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從何時起,衡山祝融峰之上經常有一老一少兩人清晨彈奏,老的拉著二胡,年輕人則是吹著長簫與之配合,說不出的韻味十足。 那清瘦老者,自然就是衡山派的掌門莫大了,鄭鉞能拜在他的門下,當初全靠那個集掃描,打印,播放等等許多功能的手機,這玩意除了不能通話外,功能強大的令鄭鉞怎舌,不過也有比較坑爹的地方,那就是此物需要鄭鉞向裡面灌輸內力,才能保證開機正常,不然就會自動轉入到待機模式。
雖然鄭鉞當初用一曲二胡映月,騙的莫大強行收自己為弟子,不過一段時間的自我摸索,鄭鉞即使不用假唱,也能吹出一些曲調了。
鄭鉞花了這麽多心思,最重要的目的就是來學武藝的,然而鄭鉞初始兩年的學武成就在其他師兄弟眼裡,卻隻能用笨拙來形容。
“鄭鉞這小子樂器功夫好,但並非從小就習武,根基未扎,又要陪師傅練琴,縱然有師傅他老人家隨時指點,但也遠遠趕不上咱們的。”
“也是,想當初我學紫蓋時,可是三個月功夫就已練得精熟了,這家夥居然花了一年的功夫,這麽個練法,咱們衡山派的功夫,・・・・哎,不說了。”
不過鄭鉞倒好,卻好像真是陪著莫大來吹拉彈唱的,經常與莫大一起練琴。
鄭鉞在進入衡山派的第一年,更本就沒學武,也沒學劍,同門師兄看到鄭鉞時,除了陪著莫大拉琴吹笛外,就是在衡山祝融峰上每日堅持跑步。
衡山派的武功,與別派不同,入門功夫卻是得之上古猿公的練劍之法,初入門時,一無所教,隻讓弟子每日上山下山的跑步,直到能鍛煉到能飛簷走壁,以致能夠手持竹條刺中猿猴,方可教給劍術。
鄭鉞以前就是一個愛好跑酷的,又加上手上有超級閱覽器,許多跑酷的訣竅一查便知,還有視頻,照著煉,再加上衡山派的山間行走訣竅,練就一身詭異身法,進步之快簡直讓莫大這位初始隻是想要收一位興趣之徒的宗師也是刮目相看,心中另生計較。
一年後,鄭鉞在衡山五大夫峰崖下,徒手捉住一隻猿猴,終於開始練劍。
不過初學紫蓋劍法,卻足足花了鄭鉞一年的功夫才算學會,這還是在莫大的精心指點之下才有的成績,這也難怪同門師兄弟背後偷笑,一套劍法,中人之姿半年也能學會,但是鄭鉞整日與莫大在一起,常得指點,卻花了一年的功夫,光身法不錯,有什麽用?
然而接下來不到半年,鄭鉞卻將天柱、芙蓉、石廩、祝融連同先前的紫蓋五套劍法一並學會,這令莫大都驚訝莫名,他感覺鄭鉞學劍極為奇怪,忽慢忽快,難以捉摸,大大超出他的授徒經驗。
這衡山五路劍法相輔相成,可謂是森羅萬象。莫大可是知道,一但將這五套劍法學全,天資聰穎者更可融會貫通,從而演練出完整的衡山五神劍。如果再能將衡山派的至高絕學衡山五神劍學會,靈活運用,存於一心,到時進入一流高手之列也不是不可能的,但是鄭鉞學紫蓋時,比尋常弟子還慢,但是接著學另外四套,一旦上手,在他的指點下,立馬能領悟精要,讓他都驚歎不已。
這也難怪,畢竟鄭鉞作為現代人的學習能力是遠超普通武人的,學藝的本領,領悟力自然屬於上上之等。又加上鄭鉞有超級閱覽器在手,本身知道一些練劍的不傳秘訣,比如他每天早晚上都會花半個時辰的功夫單獨練功。
早卯晚戌,鄭鉞就會把門窗緊閉,
房間內不點燈,使內室漆黑,僅點香一枝,然後用劍劈開香頭,手腕著力,而臂膀不動,接著一劍迅下,等到次次都能將香劈成兩半時,才算第一步功夫到了火候。 第二階段,則是再把豆子擲向空中,用劍去劈,直到在空中劈成兩半。
