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美女忙活大半天挖出來的地道,還不及大塚狩半個小時挖的,而且一雙玉手被磨得破皮出血,看上去很淒慘。
所以就讓她們歇著,挖地道的工作全都交給了大塚狩來完成。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夜色漸漸消退。
大塚狩期間休息了三次,把剩余的食物和水差不多都用光了。
終於,在第二天上午十點的時候,地道挖通了!
大塚狩爬出了地道,沐浴著陽光長舒一口氣,趴在洞口邊,喊她們出來。
寧小臣被幾個人抬出來,看到了陽光,仿佛重獲新生一樣。
山洞外是火焰焚燒過的廢墟,連一棵草都見不到。
現在他們手裡有兩把武器,寧小臣已經了解了這種武器的信息。
磁暴槍,發射出高速飛行的能量團,對目標區域造成轟炸,充滿能量可發射三十五次。
一把給了聶倩,另外一把則給了江灣清,江小靈用寧小臣的弩箭。
“現在怎麽辦?”江小靈擔憂道。
既沒有安全的庇護所,水和食物也用光了,而且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有怪物撲出來把他們當做食物叼走。
寧小臣支撐著身體坐了起來,原本他以為沒有未來治療倉,他活不了幾天的。
但是沒想到,身體經過強化之後,自愈能力比以前提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再加上江灣清的悉心照料,危及生命的致命傷勢堪堪穩住。
“你坐起來幹嘛,快躺下。”江灣清關心道。
寧小臣抬起手,打斷了她的話,自顧自的說:“距離山洞不遠處,肯定有熊齒獸的巢穴,如果能擊殺熊齒獸,獲得積分點足以解決我們眼下的難題。”
他們都沒有見過熊齒獸。
大塚狩怔怔道:“那玩意兒容易對付嗎?”
寧小臣解釋道:“四星半的凶獸,比屍浮屠弱很多。”
他們臉色微變,四星半的凶獸的確是比不上屍浮屠,但也不是他們能夠對付得了啊。
“我覺得我們還是轉移陣地吧,先前跟著羅海找到了一處落腳點,我們可以先去那裡,然後再從長計議。”江灣清提議道。
大塚狩他們紛紛點頭。
寧小臣卻說:“只要你們聽我的,肯定能擊殺熊齒獸!”
他們猶豫不決。
寧小臣繼續說:“你們應該明白,在這座島上處處隱藏著危機,想躲是肯定躲不了的。你們能保證去了那裡之後,就一定會安全嗎?而且說不定什麽時候又會有危險找上我們,到時候怎麽應對?運氣不會一直眷顧我們,如果沒有積分點的話,單靠原始生存手段,連吃頓飽飯都是困難的,聽我的,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他們原本跟著羅海,只能喝水吃野果勉強維持生活,剩余時間都是躲在山洞裡惶惶不安的消磨時間。
“你有幾成把握?”大塚狩嚴肅道。
“十成。”寧小臣堅定道。
“好,那我就聽你的,你們呢?”大塚狩看向另外三個人,她們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寧小臣松了一口氣,他還真擔心說不動這群人。
在北美,每年的五到六月,是合法獵熊季。
獵熊人會帶上武器,狩獵成年的雄性黑熊、棕熊。他們需要事先準備好木架,蹲守公熊,然後在合適的時機開槍射殺。
不過熊齒獸可要比現實世界中的熊恐怖的多。
寧小臣先叫他們尋找熊齒獸的老窩。
以他的判斷,熊齒獸兩次出現在山洞裡,巢穴一定就在附近,而這片樹林就是它經常活動的區域。
果不其然,半個小時之後,大塚狩回來了,說找到了熊齒獸的巢穴,而且在附近,他還發現了熊齒獸的腳印。
大塚狩擦了下額頭的冷汗,“那玩意兒不會循著氣味找到我們吧?”
寧小臣道:“不排除這個可能,所以我們必須盡快準備好一切。”
他們手裡的兩把槍是最關鍵的武器,另外,還有一把淬毒的弩箭。
蹲守伏擊用的木架建了三個,距離熊齒獸的巢穴約有兩百米。
實際上寧小臣落腳的山洞,到熊齒獸的家才一裡。有一個這麽危險的鄰居,寧小臣是現在才知道。
三個木架距離不遠,可以互相看到對方。
大塚狩一個人一組,聶倩和江灣清一組,寧小臣和江小靈一組。
寧小臣本以為她會緊張害怕,沒想到她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好似巴不得熊齒獸快點出現。
“你在熟悉一下弩箭的使用方法。”寧小臣提醒道。
江小靈有些不耐煩的說:“安啦,就這種弩箭我以前經常玩的好不好,甚至連獵槍都玩過,你如果不放心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你秀一下。”
“好啊,遠處那棵樹上有一條蛇,你要是能射中它我就不廢話了。”
“一言為定!”
江小靈以非常標準的動作端起弩箭,瞄準二十米開外那條蛇。
系統提示:真足蛇, 出現於大約九千兩百萬年前的白堊紀,爬行速度極快,毒牙能夠注射致命毒素。實力:一星半,價值:三百五十積分點。
弩箭還有二十三支,讓她打兩發試試手感完全沒問題。
江小靈屏氣凝神,扣動扳機。
一支箭矢疾射而去,噔的一聲,沒入了樹乾。
真足蛇察覺到危機,飛速逃竄。
江小靈臉色沒有變化,再次連發三箭。
都是差一點命中,寧小臣本以為就這麽結束了,誰知道第四箭竟然命中了。
箭簇刺穿真足蛇的腦袋,將它死死的定在樹乾上,修長柔軟的身體猶如草繩一般懸掛在半空中。
江小靈得意洋洋一笑,“怎麽樣?”
寧小臣怔怔道:“很好。”
吧嗒,一隻小蟲子掉落在江小靈的胸口,立刻讓她渾身起雞皮疙瘩,“啊!!”
“不要叫,不就是一隻蟲子嗎,我幫你挑開!”寧小臣急忙折斷一根樹枝,要將那條天鵝絨蟲挑走。
江小靈焦急的催促道:“快點把它弄走啊,求求你了。”
天鵝絨蟲被挑走後,江小靈才長舒一口氣。
“你竟然會害怕這種小蟲子,真是讓我意外。”
江小靈臉蛋紅彤彤的,煞是可愛,“我、我最討厭這種滑溜溜軟不溜秋的蟲子。”頓了頓道,“你不準把我這個秘密說出去!”
寧小臣隨手丟掉趴著天鵝絨蟲的棍子,微微點頭。
這時,一道肉山般龐大的身影出現在寧小臣的視線中。
“噓,別吭聲,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