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少岩李振華並排坐在二排車坐上,二人之間沒有多少交流,原因是馬少岩的電話很多。還沒有說幾個字電話就響起來了,聽他電話裡很多都是一些生意上的事情,有的是供貨方面,有的是銷售方面,有的是車被警察查到了等等。
馬少岩接完一個電話後,放下手機,一臉苦笑的對著李振華說,“你看看,每天都是這樣,電話沒完沒了,說來說去都是那些破爛事兒,今天這個沒貨了,明天那個朋友需要幫忙啦,很多很多,有時候恨不得把自己劈成好幾半。”
“少岩,忙著說明你能量大啊!說明你能力強啊!”李振華就在這一短暫時間內對馬少岩的忙碌有了一個比較清晰的感受,除了感覺確實忙以外,也對這個能同時處理很多事情的老同學有種發自內心的佩服。
“那是能量大,我呀,只能說是一個熱情好客的人,就是一個熱心腸,別人有困難的,咱們得幫不是?怎麽幫?肯定得多打聽,打聽一次沒效果,那就多打聽幾次,打聽的多了,自然而然就會找到問題解決的關鍵點、就能找到解決問題需要聯系的關鍵人。”
“少岩,那你肯定也是積累了不少的有很高價值的人脈。”李振華接著他的話頭說道。
“也不能說高價值吧,就是一些小忙,大家給點面子。”馬少岩剛說完這句話,電話就又響了,他看了看,然後對著李振華苦笑一下,便接聽了。
李振華漫無目的的透過窗戶看著路邊的房子、行人,腦子裡不想去想什麽事情,也不想去聽馬少岩電話裡說的什麽事情,就是那樣的坐著。
馬少岩又說了幾句,一陣許諾掛斷了電話,良久沒有說一句話。李振華扭過頭看了看他,關心的問一句:“少岩,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處理?”
馬少岩連說:“沒有,哪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再說就是有,也不是啥重要的事情,今天再重要也沒有今天老同學聚會重要,你說是吧?”說罷,他拍了拍李振華的胳膊,“今晚咱們好好聊聊。”
李振華機械的點點頭,“少岩,先請個假,今晚我就不喝酒了,確實有事要做,等這幾天過去,我請你吃飯賠罪,把今天的酒都補上。”
馬少岩打斷李振華的話,“好好好,不喝不喝,咱們到地方了再說,和其他人說一說,沒事,喝酒不重要,重要的是一起敘敘舊。”
李振華心裡有點犯嘀咕,因為馬少岩說的這句話絕不是一個實打實的許諾,他心想這可能代表著將有一場惡戰,因為他從小生活在這個土地上,從他的父親、親戚到朋友,他見過了太多喝到爛醉、來的時候是走著入場、喝完以後是橫著抬走的場景,他在心裡告訴自己,千萬不能喝到這樣,否則明天回到家以後等待他的將會是什麽事情。他轉過頭,看著馬少岩直勾勾的盯著前方,估計他是在想剛剛電話裡談到的事情,李振華也不便去打擾他,於是就把椅背輕微向後倒,微閉雙眼,閉目眼神了,他需要保留精力,因為在酒桌上,需要高度集中精力應付別人的勸酒,稍有不慎就會掉進他們語言的坑,這時,你就不得不喝。
車開了有十五六分鍾,拐進了一個縣郊的大院裡子裡,院內已經停了近百輛車,停車場的中間靠後位置建有一座四層樓高的磚紅色酒店,看這樣子應該是縣城裡檔次比較高的酒店了。
“走,到了,老同學,下車。”馬少岩招呼著李振華。
二人下了車,司機把車開走了,
李振華這才發現整個停車場已經扯滿了霓虹燈,整個院子亮堂堂的。李振華是第一次來,問馬少岩道:“少岩,這是咱們這最高檔的酒店了吧?” “這酒店,”馬少岩頓了頓,“還行吧,在這個小縣城,也只能開一個這種檔次的酒店了,再高檔次的也養不起,這和大城市裡的酒店還是比不了的,畢竟,消費能力有限,況且現在很多年輕人都外出打工了,剩下的除了老人孩子,再有就是像我這種戀家的沒出息的人了。”馬少岩和李振華邊走邊聊。
“那個,你的箱子就放在車裡吧,這裡很安全你箱子裡沒有什麽非常貴重的東西吧。”馬少岩忽然想起了李振華的箱子,所以特意問一問他。
“有沒有貴重的箱子,你現在應該知道了啊,那麽輕的箱子能裝什麽貴重的東西啊!”李振華此時索性攤開了,先來個自嘲,一來是為了緩解箱子帶來的尷尬,二來也是通過這個自我嘲弄,來拉近彼此間的距離。
“哈哈,你還別說,箱子確實很輕,和它的塊頭兒相比,可是完全不想對應,最起碼唬住了我。”馬少岩哈哈一笑,想起剛剛自己拎箱子時的那種窘態就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此刻李振華自己倒很自然的說出來,他也放開了說,“就像什麽?像個漢子,看著壯,但一試,卻不中用。”說罷又哈哈笑了起來。
“啥不中用?誰不中用?”二人後面有人接過馬少岩的話頭。
馬少岩還沒有扭頭,就聽出來了這個人是誰,“你這個家夥,什麽時候到的?不是說得晚到嗎?”說罷扭過頭看著來著的這個人。
那人快步走上來,和馬總輕輕握了握手,“這是?”
