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方式的統治最佳? 至今沒人知道。
那麽什麽方式確定統治最快?
當然是暴力加酷刑。
如今,江湖第一勢力【血佛堂】正是以這種鐵血手段統治著半壁江山。
至於為什麽是半壁?
不要誤會,並不存在武力上的不足,隻是因為人手不夠罷了。
畢竟,血佛堂貫徹統治的過程,可是完全靠著血水洗刷出來的道路。
從第一批被【血佛王】了空武力壓服的江湖人士,到第一支被血佛堂武力收服的軍隊,再到第一處被血佛堂麾下大軍攻破佔領的城鎮。
糧草問題倒是不用擔心,因為在這個過程中至少死了一半以上的人哦。
一半以上的。
而且,為了節省練兵時間,血佛堂手下的軍隊,吃人肉。
血佛堂所要的,隻是像狗一樣聽話的修羅。就像了空所說:
“忠誠,瘋狂,服從。如果不能,那就死。”
真是沒人性呢。
不過,人類,真的是一種異常奇妙的生物。即使被了空如此對待的人群當中,竟然也有人對其產生了無與倫比的信仰。
沒錯,是信仰,而且是如滾雪球般在其領地下擴散的。
這一點,大概還是跟了空的治理方式有關吧。因為,首先呢,了空在破城的時候,對於反抗的人家都是論九族來實行連坐的。於是乎活著的人跟死去的人幾乎完全沒有關系。數十年過後,也許這段血腥的記憶隻化作一句‘啊,那時候還真是血腥啊’這樣的感歎也說不定。
這裡特別一提,因為在元軍統治下的本族人士已經被奴役慣了,在加上充分的戰前動員以及了空也是漢人等等的,除了少數想趁機取亂的或者某些向元軍通風報信的【嗶――】是幾乎沒有傷亡的。
嗯,幾乎,因為誤殺一人而被殺全家的情況,了空表示不否認。
用拳頭表示。
據了空本人自稱,轉修佛法之後功力大增,即使光明頂也玩脫給你看。
貌似最近已經可以搞定一些比較大的山脈了,可喜可賀。
其次啊,雖然取得領地的方式暴力了些,然而了空制定的法律可以一點都不暴力。完全照搬了現代法典,咳,那是不肯能的。
不過了空在確定了這個時代的法律後已經盡可能地放大人權等,並對容易讓法律走上彎路的地方進行了詳細的規劃。
當然,用的是宋朝的法律作為藍本。元朝的各種歧視什麽的,見鬼去吧。
雖然犯法之後的刑罰依然很暴力就是了。但是隻要不違法的話,生活得安逸對於尋常人家來說也不是不可能的。
前提是了空老人家能夠吧領地的各個行業重新規劃起來。
各種意義上都讓人頭痛啊。
不過雖然很多方面都有待加強,但是在不時到領下各個城鎮曬陽光微笑做戰後宣傳的某【王】的帶動下,人們也開始逐漸接受新生活了。
而後呢,在了空【請】到的一幫先生的幫助下,相信隻要三十年左右,了空的治下就能恢復到漢家的太平盛世了。
沒錯,你沒看錯,那是坑爹的三十年沒錯。
到時候,本書主角五十歲...
貌似也是正當年來著。
“開什麽玩笑!”某掀桌的了空,“要是在這個過程中逃兒又投胎到這個世界怎麽辦!我要在創造一個讓逃兒幸福的世界來等著他歸來!一切都要盡快,要盡快...逃兒...”
喂,
身為本書主角,動不動就哭的話BOSS我會很困擾的。 而且你確定逃兒還有來生?就是轉世了他認識你麽?你以為誰都能和你一樣啊!
