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州,西燕國南境最大的一個州。
玉麟王府,佔據翼州城近三分之二的超級王府,簡直跟個軍團要塞沒有區別。
“這哪是王府啊,這是玉麟王城吧。”李遠剛從馬車上下來,就看見了前方那座巍峨聳立的高大城牆。
本來按照他以往的經驗來看,這玩意應該是一州之地的城門或者關隘之類的,但事實告訴他,這個城牆就只是玉麟王府的門而已。
因為上面就掛著玉麟王府的封牌,更過分的是那由一看就很不凡的石頭砌成的牆上面還用龍蛇般舞動的字跡大大的刻著“護國柱石”四個大字。
“離譜,過分,太過分了,同樣都是王,我那個淮南王府簡直了。”
所謂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李遠突然覺得或許這世上再沒有比他混的更慘的王了吧。
跟這幫奢侈高調的家夥比起來,他簡直像個要飯的,不,就是個要飯的。
“我是不是應該讓我的那個死丫頭幫我修座新王府?”少年的心中默默地發問。
既然葉九幽跟他關系這麽好,那他求女皇陛下賜他座威風點的新王府應該沒問題吧。
而就在李遠暗自打算回國後,厚著臉皮向大渝的小太陽討要一座新宅邸時,拓跋鈺兒打斷了前者的浮想聯翩。
“二位公子這是在想什麽,連車都不下了,那麽高興?”紅衣女孩抿嘴輕笑著問道。
“二位公子?”李遠和蘇小月同時向著對方看去,竟然發現他們兩個此時嘴角都掛著淡笑,一副很開心的模樣。
“沒什麽,我和師弟就是感歎能在這樣龐大的王府做客,非常激動而已。”李遠化身的蕭衍開口了,他還是決定關於交談這方面,由他來主導,這死丫頭也不知道想什麽,居然跟著他一起在傻樂,差點出了大問題。
“哦,既然如此那二位更應該早點進府,好試試咱們王府的待客之道才對。”拓跋鈺兒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而李遠聞言點頭,率先跳下了馬車,隨後蘇小月扮演的蕭晉安也落到了地上。
與此同時,就當兩人都完全踏上了玉麟王府這片土地之時。
赫赫威嚴的王城之中,某個裝飾極為華麗的紫金色房間內,拓跋麟正靜靜的躺在床上。
他的氣息平穩,不像是有大傷的樣子,但這位超級霸主就是醒不過來,一直呈現出活死人的跡象。
隨後空間突然一陣波動,兩個渾身隱藏在陰影中的“人”顯現了出來。
緊接著,暗影“人”們開始了對話。
用著猶如什麽奇怪生物嚎叫的特殊語言,像是古神在低語。
其中一個比較高大的黑影人問道:“&*&*#!@。”(她來了嗎?)
另一個略微瘦小的黑影人回道:“#·‘?%&’”(是的,主教大人。)
“_*:…%&@”(那給他種萬魂珠。)說完,那被稱為主教大人的黑影人指了指躺在床上的拓跋麟。
“*%*%/——?”(可是主教大人這…)另一個黑影人表露出了遲疑。
“&~#!;‘!’*_”(無妨,大渝才是我們目前的核心。)主教大人再次說道。
“~&…*¥*·”(是,弟子明白了。)黑影人應聲而動,緩緩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黑色的小珠子。
而當這個黑色珠子被取出的一瞬間,無盡的魔氣瞬間彌漫了整個房間,並且從珠子中仿佛能聽見無數冤魂在痛苦哀鳴的聲音。
“!~¥¥#@!%…&”(西燕就交給你處理了,本座要回去繼續監視大渝的那個女人。)
話罷,那被稱為主教大人的暗影人身形緩緩消失,直到最後沒有留下任何痕跡,就好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而在主教走後,剩下的那名黑影人將手上的萬魂珠屈指輕彈,射進了拓跋麟的心臟處。
就當這枚黑色小珠子被徹底放入這位昔日霸主的體內時,無盡的魔氣以及夾雜著人類痛苦表情的黑霧出現了,但也只是短短一瞬間便徹底消散,因為已經被床上之人如長鯨吸水般全部吸收。
隨後拓跋麟的身體開始不斷詭異的抖動,抽搐,直到一刻鍾後才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永別了,我的盟友。)黑影人對著床上的中年男人擺了擺手,身形也逐漸消失在空氣中。
隻留下那依舊沉睡,表面看起來沒有絲毫變化,內地裡卻早已天翻地覆的玉麟王...
另一邊,王府中。
李遠和自己的小女友在拓跋鈺兒的帶領下,正在悠悠的四處觀察著這座名為王府,實則王城的巍峨堡壘。
但怎料忽然,他也不知為何,心頭猛地一痛,這種痛來的非常迅猛,讓他猝不及防的彎下了腰。
“你怎麽啦!”一旁,蘇小月見狀馬上急了,這家夥不會是不久前跟車夫相撞留下了暗傷吧。
看起來沒事,實際上過了一會兒就會觸發。
“蕭公子,你怎麽了嗎?”拓跋鈺兒同樣停下了腳步,美眸中充滿了名為關懷的神情。
這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神醫,是他們王府的希望,可萬萬不能出了意外。
“沒,沒事...”在二女的關切聲中,李遠捂住了心口,但這痛楚雖然來得快卻也去的快。
現在的他已經感覺好多了。
於是少年慢慢抬起了身子,擺了擺手,給了眾人一個我沒事的信息。
“真的沒事了嗎?”蘇小月依舊很擔心,她繼續說道:“要不找個地方,我幫你好好看看。”
“不用,我真的好了。”李遠放開了捂著的胸口,還特地拍了兩下,似乎真像是已經完全好了。
“哪裡不用,有道是傷病可大可小,但往往大的都是小的拖成的,不查清楚我絕不放心。”少女非常急切。
在她看來,如果真是暗傷,那就必須要快點解決,畢竟能讓李遠這個修行者都痛成那樣,絕對不是什麽小傷小病。
萬一後面真拖成了難以想象的後果,那就麻煩了。
一旁,拓跋鈺兒聞言也附和道:“晉安公子說得對,人的身體不能馬虎,二位神醫剛來府上,想必舟車勞頓也累了,那本郡主便給你們找個房間。”
話罷,紅衣女孩招手,喚來了王府中的一個下人丫鬟。
“給他們各準備一套房間,要舒服的,暖和的,秋冬之季不比往常,若是凍壞了我請來的客人,本郡主拿你們是問。”
“諾。”那丫鬟微微躬身行了個禮,隨後恭敬的退下應主人之命去收拾房間了。
“蕭公子,”
在辦好一切後,拓跋鈺兒又轉身把目光看向了李遠:“問診也不急在一時,本郡主不願意讓一個連自己都帶著病的醫生去碰我的父王,你可明白?”
少年聞言無奈搖頭苦笑:“在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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