而到第三階段,卻是每日尋來一些臭肉以吸引蒼蠅群集,然後用劍去劈,初始心,眼,手,都隻盯住一隻蒼蠅,絕非亂劈,一劍隻劈一隻,以後隨功夫日深,逐個增加。
鄭鉞苦練三年如今一劍下去也隻能劈斬五隻蒼蠅罷了。
此等練劍之法,乃是上古劍仙練劍之法,與猿公學劍之秘訣同為不傳之密。如此這般,鄭鉞學劍的實效,速度自然遠超常人。
加上他每日跑酷,修習衡山派的內功心法,三年下來足抵得上旁人十多年之功。
旁人那裡知道,先前鄭鉞練劍之所以慢,是因為鄭鉞抱著學習的宗旨,不將基礎功夫煉成,絕不去貪圖劍法招式,學些花架子,那樣不過是玩笑吧了,雖然初始看似進度頗快,也頗有些威力,但是實則空耗功夫,日後功夫難深,終身流於皮相。
所以鄭鉞初學紫蓋劍法時,演練拆招所花時間遠超同門學劍時,險些讓莫大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然而等到他練功能一劍劈殺三隻蒼蠅,基礎已固時,進步那是日新月異,反覆突然劍神附體一般,宛若神助,讓諸同門豔羨不已。
如今鄭鉞若論劍術之精已入奧堂,不過吐納養氣修為卻非一朝一夕之功,再加上鄭鉞還要時不時灌輸內力給超級閱覽器,內力增長到不快。
在衡山上的三年苦修,除了練劍外,鄭鉞彈奏各種樂器的水平自然也已到了極高的水準,加上他總是能吹出些新的曲調,所以在莫大門下被格外高看,三年來都被莫大帶在身邊,本來莫大為人孤僻,就沒收什麽弟子,又加上他拉的那曲子第一次聽自然極好,但是整日裡拉這《瀟湘夜雨》,少有人能受的了的,劉正風就聽著他拉這曲子,渾身就不舒服。
不過辛虧鄭鉞手上收藏的曲子足夠多, 調劑之下,到也不怕聽的厭煩,如此這般,又花了半年功夫,鄭鉞不僅將衡山五路劍法煉的精熟,此時他手上功夫已是極為了得,莫大也不藏私,更是將三十六路回風落雁劍法以及百變千幻雲霧十三式交給了他。
“你這小子,看不出來,我當初隻以為你樂器造詣不錯才強收你入門,想不到你隻用了三年時間,就將功夫練到如此地步,我衡山派的鎮派絕學一劍落九雁都被你練到一劍六雁的水準,假以時日,前途不可限量,如此不世奇才,想不到是被莫大我給強收進門的,哈哈・・・”莫大喝了一口酒,笑著對鄭鉞道。
“師父說那裡話,若無你老人家細心指點,弟子何能有今日。”鄭鉞連忙給莫大又滿上一杯,笑著道。
“可惜,我衡山派內功心法一直並非強項,不然以你小子的那些古怪法門,不知內功修為又有何驚人的地方呢,恐怕也不只眼下的修為,哎。”莫大高興之余,想到本門武藏,又轉而歎息一聲。
“弟子有如今成就,也是師父竭力栽培之故,何敢得隴望蜀,再說內功修為也是靠個人,即使如武林泰鬥少林珍藏有易筋經,也並不是門下弟子個個內功修為就極高,江湖上的許多高手也並無出名內功法訣,不也是靠自我成就的嗎,弟子眼前到有一事歎息,眼下三師叔劉正風要金盆洗手,如今此事已是傳遍江湖,下個月就要舉行洗手大典,此事才該是師父歎息之事。”
莫大一聽,居然難得的爽朗一笑,“哈哈,想不到你小子到挺關心江湖上的事,那你有什麽看法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