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臣寒還沒有打出電話就聽到一聲冷笑在病房裡回蕩,這個聲音,孟歌然也無比的熟悉。
她頓時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感,她擔心的還是發生了,這個柳清歌還是來了。
“誰允許你來這裡的?”傅臣寒的聲音冷厲無比。
柳清歌一步步向孟歌然的病床走去,伸手打開了屋內的大燈。
刺眼的燈光在病房內亮起,孟歌然猛地閉上眼睛。
“你這個賤人!”柳清歌發瘋似的朝著孟歌然走去。
還沒有能靠近孟歌然就被傅臣寒直接給抓住,拉著她的手就向外走去。
“你放開我!傅臣寒,如果你是在忙工作我什麽都不會說,可是你在做什麽?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嗎?她就是一個賤人,為什麽你總是被她迷惑!”柳清歌奮力甩開傅臣寒,歇斯底裡的叫喊著。
孟歌然睜開雙眸看著眼前這個瘋狂的女人,壞事做盡的人,有什麽資格在這裡罵她賤人?
“柳清歌,現在我在病著,所以我不願意去跟你吵,我不覺得自己有做錯任何事情,即便我是個小三,所以你還是趕緊離開我的病房,你吵到了我,我有權告你!”孟歌然平靜的語氣帶著一絲虛弱。
臉色雖然蒼白無比嗎,但是卻帶著一絲鋒銳。
做了壞事的柳清歌是有一點心虛的,不過那點心虛也只是一個瞬間而已,一個瞬間過去之後,她又在想,為什麽,為什麽死的那個人不是孟歌然呢?
沒有殺死她的仇人,竟然還賠進去了二百萬,想想都憋屈的要死。
“柳清歌,你敢說我每次遇到的這些倒霉的事情都跟你無關嗎?我真不知道為什麽你還有臉跑到我這裡來鬧,我是念歌的母親,傅臣寒不管是出於什麽角度都有來照顧我的必要,你現在給我出去。”孟歌然非常的不客氣,眼神中也帶著一絲厭惡。
柳清歌的手緊緊的握成一個拳頭,臉部的肌肉也因為憤怒而抖動著,看上去極其不像是一個女人。
“你受傷跟我有什麽關系?你少血口噴人,不要臉的那個人是你,你是念歌的母親,但是卻也只是一個前妻,霸佔著前夫你不覺得你很惡心嗎?”柳清歌越說越過分。
身後的傅臣寒冷峻的臉上已經浮現極大的煩躁,他最討厭柳清歌這樣大呼小叫。
“說夠了嗎!”傅臣寒冷冷的向柳清歌靠近。
柳清歌看著傅臣寒,他眼神裡的厭惡和煩躁她也盡收眼底。
“臣寒,兒子病了,你能不能關心關心我,關心關心這個家,關心一下你的孩子們?”柳清歌突然衝著傅臣寒咆哮。
聽到孩子病了這幾個字,孟歌然哪厭惡和憤恨的情緒也頓時消散,作為一個母親,孩子生病絕對可以讓一個人的所有心理防線被擊潰。
不過她對柳清歌的同情也只是一瞬間,她不會忘了,昨晚她差一點就要死,念歌也差一點遇險。
“兒子,兒子腸胃炎,現在還在高燒,你都不關心一下嗎?我知道你不愛我了,但是孩子呢?那是我們的孩子啊,你就一點都不愛嗎?你隻愛那個念歌對不對!”柳清歌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話還沒有說完臉上便掛滿了眼淚。
“都是你!都是你這個狐狸精這個賤人勾引了我的老公,你為什麽會回來?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柳清歌拿起茶幾上水果盤內的刀子向孟歌然猛地衝了過去。
孟歌然眼看著那刀向自己逼近,隻覺得渾身僵硬。
“啊!”
“夠了!”
傅臣寒上前邊去遏製住了柳清歌的手腕,直接就扭著柳清歌的手腕將她摔在地上。
“臣寒,你為什麽這樣對我?為什麽?孟歌然!我告訴你,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
“你也不用威脅我,我也不會吃這套,不過我告訴你,你傷害我有理由,但是傷害念歌,我絕對不會允許!昨天晚上念歌是跟我在一起的,你差點就讓他受到了傷害,我不會饒過你的,現在,請你從我的房間立即離開!”孟歌然被吵的頭痛,眼神中滿滿的都是厭惡和煩躁。
柳清歌從地上起身向外走去,覺得自己簡直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悲的女人了。
邊向兒子的病房走去邊冷笑著,一個孟歌然而已,拿什麽跟她鬥!她柳清歌想要的,就沒有得不到的!
身邊的護士和醫生看著柳清歌的樣子都紛紛側目,但是同時都有一個動作,那就是隻敢看一眼,看過之後眼神便迅速的閃躲著。
柳清歌根本不在乎,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這次沒有死掉,下次的運氣可就不是那麽好了。
孟歌然伸出能動的那隻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看著傅臣寒緩緩靠近,心裡的煩躁更深了一些。
“你還好嗎?”
“我不用你管!你現在就走,離開這裡!離開我的視線!去看你的妻子和兒子,走,走啊!”孟歌然突然大吼著。
傅臣寒眉頭緊鎖,看著孟歌然的臉色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對柳清歌的厭惡更深了一些。
“你去看看自己的孩子吧,那麽小的孩子是需要爸爸的,我就是突然間有點難受,不是故意的。”孟歌然低著頭,突如其來情緒真是讓人無法去控制。
剛才那麽一吼,她也突然覺得很是難受。
“您現在是哪裡難受?”值班醫生剛剛趕了過來。
“頭痛,肩膀也痛,還有點想吐。”
醫生立即給孟歌然做著檢查,然後給她輸上液。
有安定成分的藥物讓孟歌然終於能熟睡一會兒,傅臣寒確定了孟歌然是在熟睡之後才轉身離開病房去找柳清歌。
“寶寶,不怕的寶寶,沒有你爸爸的愛也沒有關系,媽媽愛你就夠了,你放心,只要那個念歌有的,媽媽也會讓你有的。
傅臣寒剛到病房門口就聽到柳清歌在說些亂七八糟的話,一絲慍怒浮現在眼底。
“柳清歌,能不能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傅臣寒看到瘋狂的柳清歌隻覺得有些厭煩。
柳清歌冷哼一聲,嘴角掛著瘮人的笑容。
“我不像個正常人?那是拜誰所賜呀?”柳清歌抬眸看著傅臣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