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歌然,你現在可真夠大膽的,你知道你站在哪裡嗎?這可是孟家,咱們家都是咱爸媽做主的,既然回來了就不要走了!”孟歌然沒有能打通電話,孟耀中就突然出來拽著她就關在了屋子裡。
孟歌然跌倒在冰冷的地面上,她這些親人可真夠可以的,現在竟然還學會了軟禁她。
“開門!你們把黛西怎麽樣了?我警告你們,你們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快點開門!”裡奧聽著屋裡的動靜意識到事情好像有點不太好立即猛烈的敲門。
屋內的孟耀中已經是煩躁無比,打開了門就將裡奧拽了進去,上前去收了裡奧的手機,直接將綁起來丟盡了儲物室。
“耀中,你做什麽?歌然那是你姐,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了,但是那個裡奧可是外國身份,萬一出了點什麽事情你能付得起責任嗎?”
“爸爸!你不能這麽前怕狼後怕虎的,那姐姐什麽脾氣你還不了解嗎?不要再墨跡了,直接給姐姐弄點什麽吃了,生米煮成熟飯了什麽都好說了,只要上了床結了婚,你還怕那個裡奧做什麽。”孟耀中一臉痞子樣。
孟長海有些驚訝,生米煮成熟飯?萬一孟歌然要報警怎麽辦?
“不行不行,萬一事後你姐姐報警了我們就完了。”孟長海搖搖頭,他不能這樣做。
但是孟耀中卻什麽都不怕,坐在沙發上像個小混混的一樣的叼著煙。
“你是不是傻啊我的爸爸,她報警了全城人都知道她跟梁衡上了床,對她有什麽好處啊,以前她願意嫁給傅臣寒,現在她也願意去嫁給梁衡,放心吧,反正女人不都愛錢嗎。”孟耀中吐著煙圈一臉得意。
孟長海思索片刻,也覺得這個方法可行,要讓孟歌然這次走了,下次再找這樣的機會可就不容易了。
“不行的,嫁給傅臣寒那歌然也點頭了,是她願意了的,這個梁衡她是不同意嫁的,要是出了點什麽事情我們孟家就完了。”葉玲不太讚同父子二人的做法。
孟長海和孟耀中對視了一眼,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
“你懂什麽,只要孟歌然和梁衡結了婚,我們家就能多一個億,一個億啊,只要拿到錢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裡了,至於歌然,她有自己的公司,還有梁家那麽一個豪門,哪裡有人敢拿她怎麽樣。”孟長海說完就去了書房打電話。
要想讓孟歌然乖乖就范,還是需要給她吃點藥的,這個藥,他們家當然沒有了。
孟歌然不知道他們在外面說什麽,只能用手猛烈的敲著門,可外面根本就沒有任何動靜,也沒有任何人願意來給她開門。
她轉身向窗戶走去,可是那窗戶卻是封死了的。
孟歌然焦急無比,連綁架都能做的出來的人,還有什麽做不出來的。
“傅總,孟小姐進了孟家就沒有再出來,她的助理好像也被拽進去了,我覺得可能出事了。”傅臣寒的人在別墅的外面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趕緊給傅臣寒打了個電話。
在孟家也會出事?那不是她的家嗎?
“你再看一會兒,有事及時跟我說。”看著病床上的念歌,傅臣寒有些猶豫要不要過去一趟。
打了強力退燒針之後念歌的小臉終於不再紅了,身上也逐漸有了正常的溫度。
“看好他,不要讓任何人靠近,我馬上就回來。”傅臣寒看到念歌退燒了實在控制不住自己,拿著鑰匙就向外走去。
開著車,一路疾馳。
“歌然,你媽媽給你燉了湯,喝點吧,既然回來了就在這裡住一陣子再走。”孟家別墅,孟長海終於打開了門。
孟歌然冷哼一聲,
喝湯?這湯裡莫不是有什麽東西吧?“讓我出去!”
“我不是說了嗎?!在家裡住幾天再走!”孟長海大聲呵斥。
孟歌然看著葉玲手裡那碗湯,還有那雙很是虛心的眼睛就知道,那湯一定是有問題的。
拿過來喝了一口噙在口中,轉身去坐在了床上。
孟長海趕緊出去給梁衡打電話,屋裡的孟歌然已經將湯吐掉。
她知道自己現在最重要的就是自救,環視著屋子,只有一個凳子能打碎窗戶,但是窗戶外還有防盜窗。
不過此刻她也顧忌不了那麽多了,轉身去將門從屋內反鎖,拿起凳子就朝著窗戶砸去。
玻璃碎裂的聲音頓時引起了孟長海的注意, 他趕緊去打開屋子,可是卻發現房門根本打不開。
“快去,快去找鑰匙!”孟長海趕緊命令葉玲,心中也突然有了一絲不祥的預感。
孟歌然已經從破碎的玻璃處爬了出去,身上的衣服都被玻璃給掛破了。
她拚命的想要跳下去,這一刻想到昨晚念歌也是這樣過的,她心痛無比。
可那是念歌,她的身軀好像無法從這裡跳下去,這些鋼管她根本就無法穿過去。
還有一個更糟糕的,這裡的別墅是稀疏的建造,鄰居根本就沒有什麽人,她也不能指望自己能被什麽人看到。
孟歌然絕望無比,剛才父親給她喝的湯,她閉上眼睛都能想的到是怎麽回事,如果她現在不能走,那等待著她的就是給梁衡給糟蹋了。
這一刻她突然有點想念傅臣寒,如果他在的話,應該是會救她的吧?
孟歌然閉著眼睛,告訴自己不要再多想了,他不會來的,她隨後去拿起了一塊玻璃抵在自己的脖子上。
她知道門一會兒就會被打開,如果想要自救,只有著一個辦法了。
“孟歌然!你在做什麽?”門被打開的一刻,孟歌然好像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她立即向下望去,傅臣寒?他真的在這裡?她不是在做夢吧?
“孟歌然!你這是做什麽?季還學會威脅你的父親了,你打量我不會看著你死對嗎?你去死啊!”孟長海看著孟歌然手中的玻璃抵在脖子上頓時怒火中燒,這個女兒真是越來越不聽話了。
他不知道自己大吼的聲音已經被樓下的非常給聽的清清楚楚,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