好吧,不要拿殺人的眼光看我。從屏幕裡射過來的視線很靈異的,我閉嘴就是了。
最終,哭泣過後的了空重新拾回往日的威嚴,招進他最信任的一班親信,宣布他的旨意。
“我決定對一月之後天下布武,一統中原,你們提早去做準備。”
下首右側一人突然出列,言辭懇切地進言道:
“我王,雖然我領之下軍力頗豐,可是文官卻已經不夠分了啊。要是再擴大領土可能會出現無人治理的情況。”
此人名叫魏謝,自稱是魏征後代,不知真假。不過其為人剛正,卻是有意模仿魏征無疑。文臣序列中,排名第四。
“你的意思是說,我的命令你們沒辦法完成了。嗯?!那麽就把所有非我領下的人都殺光不就好了。我要的隻是一個安定的後方,有沒有人,哼,若是萬裡荒野不是更加穩妥嗎!”
“這。我王不可啊!”魏謝一時冷汗津津,隻得跪地高呼。卻不見這種動作隻讓了空嚴重血光更勝。
這時,文臣序列第五人適時出列。
“我王,若您執意出兵,也並非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見了空面色稍緩,繼續言道,“如今我領治下村鎮規劃雜亂,而城池之中,十室五空。不若趁我軍統治不久,民心未定,將鄉鎮之民遷入城中,一來方便管理,二來也可接減除外派,騰出人手,自然可以接管新領。”
此人名叫晏不回,偶爾有些急智,最善替人解圍。若是平時,卻總是表現平平,絕不搶功。在文官序列中雖屈居第五,但單論受歡迎程度,排名第二。
這時,文官序列第一得到了空眼神示意,對晏不回的提議進行提問。說是提問,實則是為其補全漏洞。此人名楚懷軒,暫代丞相之職。
“若是如此,農人家中田地怎麽處理,那些靠山林海河吃飯的獵戶漁民又怎麽辦?”
“大人安心,如今各城池中元賊大戶盡除,這土地自然就空了出來,可以進行分配。且我領今年存糧頗豐。”說到這裡,晏不回小心觀察了一眼了空的臉色,繼續言道,“可以趁今年對領下田地進行統一規劃,在各城中專門劃分農人住所。”見了空面上有不耐之色,晏不回當即簡言道,“獵戶漁人只需就近處理,我有一份詳細報告,稍後會呈給梁大人。”
梁大人,全名梁天生,文官序列排名第三。
“好了,就這麽辦。我給你們一個月準備。一個月之後,大軍開拔,隨我出征。 ”
散會之後,文官們三三兩兩。
“晏大人,就算按你的建議來,也節省不下多少人啊。而且隻有一個月,根本不夠用。哎!”魏謝追上晏不回,抱怨道。
“魏大人。”晏不回溫和地回應著,“你也知道王的脾氣,咱們隻好盡力了。最近多讓人從下屬中提拔幾個勉強能用的,先頂一段時間就好。終歸武力控制在王上手裡,就是任由他們折騰,也翻不了天。”
“哎,也隻好如此啦。”說著,魏謝又換上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攤上這麽個王,也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愁。要說喜吧,他大多時候能從善如流,而且武力奇高,雷厲風行,說是愁吧,有時候就像個任性的孩子,真是...”
“就是就是,今天王上不知道又是發了哪一陣風。”一人湊上來,此人正是文官排名第四的楚懷空,與楚懷軒是為兄弟,“嚇得我連話都不敢說了。”
“你呀,”魏謝指著楚懷空笑罵,“你就是個渾人。”
眾人卻是都清楚,血佛王所作所為,都不過是為了亡子的願望罷了。
“王是個重情義的人,而且對我們都不錯。”楚懷軒經過時,輕飄飄丟出一句話,“記住這兩點就行了,王不喜歡沉重。”
不遠處,獨自慢行的梁天生也讚同似的微微點頭。
在血佛堂勢力作著積極戰備的時候,某處荒嶺上卻是另一番奇絕景象。
虛空破碎,電閃雷鳴,宛若仙人降世。
光色之中,模糊有一道人影,由虛轉實,踏空而來。
本章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