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天鵝。”
“我的媽媽。”
“我靠。”
……
此起彼伏的驚呼在訓練場上回響。
“老雪,你開竅啦?”張小愁一臉疑惑,在他看來,李小雪就是躺了下去,再站起來時就能夠把所有的草餅都斬中。
“可以這麽說吧。”李小雪也不清楚是怎麽回事,他只知道自己剛才突然明白了些事情。
那種感覺如果要形容的話就是恍然大悟、茅塞頓開。
之後,他就能夠像控制手一樣控制劍氣,現在的劍氣就像是他的另外的手一樣。
“你厲害。”張小愁對他豎起了大拇指。
李小雪不好意思地撓撓頭,說道:“你也可以的。”
其他新兵也都圍了過來,都是來拜師學藝的。
“你是怎麽做到的,太厲害了。”有個姑娘問道。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就是感覺見期間就像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手怎麽活動,劍氣就怎麽活動。”
他是真的不知道,也不知道該怎麽講。
“你肯定藏私了,怕我們知道。”有人說道。
“我要是知道怎麽做,肯定教給你們,你們越強,我活下去的概率就越大。”
其他人想了想也覺得是這個道理,紛紛點頭,但還是有人不信的,比如王雲。
“他肯定是用了什麽方法,怕別人超過他,才找借口的。”
陳霜降一巴掌拍到他頭上,“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自己吃飽不管別人。”
“你再打我,我就跟你離婚。”王雲威脅到。
結果顯而易見,他的頭上又多了幾個包。
“還敢不敢說離婚,嗯?”
“不敢了,放過我吧。”王雲心裡老委屈了,比以往都委屈。
“你就是欠管教。”
“我說著玩嘛……”
“這是能開玩笑的事?”
“不能……”
……
雖然是小聲說話,但是周圍的人可不是瞎的,他們的一舉一動放到其他人眼裡就是打情罵俏。
“嘖嘖嘖!”
“嘖嘖嘖!”
人群中,一片嘖嘖聲,即便是陳霜降都不由得臉頰泛紅,連忙找理由離開。
“我們先回去訓練了,再過一會,教官就要來驗收了。”她尷尬的笑道。
“去吧,去吧,最好帶著孩子回來。”一個跟她關系不錯的女生說道。
人群一片哄笑,兩人滿是尷尬地離開。
遠處的屋頂上,路途開口問道:“你覺得李小雪有沒有藏私。”
坐在他旁邊的白禾,想了一下,說道:“應該沒有。”
她訓練到一半就被教官叫到這邊單獨授課,她學的跟別人不一樣,主要是學指揮方面的事。
“深切一個領導者,可不能輕易說應該。”
“你是他們的主心骨,他們都聽你的,你不能飄忽不定。”路途說道。
“我真的是他們的主心骨嗎?”被王雲輕視之後,其他人也沒多把她放在眼裡,她多少懷疑自己。
路途轉過頭看著她說道:“你知道我為什麽選擇你麽?”
“因為你修煉速度快,有閑暇時間學其他的。”白禾還沒有回答,路途就先自答。
“可是有人比我更會指揮。”
“看來你是小看指揮了,一個只會可以說掌握了整個隊伍的命運,而且只會不是僅僅發一些簡單的指令,指揮還需要策略。”
“這些你以後都要學,
如果你不學,就沒有別人能學,他們都要拚命地把自己拉出死神的領域,而你不用。” 白禾沒有說話,但是路途說的無疑是正確的,她不用拚命修煉,她的劍氣會自行修煉。
平時修煉只是加一把火讓修煉更快。
無時無刻,她體內的劍氣元氣都在自行運轉,根本不需要他的控制。
“你知道為什麽你的劍氣會自行修煉嗎?”路途接著問道。
她搖了搖頭。
“因為你的劍氣先天有靈,以後的路要比我們好走百倍,老劍仙或許會收你為徒,親自給你傳授修煉。”
“老劍仙?”她有些不敢相信,老劍仙對於一劍城的人們來說是一個傳說般的存在。
她不敢相信也說得過去。
“你以為老劍仙為什麽親自要做你們這些新兵的訓練指導。”
白禾還是不敢相信。
“相信自己。”路途拍了拍她的肩膀,指著城牆附近的訓練場繼續說道:
“那邊亂套了,你作為隊長要去管一管。”
“是。”白禾語氣堅定地說道。
訓練場,
一群人還圍在李小雪身邊。
“哥哥,你可以表演一下那個嗎?就是那個。”一個比他矮了一個頭的姑娘擠過來說道。
“你再說說當時的感受吧。”
新兵們圍著他,讓他講一下感受,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說,好不容易絞盡腦汁說出幾個詞,但是他們依舊不明白。
李小雪很想逃離這裡,他不太習慣被這麽多人圍著,他向張小愁投以求助的目光。
這家夥吹著口哨,直接無視他的目光,他也沒有解決這種事情的經驗。
“幹嘛呢,都散開,回去修煉。”白禾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
太好了,得救了,李小雪幾乎要熱淚盈眶。
有人想要反駁她,不過看到了走在白禾後面的教官,又都閉上了嘴,乖乖回去修煉。
路途走到他面前說道:“李小雪對吧。”
“是,教官。”
“你展示一下自己的修煉成果。”
李小雪分別展示了斬擊和穿刺,都完成五十個草餅。
“你不一樣了。”
李小雪也不明白路途為什麽這麽說,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就端正地站在原地。
“這裡的修煉已經沒你的事,去把倉庫裡面的劍全部取出來。”路途吩咐道。
“是,教官。”他立馬行動。
“那個教官,他走了,我的訓練怎麽辦。”張小愁一臉賊眉鼠眼,他想的是跟著李小雪一起去取劍。
“你訓練好了嗎?”