馬少岩說:“來,我給你介紹介紹。”
“不用,”那個連忙攔住,“我看著他很面熟,讓我猜一猜。”
馬少岩聽那人這樣說,就沒有繼續說話,就那樣笑吟吟的站在一旁,看著他上下看看李振華。
那人先是看了看李振華的臉,然後又看了看他的身材,最後目光停在了李振華的臉上。李振華在被他觀察的同時,他也在看著這個眼前的“老同學”,他看著這個人也是很面熟,好像是一次犯錯誤,被老師拎上過講台挨批評,當著全班的面做檢查,好像叫什麽虎,他今天穿的倒是挺隨意,軍綠色的短袖,下身是黑色的運動短褲,寬寬松松,看著很舒服,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看起來穿了有些年頭,但是鞋面很乾淨,就像這人的面部和頭髮一樣,一看就知道平時比較注意保養。
那人拍了拍頭,貌似要想出點什麽來了,“你是李什麽?好像是李振華?”說出這個名字後,他眼睛直直的盯著李振華的臉,就像猜謎語一樣急切的想知道答案,看自己猜的對不對。
李振華點點頭,“好記性。”
那人啪的一聲,用左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右手,“我就說嘛,我一看你就是面熟,肯定是見過,而且不是一次兩次。”
那人的反應如此大,倒讓李振華感覺有點吃驚,心裡懷疑他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是不是有點精神問題,他扭頭看了看馬少岩,馬少岩笑了笑,“振華,你不要在意,這小子是我們圈裡有名的人來瘋,又因為家裡排行老二,所以我們都叫他神經小二郎,哈哈。”
“馬總,過分了啊。”那人嬉笑的懟了馬少岩一句,“走走走,咱們別在這站著,進房間,我都安排好了。”說著,推著馬少岩和李振華上樓梯,往房間走去。
還別說,那人雖然反應很有點過激的意思,但這氛圍卻讓他攪和的更活泛起來,李振華現在仿佛也是想要放飛自己,說的話都有點讓自己驚訝了:“少岩,我呀,想起來這個老同學的名字了,外號叫虎子是不是?”
