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問也白問,此事有點複雜!”
白發男子搖搖頭沉聲說道
“不過,你別擔心,你那妹子得的不是一種病,她是一種很特殊的體質,算是這十年來的遭難。若是日後有緣分的話,她的成就不在你之下。”
“但前提是,你如今得好好地保護她。”
“我會的。”
葉怒點頭說道。
“那怕付出生命,我也在所不惜。
葉怒天無意中點了下英俊的臉龐,似是在思索,然後又開口說道。
“那其次就是,我想問問我娘和爹如今在什麽地方,他們還好嗎?”
葉怒天乖戾的眼神很不正常。
“車到山前必有路,橋頭到了自然直,緣分到了自然會相見。”
“不過,你娘現在過得並不好。至於你父親,需要一點時間去查證。”
白發男子負手而立,留給葉怒天的印象,就是神一般的存在。
“我娘她過得不好!”
葉怒天怔了怔。
“此話怎說?”
“想你們嘍。”
“也是!”葉怒天連忙點頭說道。
“最後一個問題是,我根本說服不了我那妹妹,幾天后,我可能要與別的女子成親了,也就是結婚生子。”
“這事……前輩,您怎麽看?”
白發男子笑著道:“你想告訴我恭喜你,發一個紅包與你是吧。”
“有紅包拿自然最好,沒有的話,我也不會去搶前輩的。”
葉怒天吟吟含笑的巴望著星空,伸出手預已接收,不見上方有任何的動靜,順手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
“行啊,伸手伸到我面前來了。”
白發男子輕笑一聲。
“娶妻生子,沒問題啊。生理需要,自己去解決好了!”
虛空中傳來一道不太友好的聲響。
葉怒天兩眼翻白望向星空:“這……”
“三思而後行,好事多磨,一波三折。”
白發男子是笑非笑的聲音響起。
“多謝前輩。”
葉怒天微微一禮:“那就開始吧?”
白發男子似是在思索。
片刻後,降臨一道聲音。
“我這修煉刀道,與一般的刀修之法大相徑庭,是一種生不如死的痛苦,煞得過嗎?”
“有前輩在,我怕個鳥!”
旋即,葉怒天自嘲一笑。
“如今的我,連個關元穴都沒了,這還有什麽退路!”
“火中取栗!”
白發男子開口說道:
“不過,正因為你關元氣穴被毀,特適合這種不要命的玩法。而我這種修煉刀法,需要以刀為體,凝聚在氣海中,化實質為刀。”
聞言,葉怒天神色淒慘。
“以刀為體,化實質為刀,這也行?”
“這不是行不行的問題,必須的。”
白發男子語氣微冷道:
“你以刀為元氣,走的自然不是尋常之路。而修煉法術就暫且棄之了,若一朝神形歸位,修煉法術也不是不可能。”
“那要等到猴年馬月?”
葉怒天一臉的迷茫。
“這個……會有辦法的。”
白發男子停頓了一下,又道:
“目前,只能以體修和刀道兼修,這就是性命雙修。”
“當別人以氣凝聚修煉,你就煉刀煉身。這就好比吃一碗面條,別人的面條中有湯喝,而你只能乾伴著吃,想想這種滋味挺悲催的。
” “至於雞蛋、牛肉片等等,和別人沒什麽區別。”
白發男子打了一個淺顯易懂的比方。
“你這麽一說,連傻瓜也會明白。前輩,下次就不要打這麽簡簡單單的比方了,畢竟我要臉面的。”
葉怒天不管白發男子是否接受得了,厚顏無恥的笑著說道。
“臉皮真厚啊!”
白發男子鄙夷一聲。
“就你目前低級的水平,只能修煉一般的菜刀、殺豬刀,其實這些萬物界的刀皆都有靈性的。”
“譬如一把最普通的菜刀,它被人拿在手中切菜切的多了,匯聚了自然界的諸多靈性。而要讓這些成千上萬的靈性,轉化成為你手上的刀法,最終演變為出手的殺招,這已經非同小可了!”
“這個我懂。”
葉怒天不像在開玩笑,極為認真的表情,或許他對這方面有所不一樣的頓悟!
“能夠把一柄菜刀用到出神入化,別的我不敢說有多厲害,但廚師這一活計肯定是天下無敵了。”
他摸了下自己結實又好看的一雙手,筋骨分明,十個不一樣靈巧的手指頭,仿若十根殺人不見血的刀。
吟吟含笑而繼續說道。
“前輩,哪日若有空的話,我露一手絕活,最拿手的油潑面與前輩好生品嘗下,絕對讓您老一生難忘。”
“嗯,我等著。”
白發男子笑著道:“酒就不需要你花錢了,我此生鍾愛杜康。”
葉怒天燦爛的一笑,繼續開口問道。
“至於殺豬刀,俺迷糊,望前輩多多指教。”
“菜刀修煉好了,這只是開始,那這殺豬刀將會是一個分水嶺。”
白發男子成竹在胸開口說道。
“這殺豬刀集天下有生命的靈性,若是修煉成功,在菜刀的基礎上,那肯定略勝一籌。”
“由靜止的靈性過度到有生命的轉換,不過其過程,不是幾把殺豬刀就能提升實力,需要無數殺豬刀的靈性, 方能飛躍到下一個修煉境界。”
無數!
頓時,葉怒天一臉全黑。
“這需要多少錢啊?”
他在想,在倉城,世人皆都用銅幣、銀幣、金幣,而一般窮苦人家大都用的是銅幣。
家庭比較富裕的人家才有銀幣,而那些少數家財萬貫的富豪,都是用金幣。
對於這些貨幣的流通,葉怒天是心有所感的。
他在葉府,乾的就是這方面的力氣拚命活,幾乎是天天都在外面與人鬥,與人爭,拚死拚活地發生戰鬥,到頭來,為了幾個臭銅錢而晚節不保。
不僅罷黜了神明之子之位,而且一家子跟著受牽連,還要進行一場生死之戰……
“對,無數。”
白發男子肯定道。
“這方面你是特長,就不用我教了。”
“殺豬刀倒是容易解決,就怕是其它的刀……”
頓了頓,他繼續說道。
“看到你面前幾步之外那口刀了嗎?”
葉怒天目光隨即落在了那插著的一柄刀口上。
刀身長不過五尺,三個手指寬,通體泛著銀色之光,賞心悅耳般的存在。
若是仔細的觀看一下,刀身之上,刻有兩個中看的隸書,雲步!
雲步刀!
白發男子眼神忽然一凝,一道聲音降臨。
“算算時間,此刀被強壓於這玲瓏塔,已有一千五百余載,刀的靈力以及威力快要消失殆盡,已構成不了什麽威脅。”
“目前,挺適合你如今用,我傳授一套心法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