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位置或許對應著不同的能力,可惜沒有個介紹頁面,那就只能靠推測了麽?”
昏暗的燈光映照在酒館上,死後余生的蕭何心情很是平靜,他握緊了拳頭,想要在這個惡魔的遊戲中活下去,需要常人難有的意念力,敏銳的判斷力和一步都不能走錯的運氣。
“如果我面前站著紅裙童娟娟,我第一想的該是逃跑,可人力怎麽跑過厲鬼?先強化下半身行不通,面對紅裙童娟娟時我靠順著白裙童娟娟的話說活了下去,博得了信任,可不一定後面有這麽好說話的機會...心臟的意義不明,軀乾可能是整體提升,手和眼睛,應該是第一選擇。”
猶豫片刻後,蕭何果斷點擊了雙眸。
“幸運的玩家,恭喜您解鎖了鬼目。”
“眼睛是心靈的窗戶,鬼目可以讓你看破虛妄,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東西,人心難測,每個人的心中都活著一個惡魔!有的時候...看的太清楚,不一定是好事兒...”
一股陰冷的感覺湧入蕭何的眼眸,那感覺就像是睜著眼睛把頭埋進了冰水中!
眨動了下眼睛,蕭何感覺漆黑的酒館沒有那麽黑了,不,是眼睛更適應黑暗中的環境了。
視力得到了些許的提升。
現在距離之前所說的十二小時還有一段時間,蕭何扶著樓梯扶手,顫顫巍巍的走回員工休息室。
“好好睡一覺吧,定個鬧鍾,這個精神狀態去面對第一場遊戲可不行。”
...
一覺睡到中午十點,蕭何爬起來洗漱,吃了一頓簡單的午飯,出了趟門,買了一些刀具和工具,以應對第一場遊戲的突發狀況,隨後便是坐在吧台前盯著手機。
“閣樓上的門是王老爺子留下的,這個遊戲或許和王老爺子也有關系,我在門後灰色的世界中見過王老爺子一面,是死亡後回到灰色世界中麽?王老爺子也是這個遊戲的玩家?可他明明是正常老死的...”
蕭何還琢磨著,桌子上的手機發出了提示音。
“親愛的玩家,第一場遊戲正式開啟!”
蕭何精神一振,迅速打開了那款名為“惡魔的遊戲”的APP。
“提示:人心深處有著一片難以探究的深淵,每個人都曾沉淪其中,黑暗將吞噬人心,我們蒙上了自己的眼睛,告訴自己看不見,我們蒙上了自己的耳朵,告訴自己聽不見...”
“周圍滿是惡毒的咒罵,我蜷縮在小小的角落裡,渾身發抖。”
“我不知道該怎麽辦,真凶至今尚未落網,哪怕死後,我都得不到一絲心安...他還活著,他還活著!”
“第一場遊戲,正式開啟!”
蕭何的手裡握著手機,還沒等他看眼任務是什麽,就感到眼前一陣發黑。
巨大的眩暈感與心臟處劇烈的疼痛包裹了他,冷汗頃刻間滲了出來!
眼前的酒館逐漸變得扭曲,模糊,黑暗緩緩籠罩了雙眸。
...
一陣扭曲後,蕭何睜開了眼睛,他詫異的發現這裡竟然不是熟悉的酒館,而是一所陌生的學校門前。
“景山市第三中學?這裡是童娟娟死前就讀的學校。”
蕭何四處張望著,這裡的天空很是昏暗,完全不像是中午的樣子,陰暗的烏雲遮天蔽日,好像下一秒就要下起雨來。
手上,除了一個手機,什麽都沒有。
之前準備的工具放在了包裡,可包放在一旁,沒能帶進遊戲。
“下次把包背在身上試試...”
