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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兒初中這三年》第12章 一十月二日 那麽牛筆(心懷愧疚)
  今天是女兒的生日!

  我為此深深自豪!

  女兒吃了一口飯就在九點之前準時到與李晗約定的松阪屋會合,結伴去萬達。

  媳婦去參加同事孩子的婚禮。我在家簡單的收拾了一下,扔了點我覺得是垃圾的東西。

  十二點左右,媳婦回來,並帶回了女兒的生日蛋糕。

  我將家裡所有的菜譜書拿出來,挨個看,準備給女兒做一頓生日餐。但後來不知道為什麽,腦袋昏昏沉沉的,心煩氣躁,也就失去了做下去的動力。最後決定等女兒回來,一起出去吃。

  買了一架鋼琴作為女兒的生日禮物。原本約好今天送過來,但一直不知道什麽時候送。我就又給打了一個電話,竟然給忘了。那邊一個中年男子說因為自己母親得了肺癌,所以事情多就給忘了。但因為女兒今天過生日,所以一定會給送到。

  鋼琴是在下午三點左右送到的。鋼琴很漂亮。黑色的,亮亮的。

  下午聯系了一下教繪畫的王老師,我說女兒想參加市裡組織的搖籃工程美術比賽,希望在選材和繪畫上能給予指導。王老師讓明天上課的時候,再深入的討論這個話題。

  女兒是在五點左右回來的。看上去有些累。讓她去打籃球,她也很堅決的拒絕了。

  她說,午飯是李晗她媽媽請的。她們還一起KTV,一起看電影,一起玩摸貓貓。

  媳婦總是問誰出的錢,真有些大煞風景。其實只要孩子自己覺得玩的開心就好了。每一個年代的人都有自己的交際方式,幹嘛非要用好不好和行不行等之類的去判斷和評價呢?只要當事人覺得舒服就可以了嘛!

  我告訴她今天晚上出去吃,隨便點。但她也想不出想吃什麽。最後決定吃水煮肉片。

  回來的時候,我買了一些酸奶和一箱鮮奶。最近不知道怎麽了,就是愛喝酸奶,成一個愛好了!

  回來後,女兒躺在沙發上玩遊戲。我看了一會兒。後來,就打開電腦看電影《貓鼠遊戲》,媳婦看電視。

  《貓鼠遊戲》這部影片是我先看豆瓣250個優秀電影排行中心選擇的。我發現排行裡的大多數電影我都看過了。

  原本我不看好這個電影,但當我看進去之後,忽然覺得拍的好神奇。當最後弗蘭克成為反詐騙專家,我知道這改編自一段真實的生活了。

  有時候看這些電影,就覺得這個世界無奇不有,什麽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會發生,而他們的興趣愛好更多的時候是因為自己的興趣愛好。他們會犯錯,但他們從自己的錯誤中會吸取教訓,或者走向毀滅。他們不是聖人,他們是一個單單的人,有喜怒哀樂,有哀怨彷徨,有黑暗心靈,總之,一切的發生顯得那麽順利成章,沒有斧鑿的痕跡。

  也許這才是作為人最應該的過程,有美好,也有看不見的醜惡。

  但我同時,看到了他們的努力,他們的痛苦掙扎,看到了他們因愛好而促成的天賦異稟。

  我的眼前的世界簡單而又美好,每一棵道旁樹都是一樣的筆直,像英姿颯爽的哨兵。走過很多城市,除了那些遺留的歷史,顯現出他們經歷歲月的不同,其他的都趨向一致,這是現代化發展的痕跡。我們建設著它,我們也享受著她。

  每一棵樹都在努力的生長,希望總在有陽光的地方,雖然陽光可能缺席,但愛永遠不會缺席。

  我提醒女兒注意時間。這好像成了我最近的一項晚間工作。

  女兒很乖,

立刻就跟朋友說這是最後一局。  結束後,跑到屋裡跟我看電影。當弗蘭克跟一個銀行職員有肌膚之親的時候,我趕緊捂住她的眼睛,不讓她看,她一邊稍微掙脫,一邊嘴裡問著怎麽了。

  歐美的片子總是會這樣,不自覺的就出現一兩個這樣親密的鏡頭,沒辦法。我這歲數的見怪不怪,已經沒了感覺。但對於青春期的孩子來說,真不是一個好的方式。

  我邊看片子,便給女兒說著感受和感悟:

  “弗蘭克父親原來很有錢,後來破產了。她的妻子離開了他。弗蘭克就想讓父母重歸於好,所以騙很多的錢,他以為只要父親有錢了,一切就會恢復從前。他在極力促成這件事。”

  女兒聽完就走開了。不一會兒,就聽到南屋傳來鋼琴的聲音。琴音流淌真的很美,聽起來都那麽舒服。

  “你得練,不練怎麽能記住呢。”

  “這怎還不熟練呢?譜沒背下來啊?”

  “你的把譜子背下來才行。”

  .......

  磨磨唧唧的。

  我聽著很不舒服,本來鋼琴就是一個愛好嘛,喜歡就彈,從快樂出發,去享受它而不是把它當做負擔,多好。為什麽要整的那麽累呢?

  我想起了那個到琴行裡彈鋼琴的澳大利亞籍的華人小夥,從興趣出發,彈得行雲流水,享受啊。

  當《貓鼠遊戲》落幕的時候,女兒鋼琴也彈完了。我起身向她鼓掌。

  “我在怎麽也想不到咱家會有一個彈鋼琴的啊,哈哈,厲害。”

  “happy birthday to you!”

  “今天李晗問我會什麽樂器,我說我會鋼琴,你猜她說什麽?”

  “說什麽了?”

  “她說,你怎那麽牛筆麽!”

  她說著,笑出聲來。

  總覺得今天有點遺憾,一個是沒有親自為女兒做一桌菜,二是沒有為女兒唱生日歌,三是沒有讓女兒許願。好像顯得不太隆重似的。其實,我心裡很重視的,想了很多天。但還是因為表達能力原因,沒有把內心裡的東西表達出來。

  但願,女兒寶貝不會覺得我做的不好。

  為啥感覺今天為女兒的生日做了很多,但卻總覺得還有令我不安的愧欠呢???

  對,明天,我還要繼續補償她這個生日!

  對了,女兒最近總有一個動作就是用手指將我的嘴角上提,形成一個笑的樣子。我想,這也與她昨天的話是一一對應的,那就是:你看人家家長多好,笑呵呵的,再看你,整天就繃著一張臉!

  我才意識到這個問題,我應該做一些改變,而不應該緊緊將自己的愁苦和勞累寫在自己的臉上,將職業的微笑寫在家外的臉上。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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