那人拍了一下李振華的肩膀,“對,對,沒想到你還這能想起來。要說咱倆可是幾乎沒有說過話。”
“咱倆是沒有說過話,但是你在咱們班可是出了一段時間的名啊,你可是全班的二胡明星啊。”李振華揭出了虎子的糗事來。
一聽到二胡二字,馬少岩哈哈哈笑了起來,那虎子更是連忙搖頭說“都過去了都過去了,不要再提”,但李振華此時已經被這種歡樂的氛圍徹底感染,嘴上已經沒有站崗把門的了,腦袋已經不像以往那麽嚴格理性了,“這是咱們班的一大趣事,也是我們的共同回憶。也是因為這件事,大家都記住了你。說實在的,我那時候感覺還是很佩服你的。”
“拉倒吧,振華,你那時候成績名列前茅,我就是一個學習上的小混混,你佩服我,真的假的?”虎子確實是班級裡讓班主任頭疼的學生,打架、小偷小摸、上課搗亂等等,沒有他不做的,為此,老師沒少讓他請家長,可家長來了以後,回去對虎子也是拳腳伺候,好一陣,但過一段時間以後,又回到從前調皮搗蛋的狀態,老師也是拿他無可奈何,只能借機敲打敲打他。
“怎麽不佩服你?就說你那次用白紙做了一套二胡,在座位上假模假樣的模仿二胡演奏,嘴裡還發出二胡的聲音,咱們班主任常老師早已經在後門的玻璃外邊全程看你的表演,他見你那麽投入,就拎著你的衣領,把你拽到講台上,當場要求你給全班同學好好表演你的二胡。”李振華說著,虎子和馬少岩微笑的聽著,一起回憶那段青蔥歲月,李振華看著他們聽著挺入神,卻故意停住了。
馬少岩和虎子急忙催促快點講,李振華故意賣個關子:“總不能就現在這門外邊站著講吧?”
虎子一愣,拍了下腦袋說,“你看看我這辦事的,太不懂的待客之道了,來來,請進。”說罷,快步走到包房門口,推開門,把馬少岩和李振華讓進去。馬少岩經常來,也不生疏也不推遲,快步進門去了,李振華是第一次參加這個圈子的聚會,雖說心裡和精神上已經放松自我,但還是稍微有點拘謹,進門時向虎子點點頭表示感謝,虎子明白李振華的意思,在李振華走進門的那一刻,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收到你的謝意,感謝你的謝意。
推門進去,李振華環顧了整個包間,在這個酒店裡,這間包間應該算是最高的一個,當然這只是李振華自己的猜測,雖然只是猜測,但李振華相信自己的判斷,正所謂,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虎子,這應該是這個酒店最好的包間了吧?”
“算是,我和馬總吃飯一般都定在這個房間。習慣了。”虎子語氣平淡的說道,這對他來說是一件習以為常的事情。
“我們一年聚不了一回,所以能聚一次我們就挑一個好點的地方,好好的喝一場。”馬少岩接著虎子的話說道。
“真羨慕你們。”李振華由衷的感歎道。
“羨慕我們?開玩笑的吧?我們幾個還羨慕你呢。”虎子聽到李振華如此說,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真的,我說的是真的。”李振華接著說。
“我們也說的是真的,我們都是沒考上大學的人,在高考面前就是一個失敗者,這要在古代,我們就是一個秀才,連舉人都沒考上,你說是不是一個讀書人的失敗。”虎子對於自己沒有考上大學這件事始終是耿耿於懷。
“虎子,少岩,你們聽我說。”李振華邊說邊看看他們二人,“考上了大學,是,我是考上了大學。可是,你們想過沒有,考上大學以後呢?不還是要流入社會,在社會這份大熔爐裡經過九九八十一難,度過去了,就能成神成仙,度不過去,那就成了妖怪肚子中的一份飯而已。你們羨慕我,無非就是考上了大學而已,但仔細想想,除了這,我還有什麽呢?我羨慕你們,是因為你們現在一個個在社會這座大熔爐裡經過九死一生,取得了各自的事業,先不說事業大小,盈利多少,但最起碼你們有了你們說話算數的地盤,而我呢,除了兩個紅底黑字的學位學歷證書外,也一無所有、一文不名了。大學,從我自己的經歷來說,不去也罷,去了你會失望透頂,不去也算有個念想,有個憧憬。這就像是看一個美女,遠看很美,總感覺她有數不完的優點,身上有著無數的迷人之處,但一旦親近她、廝守在一起,過不了多久,你就會感到厭倦,反而覺得不如遠遠的欣賞。俄羅斯套娃還有窮盡的一天,更何況一個徒有外貌的女子,這大學呢,就是這樣一個女子。”李振華嘰哩哇啦說了很多,馬少岩和虎子聽得入了神,這段話稍微緩解了他們對沒有上大學的一點遺憾,感覺這些話是李振華發自肺腑的,是掏心窩子的話,所以他們看著說話越來越激動、因為說話語速越來越快來不及呼吸而被漲的越來越紅的臉,心裡上的距離越來越近。