就在這時,幾聲腳步聲和呼吸聲傳出,蕭何扭頭看去,精神瞬間警惕了起來。
那是四個人,兩男兩女。
一個男的穿著連帽衫,雙手揣兜,嘴裡吐著泡泡糖,看起來年紀不大,十七八歲的模樣,臉上滿是輕浮之色。
另一個是中年人,看起來頗有氣質,帶著一副黑框眼鏡,不苟言笑。
一個顯得幹練的女人,一頭長發束成了馬尾,搭在腦後,臉上帶著一副墨鏡,酷酷的。
另一個女人則顯得很無助,穿著一身裙子,雙眼中滿是驚慌,她略微低著頭,雙手捏著裙擺,緊張的很。
“這次遊戲有五個人?”
那輕浮男嘀咕了一句,朝著幾人擺了擺手:“喂,你們幾個,先自我介紹一下吧,等一會兒遊戲規則應該就要出來了。”
那中年男人眉頭一挑,道:“看來你不是第一次參加遊戲的玩家了。”
“遊戲?玩家?這些人也是這個惡魔的遊戲的玩家麽?而且聽起來不是第一次玩了,和他們親近親近或許有好處,或許會被坑死,我還是先觀望一下吧。”
蕭何沒有走動,而是冷眼看向幾人。
墨鏡女的性格很是直爽,她直接開口道:“你們叫我阿梅就行,我是玩摩托的,之前撞死了人,現在還在被警方通緝。”
墨鏡女的話直接讓蕭何心中發顫。
“直接來了個通緝犯?還是身上背著命案的?”
很明顯,聽到墨鏡女的話後,另一個女人和那中年男人都是後退了兩步,只有輕浮男一臉不在乎。
“能被選中參加這個可怕遊戲的,都是絕望的人,手上沾滿了血腥的劊子手,這裡沒有無辜者,你們有什麽可害怕的?”輕浮男嘿嘿一笑,將泡泡糖吐在地上,舌頭舔了舔嘴角:“我殺過人,不止一個,可能從很久以前開始我就迷戀起了鮮血味兒,那種殺戮的快感,你們能理解麽?對了,我叫李浩,不知道你們聽沒聽說過。”
如果說墨鏡女還是過失殺人,那這個輕浮男完全就是個心理畸形的變態殺人狂!
中年男人眉頭微皺,輕咳一聲,道:“我的情況和你們不一樣,我是一名外科醫生, 之前手術失敗,被家屬纏上了,官司打完後就被醫院辭退,你們可以稱呼我為吳醫生。”
另一個女人也可憐巴巴的開口,眼眶裡淚水湧動,似乎是要哭出來。
這身邊兒的都是什麽人啊,她下意識的朝著吳醫生的方向靠了靠,這個醫生看起來是最正常的了。
“我...我叫韓雪兒...我和男朋友吵架了,他有了小三,我一氣之下跳了河,冰涼的河水淹沒了我的身子,在臨死前我的腦海中一片混亂,然後我就到這裡來了...我,我是第一次參加這個遊戲...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啊...”
韓雪兒的語氣拘謹,每說一句話都要拿出莫大的勇氣似,她的眼眶有些發紅,心中滿是害怕。
“可憐的女孩...”墨鏡女朝著韓雪兒的方向靠了靠,感同身受道:“老娘這輩子最恨的就是渣男,雪兒妹妹你放心,姐姐會保護你的,我也是第二次玩這個遊戲了,要是咱們能有幸活下去,姐姐親自幫你教訓那個渣男。”
韓雪兒又後撤了兩步,小手拉了拉吳醫生的袖子,不是很敢和那墨鏡女對視。
看著這麽害怕自己的韓雪兒,墨鏡女好像也習慣了,只是笑了笑。
四人的目光都看向蕭何,在場的五個人只剩下蕭何沒有自我介紹了。
“我是個酒館老板,你們都或被通緝,或是陷入絕望的人,我的經歷雖然很慘,但和你們比起來也算不上什麽,說實話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為什麽會被選中參加這個遊戲...”
蕭何聳了聳肩,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