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寒暄後,鄭鉞知道這掌櫃姓趙,衡山本地人,在城內有好幾家各樣鋪子。 待得趙掌櫃一家子都聚齊,趙掌櫃之母,妻子,一個小妾,以及四五個小孩,鄭鉞終於開始準備做法了。
“趙掌櫃,到時我做法念咒時,諸位可不得出聲干擾,不然,我這寶物就難發揮妙用的。”鄭鉞最後強調一次。
“鄭官人你就放心吧,哈哈・・・”
“那好。”
只見鄭鉞手拿那寶物,不停走動,在趙掌櫃眼裡這分明是在踏罡步,頗為玄妙,此刻鄭鉞口中又念念有詞,此時趙家之人一個個臉色好奇,急切不已,不過又怕打擾了鄭鉞做法,大人尚可,而幾個小孩子,已是急不可耐。
就在此時,隻聽的鄭鉞喊的一聲,聲震屋瓦,眾人一驚,幾個小孩子更是嚇的一跳,最小的一個小女孩甚至差點哭了起來。
就聽的此時,突然之間,居然真的有佛音梵唱在當鋪內響起,慢慢的宛若五百羅漢齊誦,其聲莊嚴清淨,蘊涵無量慈悲之情,使人動容,趙掌櫃與兩個三個夥計尚可,三個主婦兩個奶媽則是隨著禪唱之聲,時而歡喜,時而流淚,不知不覺,善意之念蘊然而生,此等殊勝之音,好似西天清淨蓮花一般,在她們心頭生根綻放,令她們喜不自勝。
趙掌櫃之母尤甚,老太太雙淚直流,已是早已跪下,連聲喊道:“阿彌陀佛,南無觀世音菩薩・・・”跟著兩個年輕婦人,兩個奶媽仆婦,以及那些小孩也都跪下了。
趙掌櫃雖然見過世面,此刻也是震驚莫名,這已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先前那個叫二官的夥計,以及另外一位帳房與夥計。更是傻看著鄭鉞手中那寶物,此物此時不僅發出禪唱,還發出寸許寶光。
鄭鉞將那寶物在每人頭頂一晃,好似洗禮一番,每當鄭鉞將那寶光往一人頭頂一罩,此人渾身一機靈,全身上下,一陣說不出的舒爽。
不一會,寶光散去,梵唱也停了,那寶物也回歸原樣。
趙掌櫃滿臉神采豔麗,紅暈通透,不可形容。
“如何,趙掌櫃,如此奇珍,你說可以當多少。”
“這個,這個,真想不到世間還有這樣的稀世奇珍,此乃無價之寶,這個開價,還是您開・・・・。”
半個小時後,鄭鉞就回到了自己所在的客棧,他將今後一個月的房錢一次都預交了後,接著著就上了樓。
一進門,鄭鉞就將一摞東西放在房間的木桌上,上面除了一個頗為沉重的布袋以外,剩下的卻是二胡,笛子,竹簫,古琴等樂器。
此刻,在樓下的店小二,更是摸不著頭腦,這鄭客官分明是個房錢都快交不起的窮客人,沒兩天就要被趕出去的,想不到居然一下子就預交了一個月的房錢,而且看他背著的東西,全是些樂器,更是奇怪。
不過更奇怪的是,接下來則更令這位店小二摸不著頭腦了,時時從鄭鉞房中響起各種樂器聲,哩哩啦啦,嘈雜不堪,若非看著房錢的份上,這店小二恨不得早趕走了了事。
在這店小二眼裡,這鄭怪人天天彈琴,吹笛子,啥也不做,從沒見過這樣的人。
過了幾天,這店小二又天天見到鄭鉞清晨就背著各種樂器出門,直到很晚才回。
可是不到一月,那鄭鉞就退了房,甚至剩下的房錢都沒要就離開了,這樣的一位怪人終於走了,不過過了幾天,這店小二反而心中時常想起這怪人,一時好像反到不習慣。
不過很快,
這店小二就被另外一件奇聞衝淡了這些微妙的感受,據說最近衡山城內突然出了一位樂器高手,技法之高,所通曲子之奇,無人能比,堪為天人,縱使衡山城乃是樂器名家積聚之所,名師大家不乏其人,但是眾多樂器行家公認此人在樂器上的造詣已入天人之境,縱使師曠,漸離複生亦不過如此。 店小二想到衡山城內突然出現這樣一位樂器高手,自然又想到了鄭鉞,想到鄭鉞那笛子吹的那叫一個難聽,這位店小二就止不住的想笑。
不過想起來,他又有些惱火了,這小二去收拾鄭鉞的房間時,盡然滿屋子都是被劈斷的香頭,豆子,真是莫名其妙。
而花了數百兩銀子以及數件多年珍藏的極好的樂器,才將鄭鉞手中寶物買斷的趙掌櫃如今生意是越做越火,一想到自家珍藏著一件稀世奇珍,能夠降魔除妖的仙家至寶,別說拿出來看一眼,摸一下,就是一想到這,趙掌櫃心裡也是一陣說不出的舒坦,就像清泉流過一番,做起買賣來,那叫一個舒心提神。
自從有了這寶物, 家裡老人,小孩也少有再頭疼腦熱的了,更讓趙掌櫃欣喜的是,有陳摶老祖的至寶鎮宅,不僅婆媳關系更加親密,就是之前自己的美貌小妾與正妻的矛盾反覆也化解了,再不見橫眉冷對,背後互相告狀・・・・・。
而此時鄭鉞卻是天天在衡山的山道奇徑間跑跑跳跳,那寶物實是鄭鉞以前的手機,剛好他以前將那手機鈴聲設置成禪唱鈴聲,那天他強行開機,關機,手機的梵唱鈴聲自然響起。
鄭鉞那天從趙掌櫃那換來數百兩銀子以及各種樂器,每樣隻操練一二後,他就膽大藝更高的充分利用手中的超級信息機的強大功能,將什麽漁樵問答,高山流水,廣陵散等等用不同樂器聲播放,他則在布簾後或假拉,或假奏,一時間但凡鄭鉞去的酒樓茶肆,則客人必定爆滿,再加上鄭鉞再時不時放上一段說書或相聲,或者直接講個笑話等等,如此這般,鄭鉞已是衡山城內各家酒館,妓院最受歡迎的樂師了,名聲自然也是扶搖而上了。
而等到一曲二泉映月響徹衡山城時,鄭鉞已是讓整個衡山城內的樂師名家折服。
就在鄭鉞受著各方追捧之時,那天鄭鉞所待的酒樓外,突然來了一位身材瘦長,臉色枯槁,披著一件青布長衫,洗得青中泛白,形狀落拓的老頭。此人一邊拉著二胡,一邊唱著楊家忠良傳,琴音哀,唱腔也哀,聞之令人落淚。
更令眾人驚奇的是,這糟老頭走進帷幕與那位樂器奇才不知說了什麽,此人就跟著這位老頭離開了,這令眾多酒肆的老板想起來,就對那老頭恨的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