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羊!”我猛地醒來,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原來剛剛做的是一個夢。
這個夢讓我真實的分不清真假,我來不及想太多,嗓子乾的發疼,我起床走到桌子前倒了杯水。
就在一個月前,白羊和我玩起了失蹤。失蹤的前一天晚上我們兩個還一起喝的爛醉如泥,第二天上午我醒來他就沒了蹤影。
什麽線索都沒給我留下,電話也沒人接,也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我又想起了剛剛那個夢,白羊…是不是出事了?
我一口氣喝完杯中剩下的水,腦袋隱隱有些發疼,我不在想下去,起身準備去洗漱。
我和白羊,沒得說,初中上來到現在的好兄弟,連宿舍床都要上下緊挨的,倒不是我倆有什麽怪癖,完全是因為白羊忍受不了下鋪的舍友晚上睡覺嗑瓜子的聲音才把我換過去的,原因很簡單,只有我不在晚上睡覺嗑瓜子。兩人就這麽認識了意外的還發現有那麽點志同道合……
這家夥現在到底在哪呢,丫的別說還真有點擔心。
一切都洗漱完畢後也差不多正好是吃早餐的時候,我帶上鑰匙,關好門,去城中街的老地方。
街邊早上開的最多的店就是早餐店,雖然賣的都是相同的早餐但各有各的味道,幾乎每家店都是坐滿的人群,店家手忙腳亂的,剛給左邊的客人上了兩個包子,右邊的就嚷嚷著讓他快點上面。
“先生,請看一下我們這張傳單。”一個帶著黑色鴨舌帽的人低著頭突然把我攔住。這個聲音的出現與周圍的景象格格不入,我愣了愣,沒反應過來。
“不了,謝謝。”我笑著衝他搖了搖頭,對於傳單這種東西我一向都是拒絕的。
他見我拒絕就朝我身後走去,大概也不想在我身上浪費太多時間吧。
一路走去到也無事,到了早餐店門口李叔看見我,笑著衝我問道:“小揚,今天還是老樣子?”
“對,叔你今天生意不錯啊!”我笑著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來。
“哈哈哈,媽媽你看這個哥哥。”和我同桌的小男孩指著我大聲笑道。
我抿了抿嘴,雖然說我沒有帥到人神共憤的地步,可是也不至於淪落到被小孩子嘲笑的地步吧?
“小朋友,你在笑什麽?”我湊過去問那個小男孩。
“砰”一聲小男孩頭挨了顆板栗,原來是他媽媽:“快吃早飯!”接著朝對我帶有歉意地笑了笑,“今天這孩子也不知道吃錯啥藥了,小夥子別往心裡去。”
我點搖了搖頭作沒事,可是那個小男孩還是一直看著我笑,把我搞的一陣陣發毛。
衣服穿反了?頭髮沒梳好?不該啊!
“小揚,熱騰騰的早飯來咯!”李叔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熱騰騰的油條和白粥端上來,那顏色讓人一個痛快!
“小揚,這衣服後面怎麽還別個信封,不是叔說,可不好看啊!”李叔放下早餐後,指著我的後背朝我說道。
衣服?信封?
我手向後背摸去,果然有一個信封粘再我的後背上。
我下意識地看向周圍,只見小男孩他媽媽一臉複雜的看著我。
我尷尬地笑了笑,重新拿起了信封。
我回憶起早上的點點滴滴,能接觸到我的應該就是剛剛那個發宣傳單的人,應該是他沒錯。
臉倒是沒看清楚,可是看體型我也好友檔裡貌似也沒這個人啊,為什麽要給我呢?
我草草地結束了早飯,
回到家中。 我拿出信封,摸了摸信紙,是市面上普通的紙,沒什麽特殊的。
我拿出裡面的信紙,裡面寫著一串數字:619188113,2511371820820111420。
我微微一驚,有些擔憂起來,是白羊?
一年前的一個晚上,白羊神秘兮兮地來我家找我要和我玩文字遊戲。
在文字這一方面,白羊果然和我想的一樣輸得一塌糊塗,不一會兒就已經包走我一個月的晚餐了。
他覺得不公平,提出要用新玩法。我有點飄飄然,沒看見他笑容裡的狡詐,滿臉自信地看著他:“白羊啊,就等著把我的一日三餐全包了吧!”
他當即一挑眉:“揚光啊,我也想包啊,誰讓實力不允許呢。”
我對他這種挑釁的話語嗤之以鼻。
玩法是他想的,第一輪當然先由他出題,但看見紙上寫的一排數字後我傻了眼。
“你玩我呢?數字解密也算文字遊戲,爺不玩了。”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根煙點上,幽幽地看著他。
白羊一笑不語,低頭在紙上寫了些什麽,示意我過去看。
紙上寫著“自求多福”四個大字。
白羊伸手合起我長大的嘴巴:“沒猜錯的話,你已經輸了一局了。”
“不,這數字怎麽能變成文字呢?”我依舊在那抽著煙,只不過幽幽地看向了紙。
後來白羊教了我怎麽轉化的方式,可礙於我新手上紙一下子轉換的比較慢,不一會兒,便風水輪流轉,就輪到我包白羊晚餐了,還順帶加了早餐。
事後,我咬牙切齒地道:“你就那麽想當被人唾棄的小白臉兒嗎?”
白羊站在大門口,頭也不回地道:“比起包養一隻豬,我寧願被包養。”
我剛想衝上去揪住他,大門被他一關,沒有一點點防備,我的鼻子和它親密接觸,就這樣腫了一個星期。
思緒飛回,我看著信紙,心中開始換算起來。其實很簡單,只要把數字相對應的字母找到,然後將字母連接起來,就是真正要表述的內容。
這紙上想要和我表達的正是:佛頭山,羊入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