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從女兒上學再返回小區這20分鍾,感覺是自己頭腦最清醒的時候。
有一些看起來稀松平常的新鮮事:
其一,女兒正跟我侃日漫什麽赤焰山的時候,正路過一個小賣店的門口,一個小男孩,小聲喊著女兒的名字,打著招呼。女兒似乎忽然發現新大陸似的發現了他,打了幾句招呼。
“你們作業多不?”
“那作業,太多了。我昨天寫到快十一點。”
“我的作業放學的時候就寫完了,我牛不?”我走在前面,似乎都能看見她臉上的小得意之色。
......
後續的沒有聽清楚。
這減負為啥就越減越重呢?
今天看光明日報報道,山東要求學生必須進行統一的早晚操,是說要增強孩子體質。這難道是要全民皆兵的前奏嗎?
其二,穿過小花園時,從後面跑過來一位穿著紅色運動服的中年婦女。
“快點,快點!”她向後招手的姿勢。
接著一個女孩子背著厚重的書包,氣喘籲籲的跑過來。
穿過馬路,衝在前面的婦女轉過身,看著腳步放慢的孩子,高聲喊道:
“快點,快點。”
她女兒在她面前快跑了幾步。當她們相背而行,女孩快到校門口。突然放慢了腳步,緩慢地走進校園。
我忽然想起,當年和媳婦處對象,十月一上北京,我背著包,媳婦穿著風衣,趕火車的時候,就是這樣,她在前面喊著:“快點,快點。”我跑不動了,放下包喘氣。她回過身,也喊著:“快點,快點。”
ε=(′ο`*)))唉!
沒拿包的就不知道拿包負重跑步有多累。
其三,送女兒進去,返回的路上,聽見家長聊孩子的學習。尤其是在小路轉彎的時候,一個穿著裙子的中年女人陪著女兒,並不停的給女兒教導:
“那些優美的句子,尤其是名著等名言警句你都要背下來,記下來”
.......
倏忽而過,就聽不見了。
我想,自己當老師的時候是否也這麽講過?
其四,上班途中,媳婦在車上說:
“我都上火了,哪有像咱家孩子似的,回家就看電視,玩平板,看電腦。”
“作業不是都寫完了嘛。”
“寫完,不得預習啊,那預習跟不預習能一樣嗎?”
“預習這個東西有好處也有不好處,好處是能提前知道學習的內容,更好的選擇聽課,不好就是讓上課失去了一定的吸引性。”
“就你有一堆歪理。咱家孩子又不像人家特別聰明的孩子。”
“我當年就寫作業,寫完就拉倒,從來沒有為考試上火過,不也挺好。”
.......
一堆話。
快要到她班上的時候,我說:
“咱家孩子其實心思挺重的,這小學每次考試都發燒就說明一定的問題。還是要給她減壓,不是給她增大壓力。孩子是好孩子,沒有你想象的那麽脆弱和不堪一擊。”
其實,她比我們都厲害。
經常看見班級群裡,老師在感謝某某家長奉獻了什麽。這不,要開運動會,某位家長奉獻了20箱水。我就想,我該奉獻點什麽呢?傷腦筋。
今天,面對電腦打字寫東西,整的頭昏腦漲,脖子頸椎隱隱作痛。膝蓋也似乎疼的厲害了。
中午,騎自行車走的最遠,一直沿著河,
騎到我原來居住的地方。偶爾想起來,我小時候騎自行車撒手騎進路渠裡的事,還有高中的時候,每天早上三點多鍾騎著自行車沿街市場售賣塑料單的事。 時間過得真快,那時候,我賣塑料袋,三點出門,上午十一點回家,竟然對錢毫無感覺,從來沒想過自己留一些,那麽大的孩子竟然對錢一點想法也沒有,真有點奇特。
午飯的時候,一個女同事說她家的孩子做作業做到十點多。問我女兒的作業多不。我竟然不自覺的說出:
“她的作業都在學校裡完成了。回家就是看電視, 玩平板,看電腦。我還一直告訴她,在學校下課出去溜達溜達,也管不住。”
這說的是實話,卻既有點要顯擺對比的意思,又有點心裡的忐忑——這麽下去,身體還不垮了?
運動才能治愈心靈啊。
其五,想起昨天的那一局:人員6人,菜:兩盤酸菜,五盤羊肉,一盤菠菜花生米,一盤乾豆腐絲,半桶散白,兩屜餃子。
總是感覺缺點什麽。
主人涮肉的時候,一片一片的涮,我三筷子直接把一盤子肉給整鍋裡去了,哈哈,估計給人家氣夠嗆。
要不就不請,要不,就敞亮的,幹嘛啊,這是。誰要是不是因為兄弟,誰還缺這兩筷子肉和菜?
鬧不懂這兄弟怎麽想的。回家,說要自己走回去。我說我也走回去。路上,他老說自己不知道到哪兒了,也不知道真假。
是不是,我耽誤人家什麽事了啊?哈哈。
我這人真是.......哎哎.......哈哈。
其六,朋友說她的孩子越來越任性,越來越難管。
我說孩子青春期了,有自我了,要離開老娘了。
“數學上會84,昨天98,你說刺激我不?”
“84是放松,98是知恥而後勇。”
“明告訴我了不想認真嫌累。”
“孩子聰明。”
“再不聽話,就一頓.....”
說說而已。
“你還真不一定能乾過她,哈哈。”
其實,孩子需要的是尊重和陪伴,而不是僅僅只有培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