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口被巨石擋住,一旦食物和水被消耗乾淨,等待他們的只有死亡。
寧小臣躺在一雙柔軟的大白腿上,意識有些消沉。
其他人也是同樣。
來福吃了喪屍,稍微恢復一點力量,但是讓它推開巨石顯然是不可能的。
雖然外面已經是深夜,但是他們卻一點倦意都沒有,每個人都憂心忡忡。
為了打破沉悶的氣氛,寧小臣叫她們來聊天。
一開始,他們還都不好意思,但是慢慢的,氣氛便活絡起來。
江小靈雙眼閃爍著光芒,迫不及待的問道:“那你又是怎麽找到來福的呢?”
另外兩個美女也很想知道。
寧小臣想了想,繼續說:“巨型食人花瀕死的時候吐出了一顆種子,那種子種下去不到一天時間,就成長開花了,然後我就留它下來看門,順便取了個名字叫做來福。”
角落裡的來福顫動著花瓣,發出奇特的聲音。
“聽起來是不錯,不過這種生物好可怕啊。”江灣清心裡一時間難以接受。
不單單是她,聶倩和江小靈也都接受不了這座島上的事物。
什麽喪屍、凶獸、巨型食人花,她們隻想安安靜靜的回去過正常人的生活好不好!
“你們說這座島會不會是傳說中的骷髏島呢?”聶倩猜測道。
江小靈笑了,“怎麽可能,那是電影裡的東西好不好,你也太幼稚了。”
聶倩被年紀最小的江小靈說幼稚有些生氣,漲紅了臉蛋,反駁道:“我只是猜測嗎,再說了,藝術源於生活,說不定拍攝骷髏島的那些人就來過這座島上實際體驗過呢?”
經她這麽一說,江小靈和江灣清還真覺得有點可能。
寧小臣沉吟片刻,微微搖頭,“不可能,電影中拍攝的骷髏島是真實存在的,已經對遊客開放了。如果我們真的是位於骷髏島,手機不可能沒有信號,而且一艘那麽大的遊輪損毀,連個記者都沒有,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她們覺得有道理,如果是真是存在的骷髏島,肯定會建立有工作站,一艘遊輪折損在岸邊,卻連救援隊的動靜都沒有,這太不正常了。
另外,這裡真的是他們所想的那座骷髏島的話,那島上的這些生物,以現在的網絡水平,估計早就被被當做驚天大新聞,通報全天下了,然後國家軍隊將整座島保護起來,在沒有完全控制這座島嶼之前,絕不可能讓遊客登島。
江灣清輕聲道:“那會不會是類似於亞特蘭蒂斯亦或者瑪雅文明等傳說中的古代文明呢?”
“我覺得外星人還差不多。”古靈精怪的江小靈大膽的說著自己的猜測,“那些外星人擁有遠超人類科技水平,甚至能夠穿越時空,把這些史前生物帶回來,經過改造以後,再投放到這座島上。其實這座島,甚至這座島所在的世界,可能都不屬於太陽系,而是位於另外一個平行世界的小星球,我們不過是被他們挑選出來做實驗的小白鼠而已。”
三個人露出一臉無語的表情。
“停吧,越說越玄乎了。”寧小臣及時打斷了她的幻想,“我們該討論一下怎麽從山洞裡出去,你們有什麽好想法嗎?”
三位美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都浮現出苦笑。
她們只在電視上看過一點有關野外求生的節目,充其量解決一下森林迷路的問題,哪裡想到有一天會遭遇這種情況啊。
她們都不說,那就隻好寧小臣來說,
“我們挖一條地道從這裡逃出去,你們覺得可以嗎?” 目前好像只有這麽一個可行的方法了,雖然說不保證一定能夠挖出去,但最起碼有個希望。
鏟子、鐵鍁之類的工具寧小臣手裡都有,他原本在山洞附近布置陷阱,這些工具提前兌換好了。
只是以他現在的情況,站起來都費勁,所以挖地道的辛苦活,只能交給三位美女去辦。
三位美女揮汗如雨,不一會兒就嬌喘連連。
她們這嬌弱的身子哪裡乾過什麽累活啊,都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
“手都磨破皮了,不幹了,累死我了!”聶倩她爹是公司的股東,可是說從小嬌生慣養,在公司裡是所有職員乃至老板都討好的對象,讓她乾這種活怎麽可能呢。
她不乾,也沒有人去責怪她。
但是看到江灣清和江小靈都沒有喊苦喊累,聶倩自覺有些慚愧,又拿起鐵鏟去幹活了。
寧小臣雖然身體不能動,但是也沒有閑著,他讓來福尋找出氣口。
山洞口被巨石堵死了,如果沒有出氣孔,他們肯定撐不到現在。
如果挖地道失敗的話,那就是能冒險用手裡的槍爆破出氣口,做最後一搏。
之所以現在不那麽做,是因為擔心山洞經過之前幾次轟炸,結構已經不穩定,再來一次很有可能造成整個山洞的坍塌,到時候可能被墜落下來的碎石砸成肉醬。
“啊……”大塚狩捂著頭從地上爬了起來, 後腦杓傳來的疼痛讓他齜牙咧嘴,倒吸涼氣。
好一會兒後,疼痛稍微減弱了一些,他回過神來打量四周,問一旁的寧小臣,“現在什麽情況?”
寧小臣淡淡道:“洞口被巨石堵死,我們準備挖地道逃出去,你有更好的辦法也可以說出來。”
大塚狩撇撇嘴,他倒是有一些好辦法,弄個挖掘機把擋路的巨石農作,可是這鬼地方,去哪弄挖掘機去。
大塚狩拿出一盒煙,自己拿了一根,又遞到寧小臣面前,後者微微搖頭,“我不抽煙。”
大塚狩收起了煙盒,點著之後,抽了一口,尼古丁讓腦袋的疼痛還有跳動的神經稍微平穩了些。
“你還真是命硬啊,這都不死。”
“你盼著我死嗎?”
“如果你死的話,就沒人跟我搶女人了,可你若是死了,我帶著這三個累贅,活下去的可能就更小了。”
“那你打算怎麽辦?”
“咱們也算是生死之交,我白山也不是忘恩負義的人,我會盡可能的幫你攢下治療傷勢的積分點。”大塚狩很認真的拍著胸脯說。
寧小臣神色依舊平靜,“你說你叫白山?”
大塚狩微微頷首,“我本名是叫白山,只不過因為一些事情,從華夏逃到了霓虹,改了個霓虹人的名字。”
“因為什麽逃到了霓虹?”
“這是個秘密,知道這件事的人都得死。”大塚狩死死的盯著寧小臣,一字一頓的說出了這句話,然後拿出鐵鍬去挖地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