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的是,不能修煉刀道!
白發男子像是看穿了他的絕望,傳出一聲笑聲。
“豈不是更好。”
沒有關元也能學!
葉怒天掩不住內心的興奮,就地一蹦三尺,神了!
不過興奮之後,他看著虛空上的白發男子,冷靜的說道:
“前輩我知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您老提條件吧?”
“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應該的,只是不要太過分就行了。”
他再次強調了一點。
“臉皮真厚。”
白發男子於虛空中緩行,有意提高聲音。
“聽好了,玲瓏塔其實就是一座刑塔,而至所以稱它為玲瓏塔,包含了二三步走遍天下,七八人玩轉乾坤。”
“可以說,一念成仁、一念成魔、一念成仙、一念毀這蒼生!”
葉怒天內心震撼!
“這如何承受……”
白發男子長袍一揮舞。
“既然玲瓏塔得已你稀裡糊塗而傳承,自然由你來掌控它。況且,我也不是吃素的。”
“此塔原來只有九重高,可經歷了九百年的輪回,它又延伸到了十三重高。玲瓏塔越向上升高,它的承受力越是後怕。”
葉怒天開口問道:“那我能夠做些什麽?”
當然,他的內心還是起伏不定。
男子繼續說道:
“你是唯一見過這玲瓏塔的原形。一幅畫,九幅不一樣的圖案,此塔當年被重創,以隱形的一幅畫降落於世塵。實則,就是它的九道不同的道然之心散落在這天地間。而最主要的的地方,自然是倉雲界。”
“這跟我又有何關系?”
葉怒天眼神遲緩,呆了呆。
“那只不過是一件我母親遺留下來的東西而已。已有十年的歲月了,我是無意之中才打開的,難道就讓我來承受這萬劫不複的深淵。”
“這就是天意。”
白發男子接著說道。
“既然是天意,就該你來掌控它,天意乃不違。”
“你啊,不只是運氣好到逆天,進來時,不但降伏了一頭妖雕,而且還利用妖蜂替自己解了一身的奇毒,大難不死,並且還得到了刀霄宗葉谷子的傳承,他臨死之前的命魂石。”
葉怒天仰望星空,歎息一聲。
“那是我用命換來的,並非是好運氣。若是沒有超強的戰鬥力,我還有資格站在這裡嗎?”
“狂妄、自大。”
白發男子冷冷的說道。
“你真認為自己很強,那是葉谷子他找對了一名天賦異稟的人而已。性命雙修,一個緣分而已。”
“不然的話,如今的你怕是已經成了一具乾屍了,連你的命魂也會消煙於世上。”
葉怒天內心一驚:“這倒是。”
“孺子可教!”
白發男子舞弄清影,側身傳來一道聲音。
“還有何疑問,盡管問就是了。”
葉怒天摸了下鼻尖,似是想到什麽,抬眼於高空。
“前輩,您也是被降服關在此塔嗎?”
“不。”
白發男子擺擺手,一道聲音降臨。
“這天地間,誰能動我,那是癡人說夢。”
“您究竟是何方神聖?專門訓我?”
葉怒天連忙問道。
白發男子笑了一聲。
“告訴你又何妨,我就是白發男子。”
“記住,別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了,想想你自己吧。
” 葉怒天沉默不語,心在想,問也是白白的問,不夠意思。
然後好奇地問道:“玲瓏塔如今開始漸漸的松動,一旦此塔完全崩塌,後果會怎樣?”
“沒有生存,哪來的後果,這方世間應該化為灰燼。而你,是第一個陪葬之人。”
那男子凌駕於虛空之中,白衣銀發飛舞。
葉怒天不傻,自然會想到後怕的結局,不太樂意的開口道:
“前輩,你的意思是,要我乾一場震古爍今的大事情,拯救天下蒼生!”
“可我……”
白發男子聲音響起。
“有這種能力自然最好。但目前,你首先要拯救的是你自己。”
虛空之上的聲音嚴厲了幾分。
“玲瓏塔,第二重關押的可非善類,明年的今日,第二重天道封印自然會完全消去,到那時,你就可以與這朗朗乾坤說一聲再見了。”
明年的今日!
太遙遠了。
一月後的生死決戰,才是重中之重,葉怒天凝視星空,稍後,對著那道神聖的身影施以深深一禮。
“前輩,沒辦法,人只要活一天,就要為自己負責任。我不希望一月後的一場生死之戰,而賠上一條性命,現在就教我那逆天的修煉之功夫吧。”
“不急。你是說葉家那天降之人?”
白發男子淡淡的一笑。
“這不是什麽問題,一拳秒敗他。”
“但是,你最好不要奪人性命,畢竟那人也是天降之人,是福是禍由他去吧。”
“嗯。”
葉怒天點了點頭,可能是白發男子的一番話,與他的想法一致, 他停留了片刻。
“我也是這麽想的,畢竟我與他是葉家一脈相傳,手足相殘又有何意義。”
“恩怨分明,未到泯心未滅,此乃天意不可違。”
白發男子說道。
“還有可疑惑,在我面前就不要裝了。”
葉怒天微驚,這也能看出來!
他的確還有三個問題,想尋求解答,可自己這種沒完沒了的刨根問底,太不識時務了。
但,如今在白發男子面前幾乎是透明的,這倒也釋然了。
況且!
葉怒天神色特別怪怪的……
笑,也很意思的一笑!
然後,他才開口問道:
“前輩,隻問三個問題。”
“首先是我妹妹自從十年來,一年中偶爾會發四次病,尤其是在炎熱的夏季中發病時,她全身冰冷直發寒顫。這種發病時間不會直繼太久,十幾分鍾後,她這種病症會緩緩消失。”
葉怒天長歎一聲。
“小妹她得了這奇怪之症,我也是觸手無奈。前輩您看如何是好?”
“這也是我一塊心病!”
白發男子沉默。
稍後,他問道:“是一個娘親生的嗎?”
聞言,葉怒天產生一種暴力的衝動,想揍人。可轉而一想,這也很正常啊!
我連自己都不清楚是和她一個娘……親生的!
“這有區別嗎?”
葉怒天不敢搖頭,更不敢點頭,就這麽呆呆的仰望著星空。
拯救蒼生!
我連自己的親妹妹都無法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