“沒有。”他如實回答。
“那就繼續訓練。”
“可是我沒有搭檔。”
“我來做你的搭檔。”
張小愁如遭雷劈,愣住原地,一動不動。
“這……”
“立刻訓練。”
“是,教官。”他站的筆直。
“你去看書。”他吩咐白禾。
這是他給白禾特意安排的訓練,先要看書,之後實戰,在實戰中磨合,最後才能成為一個好隊長。
所有人都各做各的去了。
李小雪抱著一大堆劍從倉庫走了出來,這些劍有木劍、有鐵劍、有銅劍,有開刃的、有沒開刃的。
而且這些劍的樣式也各有不同。
怎麽多樣貌各異的劍從哪來的,李小雪心中疑惑。
他已經能夠預料到,等會會有一個奪劍的場面,木劍肯定是大部分人爭奪的重點。
木劍輕,攀爬的時候會輕松很多。
但是他心中還是有不少疑問,等會他也不會搶木劍,事出反常必有妖,乾脆就不算計這些,隨便拿幾把劍就好。
之後,路途對新兵們的訓練成果進行了驗收。
一些一看就沒有好好練的人,也被罰了很多劍,雖然他們沒有弄壞一個草餅。
“教官,你說過弄壞草餅才要背劍的。”那組人申冤道。
“我也沒說不努力的不背劍。”
本來他們這兩個人是為了之後的攀爬做準備,就耍了些小聰明,畢竟靈器太誘人了。
“每人二十把劍。”
“不——”兩人哀號。
大部分組都是十幾把劍,李小雪這組就有十八把,關鍵是之後教官親自訓練,張小愁不敢馬虎,因此弄壞了不少的草餅。
最多的就是那組耍小聰明的,總共四十把劍,兩人的眼中已經失去了光彩。
最少的令人意外的是零把,是陳霜降和王雲這一組,他們的成果也不錯。
“老雪,拖累你了。”
“沒事,咱倆還說什麽拖不拖累,你不必自責”
“嘿嘿,其實我只是說一些客套話。”
“所以我說的也是客套話,我還不知道你。”
兩人默契地笑著。
“所有人驗收完畢,接下來取劍,然後來集合。”
“解散。”
路途話音剛落,不少人就衝了出去。
那組四十把劍的兩人尤為拚命。
“讓開讓開!”
“我先拿到的。”
“給我,你都要那麽多木劍了。”
“我們要背四十把。”
各種各樣的聲音,包含著各種各樣的情感。
李小雪把想要衝過去的張小愁摁住。
“有什麽門道?”張小愁問道。
“不清楚,只是不想搶。”
兩人站在原地, 李小雪胳膊肘抵了抵張小愁的腰。
順著李小雪的暗示看過去,張小愁看到了正在冷笑的路途。
呵呵。
他當即明白這其中一定有什麽門道,兩人跟著冷笑。
“真是奇怪。”兩人猛的轉頭,看見的是陳霜降冷笑的臉。
“我的老天鵝,大姐你不要這麽嚇人。”
她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了兩人的身邊。
“你走路這麽不出聲。”李小雪著實被嚇到了。
“哎呀,抱歉,不過這事還真是蹊蹺。”
“我覺得這次正常。”
“你們聊什麽呢。”王雲一把抓過陳霜降。
“你幹嘛?”
“你靠他們太近了,有沒有碰到。”這家夥原來是吃醋了。
“沒有。”陳霜降難得被他逗笑,捏著他的鼻子說道。
“羨煞人也!”張小愁歎道。
“那你也去媳婦啊。”
“暫時不要。”
這個李小雪能夠理解。
“你覺得這事是怎麽回事?”陳霜降問王雲道。
“我覺得我們該去那幾把劍。”王雲冷笑著看著搶奪劍的人群。
“變聰明了。”陳霜降啵了他一口。
這家夥傻笑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啊!你們這麽不去拿劍,快些去取劍吧。”路途笑眯眯地說道。
“等他們拿完我們再去。”李小雪笑道,心裡卻在說著老賤貨。
路途語氣都變了,沒鬼就怪了。
四個人心中都是一片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