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這個聲音怎麽那麽熟悉?孟歌然立即開門,傅臣寒就站在門口不遠處的地方,念歌正蹲在地上撿水杯。
“你,你們怎麽在這裡啊?什麽時候來的?”
“黛西,傅總早就來了,估計已經有四十多分鍾了。”
孟歌然伸手揉了一下自己凌亂的頭髮,現在才意識過來,剛剛裡奧一定是想跟她說傅臣寒來了,可是讓她卻在忙工作。
“阿姨你忙完了嗎?我們一起吃飯好不好呀?”念歌看到孟歌然之後就向她跑來。
孟歌然點點頭,臉上頓時浮現好看的笑容,眼睛裡也全部都是驚喜。
但是傅臣寒的臉色卻沒有剛剛好看,她為什麽不跟李允浩合作?是因為不夠信任他嗎?
“我們念歌想吃什麽呢?阿姨什麽都滿足你好不好?”孟歌然上前就去抱起念歌,超級想在他的小臉蛋上親一口,但是卻忍住了。
“阿姨,我想吃你做的,你累嗎?能給我和爸爸做面吃嗎?就是那天我從遊樂場那裡去你家的時候吃的那種面。”念歌攬著孟歌然的脖子,軟糯的語氣讓孟歌然心都要化了。
別說是面了,就算是滿漢全席她也想做給他吃。
“好啊,那,去阿姨家吧,阿姨做給你們吃,裡奧,你幫我拿一下包。”孟歌然轉身看向裡奧。
裡奧剛打開辦公室的門就被傅臣寒給攔了下來,他走到辦公桌去拿了孟歌然的包,看到桌子上剛打印出來的資料,忍不住去翻看了一下。
上面全部都是她剛找到的供貨商的資料,原來她真的不相信他,簽下那份合作也只是個權宜之計而已。
“爸爸,爸爸快走啊!”外面響起念歌的聲音,傅臣寒立即向外走去。
坐上傅臣寒的車子,三人一起去了孟歌然的住處。
“念歌你先和爸爸休息一會兒,阿姨去給你們煮個雞湯,雞湯做出來的面會比較好吃。”孟歌然回到屋裡就很開心的去了廚房。
傅臣寒靠在沙發上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她是在偽裝嗎?表面上裝作很相信他,很喜歡念歌的樣子,實際上一點也不信任他?
“爸爸,你怎麽了?你很累嗎?”
累?傅臣寒揉著小家夥的頭髮,確實是有點累。
“孟歌然,你應該很累吧?叫外賣就好了。”傅臣寒突然起身向廚房走去。
他臉上冷冷的表情已經有集團沒有出現過了,剛才轉身看他的時候還以為看錯了呢。
“我確實有點累,但是煮個面而已,很快的,你和念歌先稍微等一會兒。”系了下圍裙的帶子,又轉身投入到做面之中。
傅臣寒並沒有離開,因為她的不信任讓他很是惱火。
“為什麽李允浩已經來了你卻要找那麽多的供貨商!是不信任我嗎?”倚在廚房的門邊,最終他還是沒有能忍住去問了她。
孟歌然猛然皺眉,心虛的不敢轉身。
除了李允浩的態度之外,她確實是有點不信任傅臣寒,她不相信他可以不計較兩人之間的那些糾葛對她好。
“不是的,我今天親自去機場接了他,可是我們之間聊的並不是很愉快,所以,所以我怕。”
“怕什麽?怕我是因為想要你出醜,想要你這個發布會不成功嗎?孟歌然,以前我倒是沒有發現你竟然有這麽多的心思!”傅臣寒的語氣又恢復到了以前的樣子,冷酷嚴肅,咄咄逼人。
孟歌然一時間呆滯了,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應該相信自己的直覺的,這個是如果不去找一些別的出路,如果有了什麽不對,那她該怎麽辦啊。
“傅臣寒,我不是那個意思,我······”
“念歌我們走!”沒有等孟歌然將話說完傅臣寒就抱著念歌向外走去。
孟歌然頓時緊張了,她已經將整隻雞都放砂鍋裡了。
“傅臣寒,我們之間可能有誤會,飯已經做了一半了,念歌肯定也餓了,吃完再走吧,很快的。”孟歌然上前去拉著他的衣角。
清眸中帶著一絲祈求,念歌也在這個時候稍微用力的攬住了他的脖子,母子兩個人看著他的目光簡直就是如出一轍。
“今晚呆在這裡吧,爸爸明早來接你。”放下念歌傅臣寒直接打開門離開。
孟歌然跟念歌對視了一下,目光中都有些無奈。
傅臣寒走到電梯旁,並沒有伸手摁電梯,目光看向屋子裡,以為她會出來拉著他。
可是等了好久,她依舊沒有任何出來的痕跡, 屋內甚至還傳來了念歌和她的笑聲。
所以她根本就只在乎自己的兒子?他不過就是她的一個工具而已?!
傅臣寒煩躁無比的摁著電梯,開著車飛奔出小區。
“我再給念歌做一個玫瑰花湯圓好不好?”孟歌然在屋裡屋裡的開心。
能跟自己的孩子獨處,這是她想了很久的。
現在終於有了這個機會,她除了開心就是感到幸福。
傅臣寒開著車習慣性的回到了別墅,到門口了剛想離開的時候突然想到念歌還有些東西沒有拿,掉頭又回到了別墅。
大門打開一陣酒味撲鼻而來,柳清歌坐在客廳的地板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手中還舉著酒杯。
“啊,臣寒,是你嗎?你回來了呀?”柳清歌看到傅臣寒立即從地上起身,醉眼中全都是驚喜。
可是片刻中那驚喜便消失不見,她猛烈的搖了搖頭,非常失望的看著傅臣寒。
“又是幻覺,你怎麽可能回來呢?你對我的愛已經消失了,你不可能回來了,你已經不是我的了,不是了。”柳清歌突然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傅臣寒承認自己對她已經沒有了多少愛意,但是看到這一幕還是感覺自己的心好像被扎了一笑。
“為什麽要這樣?傭人呢?”
“沒有傭人,沒有人在乎我,沒有人愛我,沒有人愛我了,連臣寒也討厭我,他討厭我,媽媽,我老公討厭我。”喝醉的柳清歌抱著傅臣寒哭的像是個小孩子。
傅臣寒沒有再拂開她,想到兩個人剛認識的時刻,他也感到心中有些異樣。
柳清歌趴在傅臣寒的懷中,聞到熟悉的香味突然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