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要說的第二件事就是，神聖凱莎很可能還沒有死。”

啟直接給了卡爾一個白眼:“我當然知道凱莎女王沒有死，只要將神聖原子重新聚集起來，凱莎女王就能復活。”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我在翡翠星炸掉的，是神聖凱莎的一具戰偶而已。”

啟的臉色驟然變冷。先不說這件事的真假，假若是真的，那也一定是天使的機密，估計連彥這樣的下一任女王都不會知道，而卡爾卻能夠知曉……還是大時鍾太強大了嗎?

啟從來沒有覺得一張人畜無害的笑臉能夠欠揍到讓自己無時無刻不想一拳打上去，如果有，那肯定就是卡爾的笑臉。

“其實我也不確定，我只是推算出凱莎女王有87%的可能會讓天基王鶴熙幫她製造一具擁有神聖之軀的戰偶，但是迄今為止還沒有用過。所以，這一切都是我的推測，也有可能凱莎只是造出來玩兒的，不過你相信嗎?”

“可以了，沒有營養的話就不要說了，我們來談談正事吧！首先，你為什麽救我?”

“我也沒救你，只是把你從墳墓裡刨出來，在用暗位面數據把你復活而已。”

話是這麽說，但是從卡爾嘴裡說出來，怎麽就顯得怪怪的呢?還有一件事，啟也不敢問，就是在他清醒前看到的畫面，到底是什麽意思?只是一個夢，還是卡爾搞的小把戲?

見啟突然沉默，卡爾也沒有主動等啟來提問的習慣，他說:“你這段時間就留在死歌書院，我之前從那個右翼炙心那裡得到了次生物引擎的技術，我會為你裝載虛空引擎，大時鍾裡還有第四代神體的數據，也一並幫你升級了吧！”

“嗯?”卡爾的話像是一道閃電，把啟劈得外焦裡嫩得……“你真的是死神卡爾?”

“我是。”

“你確定你不是神聖凱莎或者鶴熙派到斯諾身邊的奸細?”

“我確定。”

“你是不是傻了?”

“不是……”

啟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恨鐵不成鋼地說道:“那你為什麽又是給我裝載次生物引擎，又要給我升級神體?我好歹也算你半個敵人吧?”

卡爾對此只是笑笑，他說:“我之前說過，我畢生最大的願望就是研究虛空，越是研究的深入，我就越是絕望，也就有了迎接虛空降臨的想法，當然，也是因為我不看好銀河之力。不過有了你就不一樣了，有了你，我覺得可以嘗試一下，抵抗虛空。”

不知道為什麽，啟身上長起一片雞皮疙瘩，他趕緊喝了一口茶水來掩飾自己的失態:“你研究了我的基因?”

“是的，我當初在莫蘭星的戰場上偷偷收集了你殘留的細胞，如今也解析出了一點成果。你的基因還是我見過第一個，整個暗質計算機都是由虛空粒子組成的超級基因呢！”

神聖凱莎隕落的消息幾天之內就傳遍了已知宇宙……當然，只是以宇航級文明以上而論，大家都得知了神聖凱莎隕落的消息。有一些正義秩序下的文明已經該旗易幟，打出了墮落與自由的旗號——按他們的想法，莫甘娜乾掉了凱莎之後應該會立刻趁勝追擊，在已知宇宙大肆散播惡魔的理論吧！

但是很可惜，他們認為應該奮發向上的惡魔女王莫甘娜正在努力征服……征服薔薇，沒空管宇宙中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至於那些見風使舵的文明，回到天城的阿追一聲令下，這些所謂的凱莎女王的忠實信徒瞬間再次俯首稱臣，也算是沒有辜負牆頭草的名聲。

沒有了莫甘娜的領導，大家又把目光集中到了死神卡爾那邊，

誰知死神卡爾也毫無動靜，這讓一些有心想要脫離正義秩序的文明按捺住了自己的小心思，畢竟他們自己心裡也清楚，神聖凱莎隕落之後，天使文明肯定會受到挑戰，但挑戰者絕對不會是他們這些連神都沒有的文明。“原來這就是我的正義秩序啊！我隕落的消息一傳出去，就有這麽多文明忍不住要跳出來作妖了！”天城花園中，一個“鶴熙”正向著另一個鶴熙抱怨道。

另一個鶴熙輕笑道:“不過是一些跳梁小醜，上不得台面的，沒有了神的領導，他們什麽也做不成。這倒讓我想起了地球上的一句話，當你是一個公民的時候，你總是叫囂著自由，當你成為總統之後，便會鼓吹獨裁。哈哈哈！”

“鶴熙”也跟著笑了起來，但是她很快就板著一張臉質問道:“老姑媽，你這是在說我獨裁咯！”

兩個女人打鬧了一陣，話題又回到了已知宇宙的局勢上來，鶴熙說道:“凱莎女王，大多數文明都是牆頭草，我們不用在意，但是有一個人……一個族群，他們是一定會出來興風作浪的。”

“鶴熙”輕輕地咬住了嘴角:“華燁！”

已知宇宙邊緣，還是那顆懸浮著很多浮空島的星球，華燁趾高氣昂地站在欲望之舟的艦首，意氣風發地一揮手，一隻浩浩蕩蕩的艦隊就此出發，一路上，不斷有揮動著潔白羽翼的天渣前來和華燁會合。這些都是當年怒海之戰時期的老天渣了，凱莎當然不會把所有的天渣都集中在一起流放，他們分為多個流放區，一些實力強大的天渣，比如華燁當初的左翼護衛蘇瑪麗就被單獨流放到了赤烏恆星系，這也是阿追為什麽經常前往赤烏恆星系巡邏的原因。

對於別的天渣自然也是如此。但是現在變天了！凱莎隕落了！這些天渣終於可以釋放自己三萬年來的怒火了！有一個算一個，幾乎所有還活著的老天使都加入了華燁的征討大軍，以至於連華燁都不清楚自己手底下有多少天渣了。

但是這一切對華老爺來說根本不是問題——不知道沒關系，我可以問嘛！

騰騏掰著手指頭，口中念念有詞，念叨了半天，最後對華燁說道:“王，我們現在的兵力已經超過兩百萬了。”

“嗯！很好！”

“王，這些轉化天渣和天使無冤無仇，恐怕不太可靠，要不打法他們回去守家?”

“嗯！不錯！”

“王，凱莎隕落了，鶴熙怎麽辦?”

“嗯！不是還有若寧嘛！”

“王，我們現在去哪裡?”

“廢話，先去找卡爾給我們升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