學校的。可惜我已經從學校抽身而去,我越來越感覺自己抽身而去,有可能是我人生的一個錯誤。
因為只有當我踏入學校的時候,我才會出現心動的感覺。
女兒是 12 班家長會的教室是備用二教室,我卻走進了備用三教室。我看著講台上那個年輕的女老師,我還納悶兒,怎麽現在班主任都有助理了嗎?
直到我看到旁邊家長的卷子才意識到,我應該看一看到底應該是哪一個教室開家長會。我打開手機仔細一看,原來我現在做的是 13 班的家長會現場。我站起身來,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靜靜的走出了備用三教室。
進來備用二教室,看到了孩子的班主任,才感覺到了熟悉的味道。
首先講話的是英語老師,英語老師的年齡大約在 40 歲左右,穿著樸素,甚至感覺她臉上有一種城郊學校的樸素教師的味道。他講的也很樸素,內容樸素,形式樸素,方法樸素直截了當,言語當中雖然沒有華麗的詞藻,但是卻充滿了真誠。
我想社會妖魔化了我們許多老師的形象。
對英語老師的印象深刻,尤其是她那個樸素的馬尾辮,配上那身樸素的深色衣服,以至於我陪女兒打球或者是學習的時候,經常會看見類似於她的女人,我差點懷疑自己是否得了什麽臆想症或者幻想症之類的。轉念一想,或許英語老師沒有了想象當中機靈古怪,西洋風景的樣子,她對於中國來說,是所有最為普通當中的中年女人中的一個。
語文老師的歲數稍微大一些,面部白淨,齊耳短發,上身是白色的毛衣,凸顯出身體的身段,下身深色的裙子。從打扮上來說也是很普通的一個,甚至於說搭配上有些不協調。
這是一個專門為考試而生的老師,她的目標就是為了考試,所以講的內容也是考試,什麽是必考點,什麽是重點。這或許是因為他經歷了人生的坎坷,經歷了太多的風浪,知道對於考試來說,分數才是最重要的。女兒說她看鬥羅大陸的動畫片,看鬥破蒼穹等等之類,從這個角度來說,這位語文老師雖然顏值稍微蒼老一些,但或許她有一顆充滿年輕的心,用女兒的話來說,她的打扮很老土,但是她的聲音很溫柔。喪失了文學性的語文課堂,是生活的一種特色,也是人生的精神世界的一種悲哀。
數學老師就是他的班主任,,經驗豐富,處理班級的事務很老道, 也很老辣,如果涉及到自身利益的話,我們可以說她是一個很厲害很損一針見血,入木三分的老師。總而言之一句話,別輕易把錯誤放到她的手裡。
她介紹了班級的情況,交代了一些注意的事項,這些都是我曾經熟悉的味道。
長會結束後,我下到 1 樓上衛生間,路過 7 年 8 班的教室,,班主任是一位年輕的女老師,大概也就三四十歲左右。我聽見女老師站在門口,衝著屋內的學生喊:“都把嘴閉上!”
我已經走出教師職業 10 年了,但好像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一直沒有改變。我們生活結構的穩定,超出了一般人的想象,有時候是堅不可摧的。
我接著一個朋友的飯局。我挺喜歡一個人待在某個角落看幾本書,而不願意在這些酒席上阿諛奉承。
今天我喪失了平時的矜持,幹了兩杯,我知道自己要有些醉了。
我仿佛感受到了生活當中冥冥之中的一種暗示,但是這種暗示似有若無很飄忽。
走在空曠的大街上,只有汽車走過的聲音,深秋的冷風陣陣襲來,酒意逐漸湧上心頭。
我竟然買了一張電影票到旁邊的電影院看電影。我坐在沙發上看到屏幕重影了,似乎有搖晃,知道自己喝多了,就趴在前面的沙發上,不經意之間睡著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十一點了。我的爆米花扣在地上被掃除的大媽收走了,可樂也收走了。
我搖搖晃晃到衛生間一陣吐。
回家一覺睡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