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臣寒從未見過柳清歌用這樣的眼神看著他,好像是也有一些厭惡。
“難道只有我做錯了事情嗎?要跟我談戀愛的是你,跟秦長風搶我的是你,跟孟歌然結婚後告訴我讓給我等你的人是你,跟我領結婚證的那個人也是你現在你跟我說你不下要我了,你要我怎麽辦!”柳清歌大吼著。
孩子因為柳清歌的聲音在她的懷中猛地一抖,然後便開始哭。
“別哭了寶寶,媽媽不是故意的,你別哭了。”柳清歌意識到自己嚇到寶寶了,立即哄著寶寶向寶寶道歉。
但是本來就難受無比的寶寶,還是哭個不停。
“別哭了,媽媽不是故意的。”柳清歌輕柔的哄著寶寶。
懷中的寶寶卻越哭越凶,本來就不怎麽照顧孩子的柳清歌並不能讓孩子的情緒平穩下來。
“我說叫你別哭了別哭了!你聽不到嗎?”沒有多少耐心的柳清歌猛烈的晃著寶寶,聲音也無比的狂躁。
傅臣寒伸手將孩子抱在自己的懷中,輕柔的走向病床,身後給孩子擦著眼淚,大手輕輕安撫著孩子。
病房內的哭聲終於停止,柳清歌靠在門邊,身體緩緩從門邊滑落。
捂著自己的臉,神情無比的痛苦,眼淚從指縫中滴落到地上,柳清歌覺得自己真是可憐至極。
她怎麽變成了這副樣子?她怎麽能對自己的孩子這樣呢?她是個媽媽啊!
“臣寒對不起臣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我真的也下溫柔一點的。”柳清歌向傅臣寒走去,雙手扶著傅臣寒的腿,聲淚俱下的向傅臣寒道歉。
可是傅臣寒卻直接拉開了她的手,將孩子放在病床上,揮手讓外面的人進來。
“送她回家。”冷冷的四個字,讓柳清歌又詫異又難受,為什麽要讓她回家,她不下回家啊!
“孩子還生著病呢,我要在這裡陪他,我不回去!”
“柳清歌,如果你一直讓我這麽生氣,我會讓你一輩子都見不到你的孩子!我,說到做到!”傅臣寒緩緩向柳清歌靠近。
冷厲的聲音,不帶有一絲感情的警告,柳清歌的心情可以用絕望來形容了。
她起身向外走去,雖然她對孩子的愛是真的一般般,但是她也不能忍受一直都見不到自己的孩子啊。
柳清歌走後世界終於安靜了,傅臣寒看著床上躺著的孩子,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當初第一次見到念歌的感覺完全跟現在是不同的,傅臣寒完全不能理解是為什麽。
看到這個孩子,傅臣寒心裡就忍不住的有些煩躁,揮手讓外面的人進來。
“傅總,小少爺的狀況好像不怎麽好,剛才的檢查結果是急性腎炎。”
腎炎?傅臣寒眸底閃現一絲緊張,才一歲多的孩子,竟然得了腎炎,這的確不是個好消息。
“再去查。”傅臣寒揮手讓醫生出去。
站在沙發邊,他也突然覺得頭痛。
孩子立即被醫生和護士推著出去,傅臣寒坐在沙發上等著孩子的檢查結果。
一直到凌晨三四點鍾,孩子才又被抱進病房。
傅臣寒一直都沒有合眼休息,等待著檢查結果出來。
天終於亮了起來,孩子的檢查結果也全部都出來了。
醫生和護士們都一臉凝重的站在病房內,誰都不敢先說話。
“傅總,小少爺的情況非常的不好,高燒是退下去了,但是還是很危險,我們會嘗試用最好的藥物治療,如果不行,可能會需要換腎。”
換腎兩個字在病房裡回蕩著的時候,傅臣寒隻覺得腦子裡翁的一聲炸開了。
冷眸看向床上的孩子,小小的身體,好像呼吸都在漸漸變弱。
“出去。”傅臣寒此刻隻想靜靜。
醫生和護工護工都退出病房,留下傅臣寒在病房內。
孟歌然也醒了過來,掙扎著從病床上起身,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情又突然浮現在腦海裡。
雙眸在病房裡巡視著,傅臣寒呢?他回家了嗎?
“孟小姐,你感覺怎麽樣?還好嗎?”護工溫柔的向孟歌然靠近。
孟歌然點點頭,“還可以。”
“那個,傅臣寒呢?他是回家了嗎?”孟歌然本來不想問,但是卻還是沒有能忍住。
“傅總他現在應該正難受呢,小少爺好像被檢查出急性腎炎,好像是不太好,傅總在那邊呆著呢。”護工回答著孟歌然。
孟歌然瞬間皺眉,是柳清歌的孩子吧?急性腎炎?
“這個醫院都是傅總的, 應該會沒事吧。”孟歌然緩緩向衛生間走去,準備洗漱。
扶著她的護士突然歎了口氣,還搖了搖頭。
“孟小姐,你不知道,其實醫生會診的結果好像是尿毒症,但是沒有人敢跟傅總和他太太說,估計是想要給傅總和太太一個接受的時間吧。”
護士的話讓孟歌然突然間停住了腳步,才一歲多的孩子,尿毒症?
這算是柳清歌的報應嗎?可是報應到孩子身上,這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
“孟小姐,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如果是尿毒症的話,換腎就會好了,傅總會有辦法的。”
護士扶著孟歌然向衛生間走著,換腎?
孟歌然的腦子被這兩個字給填滿,換腎不是要血緣什麽的匹配嗎?他們會去找念歌做匹配嗎?
想到這裡,孟歌然擔心不已,念歌也不過就是才四歲多的孩子,他們不會這樣做吧?
“你聽說了嗎?太太鬧起來了,說是醫生誤診,要把小少爺給送到國外呢。”
“是嗎,哎,其實怎麽說呢,小少爺就是沒有大少爺身體素質好,總是生病,也許是本來身體就非常的不好。”
孟歌然杠打開為衛生間的門就聽到護工們在議論,她面無表情的向自己的病床走去。
他們在鬧什麽,她並不關心,但是如果他們去讓念歌去匹配的話,她是很擔心的。
“你們就是在胡說!我的兒子不可能有尿毒症!不可能的!”柳清歌在醫生的辦公室內大吼著。
幾個醫生都不敢去靠近她,只能任由她在那裡鬧。
“你究竟要鬧到什麽時候?”傅臣寒推開門向柳清歌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