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有人會這樣對待自己的女兒,難道孟歌然不是孟長海親生的嗎?
“不要動!”傅臣寒朝著坐在防盜窗的女人大吼一聲,拿出手機給孟長海打電話。
孟長海也聽到了樓下的聲音,跑到窗戶處看著傅臣寒就在下面也嚇了一跳,這是什麽情況?傅臣寒是怎麽知道的?女兒的手機不是在自己的手上嗎?
“傅總,都是誤會,我和歌然吵架了,你不知道,我這個女兒從小就比較任性,我們自己的家事,傅總還是讓我們自己處理吧。”
“你最好閉嘴,現在就把門給我打開,把歌然還有裡奧完好無損的送到我的身邊,否則,我讓你的晚年就在監獄裡度過!”
冷厲的話語傳來,孟長海的額頭上都冒出了汗珠,他隻覺得自己倒霉透頂了,怎麽一個計劃都成功不了,而且這個傅臣寒,柳清歌都懷孕了,還來湊什麽熱鬧呀。
“我不會拿你怎麽樣的,你的那個助理我也會放出去,你可什麽都別說啊!快下來吧。”孟長海朝著孟歌然伸出手去,示意她下來。
孟歌然顫抖著,此刻覺得自己的雙眸已經有些模糊了。
剛才她把那些湯給吐了出去的,難道口腔中還是有些殘留嗎?
她猛烈的搖著頭,睜開雙眸推開了眼前的孟長海,踉踉蹌蹌的向外走去。
“裡奧在裡面,他還在裡面。”孟歌然走到門外便撲倒在傅臣寒的懷裡。
他立即招手去讓助理把裡奧給找出來,還沒有進門裡奧就已經跑了出來,剛才孟耀中聽到動靜就已經把他給放了。
“黛西你沒事吧?”裡奧看到孟歌然的狀態有些擔心。
孟歌然搖搖頭,雙手緊緊的拽著傅臣寒的衣服。
“帶我走,快!快帶我走!”孟歌然知道自己是怎麽回事,她不想在這裡出醜。
“需要報警嗎?”傅臣寒抱著孟歌然向車裡走去。
“不,不要!”孟歌然靠著自己僅存的那一點理智跟他說著。
傅臣寒示意助手去開車,孟歌然坐在車裡之後就已經覺得渾身燥熱,意識也是漸漸的不清楚。
他看著孟歌然的樣子有些疑惑,不知道她為什麽突然這樣,難道他的父親給她吃了什麽嗎?
意識到不對勁之後,他立即摁了下按鈕,車子的前座和後座直接被隔開,行成了兩個私密的空間。
“熱,我好熱,水,老公,給我點水。”孟歌然突然向傅臣寒靠近。
像隻貓爪的小手有些著急的向他撲去,傅臣寒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她剛剛叫他什麽?老公?難道她潛意識裡還認為他是她的老公?
“別急。”傅臣寒從後座拿出水來送到唇邊。
孟歌然著急喝水,捧著瓶子咕咚咕咚的喝著,身上的衣服因為水滴瞬間濕透了。
傅臣寒看著這樣的一幕,忽覺得車廂內的溫度好像也高了起來。
“老公,我好熱,我好熱。”喝完水的孟歌然撕扯著自己的衣服。
看著她面色緋紅的樣子,傅臣寒的耳朵都紅了,這個女人知道自己是在做什麽嗎?
“別動!”傅臣寒抓住了她亂動的手,緊緊的將她抱在懷中,不讓她再亂動。
孟歌然難受的不行,看著傅臣寒的雙眸裡充滿了可憐,還泛著一層層水霧,那樣子讓他險些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忍忍,一會兒到了醫院就沒事了!”傅臣寒只能抱著她不讓她亂動,冷聲呵斥她。
孟歌然看著他冰冷的臉,突然有了一絲絲的意識。
潛意識裡竟然覺得有些不可能,他怎麽會抱著她?
她的意識好像回到了幾年前,
她印象中的他一直都是冷冰冰的,從來都沒有對她笑過,更沒有這樣緊緊的抱住過她。“臣寒,我把你當做我的丈夫的,即便你不喜歡我,我嫁給你了就想一輩子跟著你,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要怎麽做才可以讓你喜歡我?怎麽做呀?”孟歌然想到那些被傅臣寒冷冰冰對待的日子就感到委屈無比。
傅臣寒的冷眸中閃過一絲驚訝,她這是在做什麽?
“臣寒,我們能不能在一起?好好的在一起?我覺得,我好像有點喜歡你。”孟歌然越說聲音越小。
傅臣寒有些不相信,喜歡他?所以她嫁給他不只是因為錢嗎?
“孟歌然,你剛剛說什麽?你喜歡誰?”傅臣寒冷聲質問。
可是孟歌然已經暈了過去,雖然那口湯已經被吐了出去,但是由於孟長海怕藥效不夠,加的有點多,所以藥勁兒實在是太足,她已經受不了身體的一陣陣異樣直接暈了。
“加速!”傅臣寒立即滿臉司機加速。
到了醫院他抱著孟歌然去了急救室,依照他的經驗告訴了醫生孟歌然是怎麽回事。
“沒事了,她應該沒有吃多少,醒來就沒事了。”醫生檢查了一邊給孟歌然安排了病房。
傅臣寒陪著她一起去了病房,看著她睡的那麽熟,隻覺得她就是一個笨蛋,徹頭徹尾的笨蛋。
這個女人,真是蠢到家了,竟然在自己的家裡,被自己的父親給暗算了。
“爸爸,你去做什麽了?”身邊突然響起念歌的聲音。
傅臣寒轉身一把撈起小家夥抱在懷裡,聽著小家夥沙啞的聲音,冷眸中閃過一絲心疼。
“小少爺剛剛就行了,一醒來就要見你,我知道你在這個病房,所以我就帶著他來了。”護士解釋完了就離開了。
傅臣寒伸手撫摸著念歌的額頭,現在已經是完全退燒的狀態。
“媽媽?媽媽怎麽了?爸爸,媽媽怎麽睡在這裡?媽媽會死嗎?”念歌看到孟歌然睡在病床瞬間著急。
傅臣寒立即去向念歌解釋,安撫著念歌著急的心。
孟歌然還在睡著,腦海裡卻都是傅臣寒,都是以前那些和傅臣寒在一起的日子。
雖然那個時候他總是冷冰冰的,但是她還是很期待看到他。
“臣寒,你回來了,不要走。”雖然昏睡著,但是因為藥勁兒還沒有過去,她還是時不時的說著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