“好,說的好!”馬少岩上前摟著李振華的肩膀,把他按在了座位上,“振華,說的好,正所謂英雄不問出處,我們雖然沒有你說的那麽成功,但也算是小有名聲,我和虎子也不能說沒有上大學,只是我們上的比較快,我們因為慧根太高,所以在該上大學的時候跳了級,直接跳到社會大學了。”馬少岩不但聽懂了李振華說的話,他還進行了演繹。
“振華,今晚見到你真是沒白見,一會兒一定要好好喝一杯。”虎子也加入了對李振華高度讚揚的隊伍裡。
李振華聽到虎子說“好好喝一杯”,心裡有點發毛,非常擔心自己一會兒會不會被“喝死”在這裡。
馬少岩也許是感覺剛才的話題稍微有點沉重,所以他就向李振華說道:“振華,咱們換個輕松點的話題,還說剛才二胡的事情。”
李振華此時此刻還處於一個激情沒有發泄的情況,他對馬少岩的提示使出了一個“OK”的姿勢,然後嘴裡接著剛才他的發言說道:“都說知識改變命運,這句話對嗎?我認為對,但是我要問一句,上學改變命運嗎?我認為不完全對,這就導出了一個命題,那就是上學是學知識、獲得知識的唯一途徑嗎?要放在以前,我得說絕大多數是,到要放在現在,我肯定說不是。現在的網絡太發達了,只要我們想學習,想獲取知識,只要肯學,各種網站各種公眾號,各種書籍,應有盡有,所以啊,我感覺要想改變命運,必須要學知識,學知識,則方法多樣,途徑豐富,就看咱們願不願意去腳踏實地的去做了。”
馬少岩聽著李振華說的這些話,雖然道理他都懂,但是也就因為他都懂,所以就認為這方面沒有什麽可以學習的了,但恰恰這個自認為什麽都懂,才讓他自己止步不前。
李振華的這段話落,虎子抬頭看見豹子就站在李振華的身後,豹子發現他們三人中有一人發現了自己,便滿面笑容的邊走邊鼓掌:“說的太好了。振華,看來你這上過大學的和我們沒有上過大學的就是不一樣。”
李振華扭頭一看,立刻走上前去,張開懷抱,“來來來,豹子,們擁抱一下。”這個人他認識,不但他倆認識,他們雙方的父親也是多年老朋友,所以一看到豹子,就立刻走上前去,用一個大大的擁抱來告訴對方自己對多年未見好友此刻再見的一種喜悅、一種驚訝。
馬少岩看著豹子也來了,立刻張羅著,“來來來,大家都入座,咱們邊吃邊聊。”馬少岩話音剛落,其他三人各自找了一個座位坐下。
“這麽大的桌子,做咱們四個人,真是太奢侈了。”李振華眼看著這個碩大的桌子,擺在這,四個人坐在周圍,真是太松散了。
“振華,這不是奢侈,這是這位酒店朋友對我的一種感謝,想當年,我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幫他解決了一個麻煩,所以他給我了一張消費卡,打一折。”馬少岩對李振華的疑問做出回應。
“振華,繼續你剛才說的虎子的糗事。”
“少岩,這事情還是點到為止,說出來不太合適吧。”說罷,李振華看了看虎子,看了看馬少岩。虎子的臉色沒有明顯變化,少岩的臉上也沒有什麽戲謔的表情。他心裡感覺自己是不氣多慮了。
正在自己準備要開口繼續說虎子的趣事時,豹子插了一句:“什麽趣事?虎子的趣事我都知道。你提個醒,我立刻就能全盤描述出來。”
馬少岩一聽來了興致,這半路殺出的程咬金很有看頭兒,“豹子,我給你提個引子,剛剛振華說的是虎子自製二胡表演的事情。”
豹子一聽,哈哈大笑,“這事我知道,當時可是在全班轟動啊。”
馬少岩一聽豹子果然知道,就很納悶的說道:“既然這麽轟動,振華和你都知道,怎麽我不知道呢?”
豹子沒有回應馬少岩的問題,而是繼續剛才的思路:“剛才你們三個聊這件事情是說到哪裡了?”
