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寒?是你嗎臣寒?你回來了呀?你還走嗎?你不要走了好不好,我答應你,你不喜歡的我都改正,我全部都改正好不好?我求求你了,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好不好?”柳清歌哭的無比傷心。
傅臣寒伸手將茶幾上的紙巾盒遞給了她,只是一個小小的舉動,柳清歌卻感動不已。
“臣寒,對不起,我承認我任性了,對不起,我求求你了,你就原諒我吧,我愛你,除了愛你,我覺得我自己活著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我之前對孟歌然不好都是因為嫉妒心,你想想啊,我們當初那麽相愛,而你卻被孟歌然搶走了,我等了你那麽久結果卻換來這樣的結果,我當然不開心了。”柳清歌邊說邊哭,就像是一個委屈的孩子。
可是不愛了就是不愛了,都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大不了離開的時候,給她多一些補償就好了。
柳清歌看傅臣寒不說話哭的更厲害了,傅臣寒因為柳清歌的哭聲和孟歌然事情心煩無比,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便開始豪飲。
結果越想越心煩,一杯接著一杯的喝。
柳清歌還沒有完全就行,他把自己先喝醉了。
等到半夜的時候柳清歌口渴醒來的時候,發現傅臣寒靠在沙發上好像已經醉了。
“臣寒,臣寒你喝醉了嗎?”柳清歌晃著傅臣寒,他只是輕嗯了一聲便靠在了沙發上。
柳清歌拿了一條毯子給他蓋在身上,突然間想起一個絕妙的好方法,如果他們兩人睡在一起,如果他醒來發現他們之間發生了那種事情是不是他就不會跟她離婚了?
柳清歌立即扶著傅臣寒向沙發上靠去,直接將他的衣服脫了精光,接著便是脫自己的衣服。
辦完一切之後非常滿足的躺在他的懷裡睡去,這是第一次,他們結婚之後第一次這麽親密的在一起,柳清歌整個人都現在幸福之中。
次日凌晨,念歌因為沒有爸爸的陪伴早早的就醒了,孟歌然也因為有了念歌的陪伴好像有點不習慣,所以睡的也不是很好。
“好奇怪啊阿姨,我以前都沒有跟爸爸生活在一起的,但是我並沒有很想爸爸,今晚卻好想他啊,他為什麽離開啊?你們兩個人吵架了嗎?”
念歌的話讓孟歌然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們確實吵架了吧?可是那算是吵架嗎?想想好像也不算。
“念歌,時間還早呢,你再睡一會兒好不好?一會兒天亮了,七點鍾的時候吧,阿姨帶你去找爸爸。”將念歌哄睡之後孟歌然也睡了一會兒。
但是兩人還是沒有能睡到七點鍾,六點多孟歌然就醒了,趕緊去給念歌衝奶粉,然後便準備好了一切帶著念歌去找傅臣寒。
“阿姨,我忘了我們的新家在哪裡,要不然我們回別墅吧?Happy還在那裡,我有點想他了。”
“好啊,那你坐好了,我們一起去別墅那邊,我給爸爸打個電話。”孟歌然拿起手機給傅臣寒打電話,可是那邊卻顯示無法接通。
她突然想起前天晚宴上傅臣寒送的那個手表,說是需要的時候可以定位,她趕緊拿出那塊表調整了漠模式,定位出來之後竟然顯示是在傅家別墅。
這下孟歌然沒有再猶豫,直接開車向傅家別墅駛去。
令孟歌然感到驚訝的是,以前別墅門外的保安,還有傭人竟然一個也沒有了。
一直走到門口就沒有見到一個傭人,她瞬間感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happy,happy你在哪裡呀?”念歌從車上下來就直接向屋裡走去,別墅的大門密碼念歌早就記住了,抬起腳尖去輸入了密碼就闖入了屋子。
孟歌然還在外面疑惑的時候,念歌已經到了屋裡,並且看到了沙發上的一幕。
聽不到念歌的聲音,孟歌然也趕緊向屋裡走去,客廳中沙發上的一幕簡直讓孟歌然大跌眼鏡。
她趕緊上前去捂住了念歌的雙眸,心中似乎有一團火在熊熊的燃燒著。
“砰!”正在她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突然間happy不知道從哪個角落裡出來了,碰到了客廳中的花盆。
巨大無比的碎裂聲頓時吵醒了在沙發上緊緊相擁的兩人,傅臣寒先於柳清歌醒來,感覺到身上兩團軟綿頓時覺得驚愕。
想要起身卻發現自己完全不能動彈,片刻之後他便知道是發生了什麽,雙手用力推開了柳清歌,拿著毯子給她蓋上。
他以為以他的定力不可能發生任何事情, 可是自己的身上分明什麽都沒有。
正在鬱悶的瞬間,突然間轉眸就迎上了孟歌然的雙眸,她正站在那裡不可置信的看著他,雙手正捂著念歌的眼睛。
被的傅臣寒那麽一推柳清歌也醒來,感覺到屋裡好像進了其他的人她也向外望去。
“啊!你怎麽在這裡?孟歌然,你進別人家不敲門的啊?什麽毛病啊!”柳清歌趕緊拿著衣服護著自己,表面上有點憤怒,但是心裡卻恨是竊喜。
這一幕竟然讓孟歌然看到了,這不是好事嗎!
“對不起,打擾到你們美妙的清晨,門是念歌開的,他知道自己家的密碼,是我冒昧了,二位還是收拾一下吧,我帶念歌先出去。”抱著念歌的孟歌然心情複雜的向外走去。
柳清歌的得意已經溢於言表,要不是傅臣寒在這裡她早就哈哈大笑了,怎麽會有這麽好的機會呢?
而傅臣寒卻非常的鬱悶,他怎麽可能跟柳清歌發生這樣的事情呢?怎麽這麽控制不住自己!
“對了,雖然我跟這個家沒有什麽關系,但是念歌還是跟這個家有關系的,我希望二位下次這麽情不自禁的時候還是注意一下,畢竟孩子看到這一幕不是很好。”走到門口的孟歌然突然轉身丟下一句話。
剛才那一幕明明是嚇到念歌了,此刻的念歌還縮在孟歌然的懷裡不敢抬頭,小小的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總覺得好像那裡不對勁。
“阿姨,柳阿姨是在傷害爸爸嗎?”剛到了車子裡念歌便開口問孟歌然。
對一個小朋友,孟歌然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那種事情,隻覺得心中好像憋著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