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模狗樣!
葉怒天怔了怔,搔了搔頭髮。
“顏值還行吧?”
“就你這副德性,看一眼還行,第二眼的話,不敢恭維,沒什麽特殊。”
男子聲音又一次響起,像是一雙眼睛洞穿葉怒天的一切。
“這?”
葉怒天一臉黑線,呆住!
“不會吧……”
“什麽叫不會,那是你的世界太渺小,沉浸在自我的認識空間。”
男子一語道破葉怒天的疑惑。
“渺小的世界,可我認為已經有很大了。”
葉怒天想想,只能細若蚊聲的開口說道。
“真是好笑,塵埃而已。”
那男子不在意的笑了聲,繼續冷笑道。
“你知天道和地道嗎?”
天道!
葉怒天的內心像是被什麽刺了下,同時目光又閃了閃,不太自信的答道。
“所謂的天道,就是神仙走的路,而地道,是凡人腳走過的路。”
“幼稚!”
“感到悲哀。”
男子沒好心的聲音響起,突然提了一個問題。
“你想一步登天嗎?”
“想,連做夢都想。”
葉怒天點頭說道,旋即又搖頭。
“太難了。”
“不難還找你。”
男子那道聲音又響起。
“不但弱弱,而且連自信心也沒有,難不成是你自己偷偷跑進來的?”
“我想也是。這玲瓏塔從來不收廢物。”
聞言,葉怒天不知道如何應對!
這時,那男子身影突然出現在葉怒天緊縮的瞳孔中。
一襲白色長袍於虛空之上,霸氣凌人,仿若那大鵬一日同風起,一頭齊腰的銀發,於空中長發飛舞,猶是扶搖直上九萬裡,白光遮面,根本看不清那男子長得怎樣。
寂靜之後,那白發男子有些驚喜而道。
“瑕不掩瑜啊!”
白發男子沉默。
似是在看著葉怒天他那乾淨的臉上掛著的笑容,卻是那般的自然清爽,顧然驕傲了些,卻迥然不同的緊張與忐忑。
“思想、天賦、靈息以及感知力,修行天品是天生的武道極品級別,還有他那靈根、道體……完全是性命雙修的天縱奇才。”
盡管白發男子聲音不大,但葉怒天聽得一頭霧水。
“前輩,您是天上的神仙嗎?”
突然,葉怒天莫名的開口問了一聲。
“您肯定是神仙。”
傻傻的笑著又加以肯定。
白發男子搖了搖頭。
“你是成年了,卻連三歲的娃兒都不如。”
“在我眼裡,神仙算哪根香菜,給我提鞋都不配。”
葉怒天完全無語:“!!!”
白發男子繼續問道。
“如此這般年齡,應該不會這麽弱,至少是七品以上的修為,是不是擁有一點好看的模樣,就把大量的時間花費在禍害女人的資本上。”
葉怒天徹底無言:“???”
“弱小也就罷了,而且肉身根基如此差勁,就連中了別人的毒性,也置若罔聞,這樣的廢柴,簡單不堪入目。”
白發男子一針見血的開口道。
“搞麽玲瓏塔會選你,沒天理!”
“前輩,我也不想啊,是那命魂石老頭強加於我的。”
葉怒天總算回答了一聲。
“可能我是異類,加上一點巧合的緣分,這玲瓏塔於是便認了我。
” “稀裡糊塗的,是一個很好的理由。”
白發男子點了點頭,聲音繼續響起。
“拋開這些不說了,你是如何修煉的?”
這也能說?
葉怒天內心糾結,然後又不得不說出。
“成長環境所逼迫,從小就打架,有時明明知道乾不過別人,卻還是要乾,要去鬥,更要去爭。”
“打架打的多了去了,經驗就出來了,而這一身就練得非常結實了。”
“莽夫之勇!”
白發男子冷冷的嗤之以鼻,不過,旋即便誇了一句,即便是他的一笑也是冷淡的聲音。
“勇氣可嘉。”
“這世間竟然還有這般低級的修煉,悲催啊!”
“真的是在糟蹋你的體質,糟踐你的天賦。”
“此等也行麽!”
白發男子接忙發問:“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你自己。”
葉怒天摸了下鼻尖,苦笑一聲:
“前輩,在倉城這資源匱乏的地方,我倒是憑打架還打出了一些武修根基,算好的運氣了。”
“在這塊天地,還有多少人望洋興歎呢。”
寂靜!
白發男子似是陷入了思索之中。
一旦對方沉默不語,這空間透著極其的詭異。
詭異到連神經末梢都透著寒意!
尤其是那插著的一柄長刀,葉怒天目光如炬的落在了那柄刀身上。
白發男子道:“你想學刀?”
“嗯!”
葉怒天勉強的點了點頭。
微笑著開口道:“我更想學會吹笛子。”
“我就納悶了,既想學刀,又想學會吹笛。你可想清楚了,是學刀還是學吹笛子?”
那白發男子開口道的同時,有著一股盛氣凌人的壓迫。
“前輩,學刀的話,我一點基礎也沒有。若是學吹笛,我可能會成為一方神笛之尊。”
“此話怎說?”
葉怒天露出一抹笑容。
“我有一個親親的妹子,一到晚上睡覺的時候,總是要纏著我說故事。這十多年來,哪有那麽多的故事可說,於是,我便學會了一些簡單的曲調,哄哄她很快就睡覺了。”
放開心境的他,如實地說出了內心中的想法。
“你竟然為了你的親人,而放棄學刀,去學不著調的三教九流那笛子。你走吧,我教不了你!”
不過,白發男子依然懸浮在虛空中, 繼而說道。
“我就喜歡零基礎學刀的人。”
“這樣也行!沒有一點基礎也可學?”
葉怒天感覺不可思議了。
白發男子也許剛才情緒偏激了些,態度溫和了幾分。
“至於你那笛子修煉,已經成型了,難以改變,若是你以後有緣分的話,倒是可以指點一二。”
“打一個簡單的比方,你吃飯經常用左手習慣了,忽然改變你用右手,這豈不是要多走很多的彎路。我不想浪費時間,每一分每一秒對我說就是人命。尤其是你這樣的蠢才。”
“我是春天裡的兩條蟲子嗎?”
葉怒天神色黯淡的自問。
零基礎,又這麽二,別說修刀,就是一般高級的武者,他可能都沒什麽機會了。
他如今,只能算一名不要命的莽夫。
“前輩,我命宮之門已毀,也可以學刀嗎?”
葉怒天連忙輕聲的開口問道。
“你是說你的命宮之門毀了,而導致無法聚氣。也就是說你那小腹處上的關元,沒法周天運行了。”
白發男子著重的解釋了一遍。
“嗯。”
葉怒天點了點頭,認真了幾分。
“元是元氣,關元就是把元氣關在裡面,它主一身之氣。這關元穴的上位乃是氣海穴,關元穴的下位就是任脈穴。”
“這三個穴位是三點一線,中間環節的關元被毀了,這身體奇經八脈之一,毀了一道……”
此時,葉怒天幾乎絕望的仰望著白發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