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小北衝上去後,手中的橡膠棍不停的砸向東哥的頭頂。
東哥只能舉起水管擋住,呂小北趁墟而入,一腳踢向東哥的腹部,東哥連連後退,後背撞上遊戲機,呂小北不客氣的一棍抽在東哥的腿上,戰鬥結束。
東哥丟掉手中的水管,雙手扶住鑽心疼的大腿,充滿血絲的雙眼盯著呂小北。
“你輸了。”呂小北笑著對東哥擺擺手。
“哼!”東哥氣憤的看著呂小北,沒開口說話。
呂小北用棍子一指裡間,對著其他混子和兩個愣著的女服務喝道:“都給我進去。”
這時沒人敢不聽呂小北的話,都一拐一拐的往裡面走,呂小北也跟著走進去。
裡間是三排整齊的小遊戲機,呂小北指著問東哥:“這是老虎機。”
東哥一愣,回道:“你連老虎機都不認識。”
“嗯!把機子打開,我要砸電路板。”後面的話,呂小北是對著兩個服務員說的。
沒想到,老虎機砸起來比那些大家夥的遊戲機方便很多,鑰匙打開後一拉,電路板就露出來,面板上一砸,玻璃就整個碎了,不比遊戲機,面板都是透明菲林片,砸下去還會反彈。
有老虎機砸,呂小北也懶得去砸那些遊戲機,整整三十台老虎機,呂小北隻用二十分鍾就搞定。
臨走前還對東哥揮揮手告別:“我會再來的。”
東哥乾瞪著眼看呂小北從容的走出遊戲廳,隱入外面看熱鬧的人群中去。
警察還是後知後覺的趕到遊戲廳,但已經人去遊戲機砸壞了,這也不能怪警察們,他們是在遊戲廳被砸後才接到報警的。
鄭少強也同樣的晚一步來到遊戲廳,這時的鄭少強不是憤怒,是鬱悶。
做事一向圓滑的他,正鬱悶自己不知道何時得罪了這個煞星,連砸他兩間遊戲廳。
這次鄭少強和報警趕來的民警有說有笑,不想是損失一大筆錢的苦主,他掏出軟中華派一支給一個一杠兩星的警察。
“鄧所,你可要幫我查查是誰在和我過不去啊!”
鄧所接過煙後點點頭,這個遊戲廳可是也有他的乾股,砸其它遊戲廳他管不著,這個可就是和他過不去了。
經過東哥幾個混子和兩個女服務員的描述。
案犯應該是在二十歲到三十歲之間,身材偏瘦,本地口音,除此之外,沒更有用的信息。
呂小北回到喻園酒家,還是等到十二點才從辦公室裡走出來。
三個服務員雖然有些疑問,但呂小北休息的次數多了,也就成了習慣,沒有人在問這問那的。
可三個服務員沒有懷疑,陳志楷卻懷疑上了,今晚在遊戲廳裡就有他的朋友在哪玩,呂小北剛走,他就興奮的用公用電話告知了陳志楷。
陳志楷想到前些日子有告訴呂小北自己想去砸遊戲廳的想法,心裡一動,就匆匆上樓來找呂小北。
小麗笑著告訴陳志楷,小北哥正在辦公室裡睡大覺,陳志楷還跑過去敲門,可敲了老半天,裡面也沒有人回應,這就讓陳志楷更加的懷疑。
“小北哥,還有五天就到結算的日子了,你最近都不關心營業情況的呢!”
小麗有些埋怨的口氣問呂小北。
“呵呵!有小麗你帶領,業績肯定是飆飆的往上漲。”
“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跟誰學的。”
“哈哈!誇來誇去,還是在誇我自己呀!”
站在旁邊的小沈接口道:“嘿嘿!小北哥,
到今晚為止,我們已經超出三萬多的營業額了。” 呂小北一愣神:“這麽多?”
小沈說的可是連後面的五天時間也算上了,也就是說,後面這五天能做多少業績都是有提成的,如果不出意外,十萬塊應該是妥妥的。
十萬塊提成,呂小北一下就能拿五千塊錢,再加上工資,六千有多了。
要知道,現在的豬肉才五塊多一斤,這六千多塊錢是普通工人的五六倍了。
豪無意外,快下班的時候,陳志楷又找上門來,拉著呂小北就直接往樓下走,他的摩托車就停在樓下大門口。
呂小北坐上摩托車,陳志楷就把他帶到章叔的燒烤攤坐下,只和章叔打了一聲招呼,隨便點了一些吃的,陳志楷就一邊倒啤酒一邊小聲的問:“那兩間是你乾的吧?別不成認。”
呂小北拿起陳志楷倒好的啤酒,大大的喝了一口,然後笑‘嘻嘻’的說:“爽,真他娘的爽。”
“靠!你是爽了,我可就鬱悶了,去也不叫我一聲,虧我還把你當兄弟看呢。”
呂小北微微一笑,問道:“你在部隊當的是什麽兵。”
“嗯!擦大炮的。 ”
“那跟養豬兵沒什麽區別呀!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做你的保安吧。”
陳志楷把酒杯用力一放,神氣的回道:“不懂了吧!擦大炮的也分很多種的。”
“哦,說來聽聽?”呂小北本來就有些向往部隊的生活,要不是種種原因,他十八歲的時候,確實有想過去當兵。
俗話說;當兵後悔三年,不當兵後悔一輩子。
陳志楷如數珍珠般的數起來:“炮兵分為榴彈炮兵、加農炮兵、加農榴彈炮、山地炮兵、火箭炮兵、迫擊炮兵、反坦克炮兵,擦大炮的兵也跟這些一樣統稱為炮兵,嘻嘻。”
“嗯!那你屬於那種炮兵。”
“我呀,是屬於艦艇炮兵。”
“軍隊有這種兵嗎?”
“沒見識了吧!還有海防炮兵呢。”
“嘿!那不都一樣,只是艦艇上擦大炮的兵而已。”
“切,跟你開句玩笑還以為是真的,俺是正宗的艦艇炮兵,只不過經常玩的是水炮而已,沒勁就退伍回來了。
“那這麽說你原來是可以留在部隊的。”
“嗯!八年,覺得太長,而且呆在船上太無聊了,就乾脆選擇退伍。”
“可惜了。”呂小北為陳志楷感到可惜。
陳志楷反而覺得無所謂的舉起酒杯,碰了一下笑著說。
“艦艇炮兵可是要特訓一年才能上船的哦。”
呂小北明白陳志楷專這麽大的圈子是要幹什麽,但他還是打算不帶他湊熱鬧。
不為別的,他還有一份好工作等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