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尚文心事告父知
情人書房羞初吻
茂興順著徐專員手指的地方看去,道:“那個山頂處是一個大石崖,石崖有幾千平隻大,內中有一些奇怪的景觀。比如天然的大石龍大石虎,雖不是特別像,倒也顯得奇特。於是便建了個寺院,名南山寺。這南山寺說來奇怪,這來的香客前來許願,那是靈驗得很。曾經一度也香火旺盛,不知什麽時候起,外地的香客少了。寺中沒有什麽收入,現在只有一個老和尚在值守。眼花耳聾的,更是沒有香客去。”
清河望著遠處看不清的寺廟,心中也是思緒萬千。
清河道:“山河破碎,盜賊四起,遠客哪有那麽多冒著生命危險來拜佛。民不聊生,百姓哪有錢拜佛燒香。”
茂興又說道:“南山寺在崖洞之中,風景自與別處不同,冬暖夏涼更是令人身心舒暢。不如我們明天去燒燒香,也祝徐專員官運亨通,為國為民造福。”
徐清河卻是沉默地歎息了一聲:“現在國家內憂外患,政府要員中飽私囊,當權派一片烏煙瘴氣。國力日漸衰退,百姓更是苦不堪言。在這種制度下為官,真的是愧對江山社稷,黎民百姓。”
清河東看西問,覺得此處風光不俗。不知不覺已近中午了。此時只見尚武滿面悅色地來請客人回家吃飯。
尚武的喜悅之情並不比父親差多少。他也年近二十,要不是哥哥當在前面,此刻他已擁妻入懷。正值陽剛之年,那種勃發之春情,真如春潮般在心中泛濫。
現在哥哥帶回官家小姐,而且美若天仙。從而自家門庭也榮耀不少。介時自己的婚事也是水漲船高,不愁美女不來。
中飯的菜肴自是豐盛無比,茂興父子三人熱情周到,客人很是舒心。
中飯之後,清河習慣了午睡。尚文便尋了一個清雅的房間安排他們休息。雖然沒有專員府四壁潔白富麗,但房中家具門窗也是古色古香清新雅致別有風格。
玉嬌處於好奇心,被尚文帶來書房。他在欣賞那個沉香木盒中的醫術。正是這本余家先人留下的心血救了她的命,也成救了這段姻緣情事。
趁著這一空檔的間隙,尚文來到父親身邊,說道:“爸,先時玉嬌父母不同意我們的婚事,所以四家之時沒有對您的明言。請父親大人恕罪。現在她父母都同意我們的婚事了,也希望你能成全我們。”
茂興忙道:“能得此姻緣,那是我們余家的幸運。為父定是盡心盡力。”
“處於禮教,專員夫婦小憩後必會言及歸去。希望父親大人務必留下他們在此過夜,敲定婚事訂婚之事宜。恰好又是禮拜天,伯父他又無需上班公乾。”
茂興忙道:“這個不用那你提醒,我都知道如何為之,放心吧!去陪陪徐小姐,免得她一個人冷清無聊,畢竟人家第一次登門。”
尚文重回到書房,玉嬌抬頭見尚文進來。忙道:“沒想到余家先人書法這麽了得,不過你的書法也不差,這些詩是你寫的吧?”
尚文羞顏道:“怎麽讓你翻出來了?這些是我聊以的,哪能得你如此讚美。”
玉嬌斜眼看他,撅嘴調侃道:“戲演得有點過了,是不是想讓我誇你?偏不!”
尚文溫柔地看著玉嬌調皮壞笑,靈動可愛極了。忍不住在玉嬌形狀好看的唇上輕啄了一口。
親過之後,兩人都羞得面色通紅。尚文沒想到自己做出這等舉動,臉紅不已。
玉嬌一直都認為尚文如一棵含羞草,自己可以隨意調笑。萬萬沒想到此刻竟如此大膽主動。令她措手不及,更令她悸動不已。
玉嬌曾幻想過初次接吻的各種畫面,想不到雙方在毫無心理主導下, 被尚文偷偷的竊走了。一切水到渠成。
一切的碰撞不但沒有讓尚文無地自容,反而讓羞澀的他更先走出窘境。
只聽他說道:“玉嬌,你是用什麽辦法讓伯父伯母同意我們婚事的?”
玉嬌鎮定下來,答:“我填了一首《聲聲慢》的詞,惹得我父母傷心又無奈,隻好答應了。”
尚文好奇道:“那道詞你還記得嗎?”
“當然,一輩子都不會忘記。”說完,她便拿起毛筆,寫了出去。
尚文看後,既敬佩他的才思與詞句的犀利,又被她真摯的愛所打動。
尚文憂憂地道:“我也知道伯父伯母不是隻重衣冠身份的人,他們只是舍不得那麽早把你嫁了。可憐天下父母心,他們那麽愛你,這次確實傷到了。”
想起父母一直以來對她的寵愛,玉嬌無聲的留下淚來。尚文過去擁著她,抬手輕輕拭去她的眼淚。
此時陽光斜斜地透進窗戶,玉嬌靜靜地靠在尚文的臂彎之中,他也不知她思考著什麽。
隨後,玉嬌喃喃地說道:“尚文,我們以後一定要常常去看望他們。想及我的爸媽便心酸不已。真想一輩子陪著他們。”
尚文還不及回答,便聽見張秋花的呼喚聲:“玉嬌,我們差不多回去了,再不走就要走夜路了。”
尚文玉嬌走出書房,來到客廳,此時茂興也從自己的房中走出來。
茂興說道:“徐專員,夫人,你們多休息一下。今天就在寒舍將就一晚,難得來一趟,怎麽能這麽早就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