振華樂於聽著豹子講述他沒有講完的故事,便站起來起哄道:“來來來,我提議,就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歡迎豹子給我們講述虎子曾經的趣事之二胡天才癡迷太深,課堂自製深情演奏。”聽著李振華起的如此的名稱,馬少岩和豹子頓時開懷大笑,笑稱“這題目貼切。”就連虎子也被逗樂了。
豹子聽到李振華話音剛落,立刻假裝以評書的方式開頭,但由於對評書僅限於聽的層次,所以以評書開了個頭,便以方言講述後面的故事了:“話說那一天,小虎子費盡千辛萬苦,死傷數億腦細胞後終於製作成了他的第一件樂器,白紙二胡,但由於在課上瘋狂演奏,被躲在後門窗戶上的一雙眼睛看的真真切切,李振華裝模作樣的拉著二胡,在他拉著拉著想看看是不是被老師看見的時候,猛然之間看到常老師就站在後門那,一雙犀利的眼睛正在怒目圓睜,虎子和老師四目相對,然後趕快把二胡藏到了抽屜裡。但沒有辦法,常老師已經發現了,在虎子匆忙藏好自己東西的時侯,常老師已經推開前門,大踏步的朝著最後一排走來了。”
豹子喝了喝水,看了看馬少岩、李振華很有興趣,便繼續說道:“當時,整個班都已經轟動了,剛開始的時候,虎子礙於面子還不想上講台,但由於常老師聲音越來越大,再這樣下去倒霉的還是他自己,所以他還是手裡拿著自己的二胡慢吞吞的走上講台。常老師看著他走上講台,然後拍了拍巴掌,聲音洪亮的說:“同學們,咱們手裡的活先放一放,現在讓虎子給咱們演繹一場二胡曲,大家鼓掌歡迎。”說罷,帶頭鼓了起來,同學們中尤其是那種學習好的,反而不明白怎麽回事,他們邊鼓掌邊交頭接耳來打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而那些學習不好的,每天在想的就是怎麽去打發時間,突然有人表演幫忙消磨時間,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還有那些學習中等又稍顯木訥的人,那誰來表演對他們都無關緊要。但是當虎子拿出他那個自製的二胡時,全班上下,所有人員都哈哈大笑起來,虎子那一刻感覺受到了奇恥大辱,盡管常老師又連續說了兩遍讓虎子舉起來那個自製的二胡,但是虎子就是扭過頭死死的盯著常老師,雙眼能夠噴出火來,最終還是屈服於常老師的魔爪,把二胡舉起來了,讓大家好好的看著自己的作品,就在大家哈哈大笑之時,虎子開始一點一點講述他知道的二胡名家的故事,經典的二胡曲,二胡的基本構造等等內容,等到他把他要介紹的背景知識講完以後,很大一部分同學都被虎子的知識折服了,常老師眼看形勢不對, 立刻要求他趕快回到座位上去。虎子就這樣順利順利的回去了,按照他自己的話說就是借力打力。”
就在他們說的熱火朝天的時候,燈光哄的一聲滅了。但他們沒有起身,還是坐在那裡,靜靜的等著豹子講故事。
豹子說完了虎子的趣事,準備來電的時候,虎子開口了:“既然已經沒電了,我不如在等著來電的這點時間給大家講講豹子的趣事。”
豹子一聽,立馬說:“我的趣事,我能有什麽趣事?你準備說那件事?”
虎子哈哈笑了笑,“還用說哪件事嗎?你的每一天不都是糗事連連看嗎?”
“哈哈,”這個說法把馬少岩和李振華給逗樂了,他們紛紛拍桌子大聲喊道:“快講快講。”
虎子這時候裝著問豹子的意見:“豹子,你說我能不能說。”
豹子本身也就不是什麽太看重名聲的人,所以說:“說,說的詳細點,我也想聽聽你想起來的是我哪件糗事。”
虎子聽到豹子這樣說,就開始說道:“豹子是一個見色忘友的人,這點大家同意吧。”
“同意!非常同意!”馬少岩拍拍桌子表示讚成。
“但是他有一個癖好,估計很少有人會知道。”說罷,虎子故作神秘的停下來了,惹得馬少岩不停的拍桌子催促。李振華只是不太喜歡打聽別人的隱私,所以也不太急著知道這種關於豹子的私密事情。
這時,虎子的電話鈴聲響起,他拿起手機一看,出去接電話去了,其他三人還是坐在那,靜靜的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