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送女兒上學的時候,他一路給我說著動漫人物和第 5 人格抽送皮膚的事。反正我也聽不太懂,但是我大約知道她在說什麽,只是靜靜的聽。
穿過必經的那條馬路的十字路口,她開始給我介紹遊戲當中的一些主要人物,以及它的技能。
在談到一個人物的時候,我跟她說,你既然打不過他,就要想他的短板是什麽,你的長處在別的人物面前是長處,或許在他的面前就是短板,你不能用自己的短板去對付他的長處,你這樣的話必敗無疑。
她又開始給我講什麽,只能停留 5 秒之類的,反正我也聽不太懂。
快到學校門口的時候,我說:那你要找出他的短板啊。
“你煩不煩啊!”她突然毫無征兆的大聲喊起來,引得旁邊一個女家長和門口的值周老師,還有一些學生紛紛瞬間側目。
“我不是沒有找到他的短板嘛。”
“哦,你沒找出他的短板啊。”
我感覺自己好像臉上稍微帶了一點兒不易察覺的微笑,這個微笑其實是一種職業上的微笑,不管是作為父親還是一個職場人
“你煩不煩啊”。她又一次暴怒的提高聲音喊到,並將身子往我這邊擠了擠,同時接過提包,一臉的不樂意和煩躁。
我瞬間懵登了,內心中感覺到了一絲奇異的傷痛。
我在很多人的我在很多人窺探般的注視之下,面帶微笑的默默轉身。
穿過校園門前的那條馬路,走進了對面,就帶著一條小河的花園,清風兮兮,人來人往。
“她為什麽會突然之間暴怒呢?”
我不斷的在問自己,,我用什麽樣的方式激怒了她。
是我的語言?還是我的表情?還是語氣?或者別的什麽?
我不得而知。
我忽然想,難道我語言的習慣或者語氣成了一種不受人歡迎的習慣?我工作中是否也有這種不好的習慣?
今天,開頭注定了是一個不太順利的一天:天雖有陽光,卻帶著點陰。
今天的工作有點多,直到下班,也沒怎麽動彈,累的腰酸背痛。
臨走之前,我找財政金融部的尹慧聊了幾句,看出來她對我的抱怨心不在焉,我也就戛然而止。有時候身體的語言會出賣一切的謊言。
晚上跟朋友聚餐,沒接女兒。到了放學的時間,女兒用守衛室的電話給我打電話問為什麽沒來接她。
我又聯系了媳婦,她說因為沒看見她就自己回家了,以為女兒也自己回家了。
我將電話打回守衛室,保安說女兒自己回班級拿鑰匙去了。
我給她倆確定在守衛室見面,唉,只能歎息一聲。
今天一起喝酒的,這個局其實很有意思。這也是我後來想明白的。
我也就是個陪酒的,沒錯。陪著聊天,陪著侃大山,陪著捧哏,陪著吹牛。
有時候看著人家吹牛的樣子好可愛。可惜,我做不到。
主賓的這位講了童年趣事,講了自己覺得很厲害的事情,每到借領導發揮的時候,總是會不自覺的用手扣一下兩個鼻孔,我就覺得這個動作好奇怪。
副賓的這位喝了一杯白酒,兩瓶啤酒,借事情緣由告辭而去。期間,因為說起了他去年的故事而顯得沉默。臨走,一位最年輕的同事送下樓,或許拿了車費,不得而知。而他直接手下的那位卻悠然自得的坐在那兒喝酒,也是一景。
請客的不再加菜,知道酒席散去。
請客的已經找不到家,我陪著他一直走,直到給他送到小區門口。
路上也聊了很多,我由此也知道了很多所不知道的事。我發了一條微信:時間可以洗去所有曾經,唯有愛與恨仍然鮮明。但生命除了自己還有感情!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這是為人的本分!也是很多快樂的理由。花開,因為大地的滋養。所以,我對大地的愛至死不渝[玫瑰][玫瑰][玫瑰]
還沒回家,外面有點冷。空曠的夜晚可以摒棄所有,輕松許多。
女兒這會兒估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