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湛翻箱倒櫃,想找一些銀兩或是金銀什麽的作為製劍的資金,可是怎麽也找不到什麽看著像貨幣的東西,找了半天也就這枚象征著身份的林家玉質令牌還算看上去值錢,可拿出去賣了除了一些對林家圖謀不軌的人也沒人敢用啊,想了半天,這人生地不熟的還是得帶上小桃那小妮子,可是資金怎麽辦呢?吃穿倒是不愁,這身無分文買些東西是真夠費勁的,想了下過去三弟林成跟自己關系還不錯,可兄長沒有向弟弟要錢的,其他人在林家除了父親林正爺爺林和也沒有別人了,母親在十歲那年就不見了,家人對母親的去向也是閉口不提。近幾年齊國頻繁來犯林正戍守邊疆,爺爺林和他老人家雖然在府內可除了家族大事出來主持平時小輩們基本見不到。如今唯有待他還不錯的老管家管家,他正是管這方面的,興許會來支持一下。
離開小院,通過甬道到小桃所住的廂房小院,未進小院已聞芳香,是花草散發出來的清香,小桃喜歡花,林湛喜歡蘭花,於是小桃在狹小的小院內種滿了蘭花,平時很用心的打理院內的花草才有了現如今的盎然的春意。
不出意外透過窗戶紙看見小桃的身影,她剛剛從爺爺那回來,整理自己的屋子。
“在麽小桃,隨我出去,本少今天要置辦一些東西。”林湛向屋內喊到。
小桃一聽,不禁一下臉紅到了耳根子,這少爺平時也不來找我,怎麽就突然闖進女孩子家的小院,也不通報一聲,雖然關系好,但也不能這麽....容易讓人看笑話的....“少爺我在呢,不過要等一下,就一會.....”
少爺要帶我出門,哎,穿哪件好呢,雖然少爺說我穿什麽都好看,但不能在外面給少爺丟臉.......
林湛在小院內踱著步,不禁有些等急了,輕歎一口氣,“不管什麽時代,女人出門都是個漫長的工程啊。”
稍加催促,小桃不一會就出來了,看來少爺這個身份還是很有用的嘛。
門扉一開,露出了小桃粉撲撲的面容和玲瓏精致的五官,身著粉色衣裙,一支銀簪點綴她的烏發,她微微一笑,喚了一聲少爺,頓時感覺到這滿院蘭花竟失顏色,唯有小桃笑靨如花,突然有一種,要守護這個笑容的衝動,等這個笑容,不管多久也值,真是沁人心脾,嘖嘖。
林湛一愣,撓了下頭“呃,那我們走吧。”這小妮子長相還算出眾,一別半日氣色恢復不少。林湛雖說已經活了第二世了,可前世他還是個青年就死了,而且他對這種不施粉黛內心純真的女孩十分有好感,要不是他胸懷大志,可能覺得有這姑娘相伴就此生足矣了。
說明來意,很快小桃就帶著林湛去管家的房裡,不像小桃有林湛為他爭取了一個小院專門種花,管家這個職位雖然油水很多,但是他只有一個屋子,且內飾家具十分簡單一桌一床一茶幾一幅畫,畫上老翁獨對千山江水,頗有寒江雪的意境,一提來意,老翁面色一松。
“少爺,這叫什麽事啊,以前家裡發下的月錢你花不掉的都發給那些困難的下人以補貼家用亦或是放在老身手裡,現在哪裡能差你了的錢,這些事你叫下人通知一聲就好了,哪裡用的上你親自索要,我自會給你送去。”說罷拿出三張面值一萬的大楚飛錢,遞給林湛,林湛笑了一下,讓小桃接了過去,小桃一看這錢,心裡美滋滋的,林湛不經意瞥到小桃那一絲絲的笑意,問道“這錢,很多麽?”
小桃又感覺到羞怯,
心想這少爺平時都那麽遲鈍,怎麽今天觀察那麽仔細,明明是個大直男! 管家突然意識到了什麽,連忙說道:“恕老身愚鈍,少爺覺得若是不夠,請稍等片刻,老身這就前去帳房提錢。”
“等一下,這些錢鍛造一個兵器夠麽?”林湛問道。
“如果打造的兵器品階不是很高或者用料很講究,這些錢還是很充裕的。”
“很好,小桃,那我們走吧,老管家,那林湛先告辭了。”林湛不以少爺自居,向老管家拱手道。
出了林府大門,小桃顛顛從林湛身後湊過來與林湛並肩而行,毫無主仆之分,林湛看著她小心翼翼的表情,笑著說“那錢你可要收好了,我知道你對這些錢圖謀不軌,但是你放心,今天你是有口福了,等會辦完正事我請你吃好吃的。”
“嘿嘿,我就知道少爺對我最好了,那我們快點走嘛!”說著小桃就拉著林湛袖口往前走。
“走?去哪啊?我也不知道哪裡有好的鐵匠。”林湛無奈的攤了攤手。
“少爺那怎麽辦啊,你快想想嘛。”
“我沒辦法,那隻好問問懂行的人咯,哎我說,你怎麽變這麽饞了,我一個照顧不到,你就憋的不行了,我要是真死了你可怎辦呀?”
小桃雙手一背,自信滿滿的說“哪有!小桃才不饞呢,我就想讓少爺改善一下夥食,你大病初愈,讓少爺跟我吃點好的!”
