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製的指揮部倒也算豪華,老者和幾個代表剛走進去就看見蕭師正和秦歸舟一同等候,這倒是一點沒浪費他們時間。
如今秦家的野心得以實現,不應該叫政委了,而應該叫國母,何等可笑。
“蕭先生好,秦先生好。”表示敬意,二者都以先生來稱呼,與此同時,他們一齊向兩人鞠躬,致以崇高敬意。
“兩黨的事情還請諸位到會議室說。”秦歸舟還是那副溫和的樣子,面向憲律黨代表發話。
幾人穿過並不太長的走廊,會議室三字映入眼簾,推開門,裡面早已收拾的一塵不染,秦歸舟伸出一隻手表示“請”。
會議桌附近是兩黨的黨旗,黑板上方是雲山民國國旗,幾人圍著桌子坐下,從外部走入幾名新製軍人,將會議簡述和記錄本,簽字筆帶到各位參會人的位置。
“那麽首先諸位請看……”最先發話的是蕭師,他打了個手勢,桌上的全息投影開始工作。上面是經濟,軍事方面的各國排行榜。
“眾所周知,我國在經濟上位居國際第三位。”排行榜上,紅色為主的雲山民國國旗格外引人注目。
“但在軍事上,我們仍停留在舊政權時期的水平。”蕭師切換到下一界面,依然是排行榜,只是這次,雲山的排名墊底,前端武器的數量是顯眼的零。
“但是如今我黨的武器也……”那代表臉上頓時變的異樣,沉默了三秒,這才急促的說到“不夠先進。”事實的確如此,兩黨都處於武器落後。
“銀淵的要求是諸位以個人名義加入我黨,這樣以來諸位的軍隊裝備至少會提升一個層次,減少不必要的犧牲。”
“再者,我原新製所屬部隊負責正面戰場,敵後就交給諸位,如何?”蕭師一貫是好說話的人,但這提議太過周到,根本沒辦法反駁。
“同意。”代表們一致舉手通過,蕭師環視一周,接著低頭看會議簡述,大約過了十秒,抬頭,繼續面向眾人。
“諸位既然沒有異議,就在上面簽字吧。”簡述下壓著一份提議書,眾人傳遞,簽字,印上指紋。
接下來,就是關於改旗易幟的商議。“這是我們設計的軍旗,軍服依然沿用新製軍服。”
依然是全息投影展示,異常清晰,也貼合了憲律黨的風格。
“這支隊伍就稱之為憲政軍。”蕭師一字一頓的說完這句話,周圍響起雷一般的掌聲。會議仍在繼續……
大司命坐在座位上,許久沒有說話,他沒有想到這群暴徒竟然到了如此地步,他怨恨自己當初召開會議的決定,如果沒有這件事,是否天幕還能再多一年安寧。
但是後悔沒有任何意義了,人民一票一票選出了彧律,放縱了暴徒,他能夠自保都已經是最大限度的寬容。
莊謹還好,只是在阻攔暴徒時臉上被劃了一道,以後應該不會留疤,還能參與高過載的空戰。
洵星默不作聲,可大司命仔細看幾眼後,得出答案,這傷完全可以將這群暴徒告上法庭,包括燙傷。
大司命稍微停滯了半分鍾,他在整理自己混亂的思緒,壓抑自己的憤怒,他已經太久沒有明顯的情緒變化了。
他是一個能把槍對準學生的人,但也可以把槍對準暴徒,只是不是現在。“以我目前的權利也只能讓他們停課處理。”
愧疚,更多的是對兩人的無奈,憲律黨本身就已經被劃定到了非法的“集黨結社”,他們都是不得見光的蟲子。
“但是,這段時間莊謹應該在宿舍內。”大司命沉思片刻,接著開始推測。
“根據隔音測試,應該能聽到1204的聲響,那麽……”他突然起身用那把白澤式改對準莊謹,不過已經表明了,沒有子彈。
“你為什麽不作為?”
洵星一個箭步到了大司命面前,接著一系列動作把大司命的手控制到無法射擊,“請您冷靜。”
“根據當時情況不作為才是保全自己的方式。況且,而且,沒有強製對這種行為進行干涉。”
大司命緩緩放下槍,這是他這幾百年來情緒波動最大的一次,看來是他把一切想的太過理想化。
“我們是非法集黨結社,所以現在無論從什麽角度,我們都沒有辦法整治這群暴徒。”無奈,不斷加深,直到大洋底。
三人對視一眼,接著大司命把白澤式改塞回衣袖,徑直離開。“補課。”
還是那防空洞,只是這次來的人更多,預先就在那裡的,有青年,有老人,各行各業,手上都拿著憲律主義的書籍,這一幕是何等的理想化。
“老師好!”一群小孩子看見大司命過來立刻深鞠一躬, 是絕對真實的敬意,沒有人教唆。
“那麽今天我們來講講歷史相關的事情。”似乎也是為了適應孩子們,大司命也顯得平易近人起來。
“首先,已知的資本主義國家,以朔塵聯盟為代表。”大司命走到講台前,開始在黑板上寫板書。
“十年前至六年前,世界爆發了一次經濟危機,除羅生之外,均屬於資本主義國家。”
“自然受到了較大的經濟影響。”接著,大司命從衣袖中抽出一張複式條形統計圖,那是經濟危機期間各個國家的經濟狀況。
“所以,這就是他們所采取的制度的一種弊端,那就是無法避免經濟危機。”
“非常不幸,我國目前屬於此制度國家。”雖然是極其負面的說,但大司命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地平靜。
又列舉了種種弊端,談到貧富差距,談到階級固化。
接著,他拿出那本教科書,高高舉起。
“所以我們要實現從一種制度到另一種制度的轉變。”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亢,“但是現在政權掌握在致務黨手中。”
所有人的聲音一齊喊到,“爆發革命,奪取政權,實現根本上的制度轉變。”
坐在後排的洵星和莊謹被此種景象震驚,他們從未見過一個組織能做到如此的默契。
“在革命之前,諸位盡可能隱藏自己的身份,下課。”
整堂課共計四十五分鍾,常規課時,但洵星覺得這堂課是極快的,畢竟她也傾向於憲律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