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事情再多,呂小北始終沒忘記惦記鄭少強的遊戲廳。
九點一到,呂小北又穿上運動服,提著黑色袋子按原來的路線順利來到公路邊。
呂小北這次打算去砸了鄭少強在市第一中學那間最大的遊戲廳。
市第一中學離呂小北這裡很近,呂小北叫了一輛摩的,十來分鍾就到了。
呂小北遠遠的看到這間遊戲廳很熱鬧,但面積卻沒有荷花遊戲廳大,估計這個遊戲廳是鄭少強最來錢的遊戲廳吧。
呂小北照樣帶上面具,提著棍子走進遊戲廳,這次沒有那麽多廢話,直接抬起棍子往遊戲機上大力一砸。
“嘭!!!”
很多正在玩遊戲的人都被這一聲巨響驚了一跳,自然的抬起頭來。
“嘭!”
呂小北又砸了一下,這時發愣的人才開始嚇得奪門而出。
這個遊戲廳可以說是鄭少強發家的地方,分為裡外兩間,外面放的都是真正玩遊戲的機子,裡間是一排排的老虎機,而且這個遊戲廳看場子的人要比荷花遊戲廳多幾個。
呂小北兩棍子下去,外間打遊戲的人終於騷亂起來,也驚動裡間玩老虎機的人,他們以為是警察來查遊戲廳,也跟著慌亂起來。
人多又加上害怕,大家都往外面衝,一時之間,整個遊戲廳都亂了起來。
那些看場子的都躲在一間屋子裡打牌,一開始也不知道有人來搗亂,還真以為是警察突然襲查,兩個有案底的混子當時就嚇得腳軟。
這遊戲廳只有一個門,如果是警察的話,他們把前門一堵,犯事的混子那是插翅難飛,難怪會嚇得腳軟。
呂小北同樣不知道的是,荷花遊戲廳其實就沒有放老虎機,因為鄭少強還沒有搞定那邊的關系,一直隻放著合法的娛樂遊戲機而已,就算是這樣,荷花遊戲廳每月也盈利不少。
“東哥,有一個帶著面具的人來搗亂,外面都亂套了,好像跟昨晚砸荷花遊戲廳的一樣。”
一個服務員跑進屋子,向其中一個高大的混子報道。
東哥一聽不是警察來查,而是有人單槍匹馬來鬧事,松了口氣的同時也氣炸了,大聲喝道。
“我槽,抄家夥,跟我出去會會那倒霉的家夥。”
其它混子也馬上精神一振,無比囂張,在他們眼裡,只不過是一個不知死活的愣頭青而已,分分鍾把他滅了,信心十足的混子們抄起水管就衝了出來。
東哥走在前面,剛走到外間,見到本是熱鬧的遊戲廳此時隻站著一個穿黑色運動服,帶著面具,腳下一雙回力球鞋的人,就黑著臉走過來。
“你是昨天晚上砸荷花遊戲廳的那小子。”
“你說呢?”
“看來你真是不知死活,今晚你還敢來這裡。”
“你說呢?”
呂小北照樣回他三個字。
東哥被呂小北氣得差點暈倒,用水管指著呂小北對後面的混混喝道:“一起上,把他的雙腳給我費了。”
呂小北聽到東哥的話,一雙瞳孔一瞪,不等東哥帶人衝過來,自己反而先撲了過去,左手的橡膠棍護在頭頂,右手的橡膠棍甩向衝在最前面一個混子的大腿上。
混子本能的握緊水管抽向呂小北的頭頂,腳下也來個緊急刹車。
呂小北左手橡膠棍擋住混子的水管,右手橡膠棍準確的落在混子的大腿上。
“噢………”
混子的眼睛和嘴巴都瞪得大大的,
隨後白眼一翻,暈了過去,可見呂小北這一棍的力氣。 但呂小北的橡膠棍是軟性的,疼是疼了點,卻不會敲斷骨頭。
呂小北剛放倒第一個混子,後面的六個混子眨眼間也來到跟前,不由多想,呂小北就和他們鬥在一起。
東哥身材高大,孔武有力,呂小北的橡膠棍每次和他的水管碰撞,虎口都傳來一陣隱隱作痛,可見東哥的力氣之大。
呂小北和他們六個鬥了十幾個來回,也只是放倒一個而已,有東哥衝在前面,一時想放倒所有混子,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呂小北突然眼珠一轉,抽身往回就跑,一個混子不疑有詐,比東哥還積極,一大誇步,手中的水管抽向呂小北的後背。
呂小北卻突然跳上一台遊戲機,接力一躍,落下回頭的同時,右手的橡膠棍也從上而下揮下後面的混子,這一棍子來勢突然,含勢凌厲,混子右肩被呂小北抽個中著,手中水管一松,倒在地上哭爹喊娘。
呂小北沒有停頓,一口作氣,衝向迎面而來的混子,拚著被東哥震麻的左手,右手棍子硬是被他又放倒了兩個。
這時的呂小北才松了口氣,丟掉左手的橡膠棍,隻拿著一支橡膠棍對付剩下的東哥和一個混子。
“你就不怕鄭老大扒了你的皮。”東哥看打不過呂小北,想用鄭少強壓他。
“你費話真多。”
要不是有東哥在,呂小北打算用五分鍾解決這幾個混子,沒想到現在過去五分鍾了還沒搞定,暗想以後得多鍛煉鍛煉了。
東哥確實是打架的一把好手,不但力氣大,動作還敏捷,呂小北一棍落下,都以為能解決他了,可偏偏又被他避了開去。
呂小北一時怒氣暴增,突然一躍,如脫兔般突起,從頭頂上舉起混子抽向東哥。
東哥也了得,看呂小北來勢凶猛,居然不擋呂小北這一棍,一瞪腿向後退出,想逼開呂小北的這一棍。
呂小北突然狡猾的一笑,左手拳頭砸向正落入圈套的東哥右邊草眼。
東哥避之不過,拳頭雖然沒有砸個正著,但也從他的臉額擦了過去,火辣辣的痛。
呂小北不得不佩服東哥能有這樣的身手,這可不是靠平時打打架就能鍛煉出來的。
“你………”東哥隻喊了一個你字,就說不出話來,他從六歲就開始練武術,沒被鄭少強收為打手之前,他還是一個武術學校的教練呢。
此時的呂小北是笑眯眯的,但帶著面具,東哥是看不到的。
“今天這遊戲廳我是砸定了,再來。”呂小北說完又衝了上去。
現在只剩下東哥和呂小北單打獨鬥,旁邊雖然還有一個混子沒倒下,但他的手臂已經受傷,也嚇破了膽,不敢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