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教主寢殿自然不小,考慮到教主夫人眾多,那張軟玉大床也是相當惹眼的,而這周圍的用具皆是一應俱全。
雖然歆璿這是第一次親臨陳長安的寢殿,但已然分外熟悉——當年為陳長安系統之時,不曉得在這看了幾場春宮...
後來據陳長安那魔頭所述幾場是真幾場是假,自己當然閉了耳朵只聽去一半,那些汙言穢語也是能隨便聽的?
不過,耳濡目染這麽久時日,陳長安今日特地將她推入寢殿當中,想著什麽,意圖已然是十分明顯。
陳長安的寢殿四通八達,各個夫人獨有的寢宮都有門路往這兒。
歆璿這些夜裡連沉下心念去修煉都有些困難,誰讓她仙道至高...這哪間門房開了哪間門房又閉了的,隔音是有效果,但也不是完全阻隔,那隱隱約約的聲響反而格外魅人心魄...
自己那清心咒完全沒任何法子用,怎麽這混球教主把自己推進這兒就沒了下文?
陳長安現在端坐在玉石桌邊的座上緩緩斟酒,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留得自己私下面紅耳赤的要命,這混蛋教主是在玩那什麽...放置嗎?
奇怪了,奇怪了!本座自己在心裡心心念念個鬼啊?!老娘真不是什麽癡女啊?!
陳長安排出兩隻白玉青瓷酒杯,其中已然斟滿來自蓬萊的仙釀,他對著歆璿輕輕舉杯,目光撒向窗外,柔聲道:
“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
歆璿是萬萬沒想到,這邪裡邪氣的魔教教主竟然會對她玩柔的這一套,她咬咬唇瓣,終於是伸手接過酒杯,委實說,自己的確吃這一套...
自己對於柔意滿滿的陳長安,就像是刻在骨子裡一般,根本拒絕不了啊...都怪那該死的記憶從中作梗!
歆璿雖然不是季紫煙,並不能從這兩句文縐縐的話裡琢磨出什麽深藏的含義,但也順著陳長安的眸光往窗外望去。
那是江州的冬末,按說已快要步入初春的時節,是下不出雪的,卻似乎是為了順陳長安的意,天邊零零散散飄下些許細微的雪花,灑落在江中泛起些許漣漪。
陳長安深知這詩不是這麽用的,但,用來對付對付這修仙地界的動了情卻仍有些迷茫的女子,自然是足夠了。
那妮子緩緩回過頭來,也不急著說話,眸子裡頭裝的都是濃濃的暖意,然後仰頭將杯酒一飲而盡,她手中酒杯“啪”一聲拍落,自有大仙的風范,只是面上的紅坨坨不曉得是羞意未退還是醉意未抑,就聽她清聲道:
“再來過!”
————
如此仙道,莫說是仙釀龍泉,哪怕是酒中藏藥,也不能動搖兩人至高的道行。
可面上兩人根本沒沒有一絲絲設防,就連最基礎的抑製醉意都沒有,那是刻意想醉。
這壺中仙釀才是過半,歆璿臉上的紅潤已是相當明顯,配合著殿內搖曳的燭火,那紅唇顯得格外嬌豔欲滴。
這飲酒所在自是桌邊到了那張軟玉床頭,而燭台燃盡,借由著清冷的月光才能望見床上隨意散落的兩隻酒杯交接,一如床上兩人纏綿。
四唇相接,縱是兩人私下已是或被動或主動吻過數次但也沒有這醉酒之後一面四目相對一面擁吻來的動人心弦。
本以歆璿那易羞的性格,哪有這種光景觀覽,陳長安的手自然不老實,不過她也是聽之任之,輕柔推的那兩下,一看就是欲拒還迎。
陳長安東洲以來,歷世已久,早已不是什麽涉世未深的毛頭小子,歆璿在這方面則是張徹頭徹尾的白紙,感情看了麽多場,居然連正前都分不靈清。
這唇分之後,登神之前的所有心緒凝雜,情意像是被開導一般再也收不住,只是對著陳長安軟軟糯糯輕聲念道:
“長安...哥哥...”
又是這般肉麻至極的稱呼,陳長安覺得,這時候再忍,那就枉在人世走一遭了。
遂...“哼...”隨著歆璿嬌哼一聲,漸入佳境,這一聲自然沒有平日裡的那般嬌蠻氣,倒是顯得媚意十足。
“師兄...教主...夫君...哥哥...”
歆璿在這醉後曲意逢迎,順由陳長安心意,隨著他一個一個羞恥至極的稱謂念了個遍,順道也是施展渾身解數。
歆璿本來是沒明白那般身材的池亦蔓怎麽連連拜下陣來,唯有親身接觸才曉得,原來陳教主是真強啊...
自己連連在他手上敗了數回,自是山巔到沉入海底,實力有著天差地別的鴻溝。
“...要...要死掉了!長安...長安...你...”
歆璿吐息如蘭,眸中由於情深落下的清淚不計其數,她口中媚聲根本無法抑住,玉手牢牢抓緊被褥,指節分明,這已是她不曉得多少次喊出這樣的話來了。
然後她忽然發現自己渾身的醉意悄然消散地無影無蹤,這仙釀乃是蓬萊的上品,凡人沾上一點都要大醉三五天的,這必然被人施了仙法祛除了。
這人勢必陳長安那壞人使的,歆璿眼眸轉向,便是陳長安邪邪壞笑的臉面,本是想打的,可正當這生死關頭渾身是使不出一點點氣力。
唯有伸手遮住自己那紅潤到近乎妖豔的俏臉,然後與陳長安伸上來的手死死緊扣,拚命閉攏的唇中掩不住嬌聲。
“壞人...壞人...”
一聲長長清吟,渾身帶著微微的顫動,眼眸稍有上翻,呼吸勻稱地昏睡過去,也不曉得是由於羞意爆棚,還是由於別的什麽?
陳長安望向窗外,天邊已然泛起魚肚白,有輕輕踱了幾步,扯開寢殿殿門,果不其然,門口站著五個妮子,正當是自己後院全數到齊,這些妮子全是豎起耳朵就差貼著門偷聽這場盛宴。
五人羞紅著臉,幾雙美眸各自相對,一時半會兒竟然無人出言解釋。
陳長安嘖吧嘖吧嘴,輕聲笑道:
“見了本座還不逃竄,是有不服?!”
五人當場一擁而散。
殿內傳來朦朦朧朧的嬌聲道:
“長安...我與小萱...到底孰甜?”
(經典發病到四點,早看早享受兄弟們,完了估計就無了,進去了踢我,感覺這章有七十幾章些江南的那個狀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