“在再說了少爺你是不會離我而去的對不對?”小桃突然緊張的嘀咕道。
“嗯?我沒聽清啊,再說一遍唄。”看著小桃這麽可愛的一面,林湛忍不住調戲道。
“哼,少爺你這麽壞,我不和你講了。”小桃羞紅了臉憤憤的轉身向前走去。突然被人伸手攔了下去。
“喲呵,瞧瞧這是誰,這不是我們的林家大少麽?怎麽今天不過家家了,改著出來丟人了?”說話的人正是孟家二少爺孟畢,出身晉縣世代挖煤,到了他父親這輩改了行開始販煤,經商有方,一躍成為暴發戶,權力地位雖不比林家,但是就一樣,有錢,由於孟家家主一貫的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的作風,讓林家十分看不慣,並且囤積居奇,謀取高價壓榨百姓,所以林家作為廣陵城封臣為了保護領民對孟家稍加打壓,並采取措施反製壟斷,以示警告,可是孟家家主卻懷恨在心,認為這是打了他孟家的臉面,使孟家名利雙失是林家的錯,同時為了於林家對抗挑唆幾個富商站隊出來反對林家,組成共同的利益集團,可謂處處都在與林家作對。為了博得權力地位,免受打壓,孟家家主讓這兩個兒子自幼習武。於是這兩個兒子修為功底還不錯,僅就已經是煉體五重境。
林湛一聽,忽然想起來了這麽一個人,腦內搜索到他的名字,林湛差點笑出聲來,這名字,孟畢啊。但是心情還是很不好,好好的氣氛被他糟蹋了。
“礙眼的雜魚,趕緊滾。”林湛隻想先打造兵器,不想惹事。
一旁的孟家二狗子卻站出來罵道“我們家二少爺是雜魚也輪不到你這個林家廢物說,我們少爺能打你十個林湛。”
這回林湛是真忍不住笑了,這到底是還是個雜魚啊。孟畢一聽不對,惱羞成怒一腳把那二狗子踹到一邊,正要上前,一旁老成的隨從拉住孟畢。
“少爺三思,老爺交代了要讓我們用這這雪隕鐵給大少爺鍛造長槍,我們今日出來不宜惹事,還是以穩重為妙,想虐這廢物也不差這一時。”
雪隕鐵,不同與普通隕鐵,它繼承保留了隕鐵的堅硬度,還擁有一種強大的韌性,通體泛著寒光,近似白銀但比白銀更硬,比白鋼更韌,這麽大的很少能夠見到,就算是有但也價格非常高。
孟家真是下了血本,要把這搞到手,必須要賭這個孟畢不懂這個東西的價值和我賭鬥,不然很難激將法讓他和我賭上這個。
林湛插道“別慫,你該不會只會口嗨吧,就為這塊破鐵,這不就是自斷前程自毀心志麽?呵呵,修武之人淨想著依靠外物提升,我告訴你,修武之人修的是鬥志、是心境就憑你剛剛的猶豫,你的心境已經不如我了。”
的的確確武道之人講究的就是心志,心志越高走的路才能更遠,這也是每個習武之人內心的法度標準,但是每個人的標準也是不同。
孟畢仔細一想還真是這麽個道理“你小子還真是欠打,本少爺正想著如何修理你呢,你卻這麽著急討打。來吧。”
“我看你才是著急,沒個彩頭多無聊啊,要打就賭點什麽。”
“呵呵,還要彩頭,你以為你真能贏過我,癡人說夢,既然你想輸的更慘些,那我就滿足你,不過我孟畢不差錢,我贏了就要你的來我孟府打掃一個月的茅廁。”
“可以啊,不過我不要你給本公子打掃茅廁,你來我都嫌茅廁埋汰,就拿你這塊礦石做賭注吧。”
孟畢犯了疑心想這難不成真有鬼,可這區區煉體四重的林湛量他也泛不起什麽波浪,就算他贏了,我不給他也拿我沒有辦法。於是叫囂道。“剛才還說這是塊廢鐵,這麽快就變了?怎麽你還真看上這石頭了,好一手激將法啊林大少,真把本少爺當傻子玩了麽?呵呵, 你想要歸你想要,和你有沒有這個本事得到是兩回事,今日本少也就遂了你的願,放馬過來吧。”
一邊的侍從露出為難的臉色,又要伸手去拉孟畢,可這孟畢罵了一聲滾又一腳把這侍從踢趴下。踏著侍從的身體一躍而上,揮拳便打。
林湛看這架勢,頓時來了興趣,心想,這好東西不就到手了麽,連武技都不用,先是招架他的攻擊,試試五重境的攻擊到底如何。
看著林湛輕描淡寫的化解他的攻擊,而自己確實打的頭大汗,突然意識到不對勁,說道“你的確有兩下子,能抗得住我這麽多次攻擊,但也就到此為止了!”說著,就打出了他的壓箱底旋影擊,一道黑影繞過他的頭頂向他後背擊出。
抗?這叫抗?林湛微微一笑,明眼人一看都知道是我在陪他玩耍,都到現在還看不出來我們的實力差距,沒見過這麽笨的。哎,算了吧,打完趕緊去鍛造兵器吧。林湛反應過來那道黑影,這招還算有兩下子,可沒有理會,他實在招架得不耐煩了,於是想想賣個破綻受這一擊,再順勢一拳打出結束戰鬥,可沒料到的是,他這一擊實實在在的打中了林湛,但是倒下的卻不是林湛,而是渾身抽搐的孟畢,這下林湛懵了,我也沒幹啥啊,仔細一看,孟畢癱在地上,身上泛著雷光。
我去這麽逆天的麽,連挨打都不行啊,雷劫護體直接給把電給導過去了,沒想到這黑影還不是絕緣的。
打完,直接向侍從要雪隕鐵,少爺都被電懵了,自己哪裡還做得了主,直接把雪隕鐵乖乖交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