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殺入新人新書400強!雖然不是什麽大的榜單,但也值得小七興奮了……路漫漫其修遠兮,大大們和我上下而求索啊!!――――――――――――――――――――――――――――――――――――――――――――“子母劍?”聽到人群中傳來的聲音,盧雲又是一愣,再看遲百城,卻發現他手上赫然還有一把劍,卻已經不再是厚劍,而是一柄較之普通長劍還要薄上一些的劍,劍光透寒,一看便知也是柄利器。 盧雲心裡一陣鬱悶,這一天總共打了三次架,其中兩個人所用的都不是普通兵器,自己的運氣怎麽就這麽好呢……
盧雲鬱悶,殊不知對面的遲百城心裡更是比他還要憋悶上三分,這子母劍的秘密,除了自己,從無人知道,就算是本門中的師兄弟,也都被他瞞住了,為的就是有朝一日作為奇兵突襲,今天的終結劇情,他已經準備是豁出去老本了,所以不惜在眾目睽睽之下暴露子母劍的秘密,卻沒有想到本擬是必殺的一招,還是被田伯光躲了過去,想想剛才田伯光的身法速度,臉上又是低沉了一些,想來今天基本是不可能完美結束自己的劇情了。
發生了這種變故,大出於兩人意料,所以一時間,兩人不約而同的僵持在了那裡,都沒有再主動發起進攻,盧雲趁著這個時機,把那柄母劍從左臂拔了下來,隨手扔在了一旁,又用隨身攜帶的金創藥止住了血,至於傷勢,那就要過些日子看看能不能找人給治一下了……
而遲百城雖然看眼著盧雲止血,卻也沒有再搶攻,手臂一振,手中的長劍又是銀光一閃,便又恢復了原來那厚劍的模樣,再看田伯光扔下的那柄母劍,也是一陣白光後就消失了。
畢竟是遊戲,有些事物還是不能用正常的眼光去看待……
盧雲趁著這個空擋,終於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劇情任務提示:“回雁二樓,斬遲百城。”
了解了自己的任務信息,再回想遲百城的態度,盧雲總算明白為什麽遲百城要對自己那麽狠辣,想來他的劇情提示應該是要殺死我之類的吧。
進入遊戲以來,盧雲從沒有殺過人,或者應該說從沒有和玩家真正的生死決鬥過,而他本人也從沒有想過非要和誰“你死我活”,在他看來,江湖應該是俠義的江湖,應該有一種“尚武崇”的風氣。
眼下劇情任務的提示終於是將盧雲從美好的夢境中給拉了回來,江湖上,畢竟還是恩怨情仇更為現實……
想通此節的盧雲,提了一口氣,右手緊了緊單刀,再看向遲百城時,眼中陡然一寒,說道:“既然是劇情安排的,那麽不管是你死還是我死,咱們大家就可就都別有什麽抱怨,要怪就怪自己技不如人吧!”
話音剛落,身形陡然竄出,手上單刀一招“秋風掃葉”直奔遲百城而去,遲百城時時都在防備,眼見盧雲單刀殺到,雖然驚於對方速度之快,卻也是及時做出應對,抬劍就要格擋,哪知就在此時,斜斜地又是一劍向田伯光刺去,劍勢迅捷無比,遲百城眼中一亮,他認得,這人所用的乃是他泰山派的一招“峻嶺橫空”,而這一招遲百城現在是沒有資格學習的。
本擬一招得手的盧雲此時突見有人偷襲,不由得大怒,一邊抽身飛退,一邊舉刀拆了此招,同時對那人大喊道:“你是什麽人!不知道我們正進行劇情嗎!背後偷襲!無恥!”
那人與遲百城一般,也是一襲道袍,不過卻和遲百城的衣飾有著稍微的不同。
他一招逼退了田伯光,心中的目的已經達到,卻並沒有繼續追擊,聽得盧雲的大叫,臉上卻是一點變化也沒有,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泰山派天松,劇情任務。” 對方隻是這麽一句話,盧雲卻已經明白,但他還是不死心地打開了自己的劇情任務提示欄,卻見還是那八個字,並沒有改變。盧雲以為對方騙自己,怒道:“什麽劇情任務!我這怎麽沒提示!”
這時一旁的遲百城也是疑惑地問道:“對啊,小松,我的劇情任務也還沒有變化,怎麽你的就開啟了?沒搞錯?”
天松一聽遲百城的話,眉角一抖,繼而對著遲百城叫道:“什麽小松!我是你師叔!是你師叔懂不懂!跟你說多少遍了要叫我師叔!”
遲百城一臉的不屑,撇撇嘴對天松說道:“師你妹的叔啊,不就是系統給了你個身份嗎,拽個毛啊拽……說正經的,你真的是劇情任務?”遲百城繼續一臉不相信地問道。
此時的天松一臉無奈,繼而又狠狠地對遲百城說道:“是!”
遲百城疑惑的說道:“那我的劇情也該有變化啊?你的劇情提示是什麽?”
天松看了一眼自己的劇情任務提示欄,說道:“角色劇情――‘回雁二樓,誅殺淫賊’。”
遲百城一驚,說道:“怎麽跟我的一樣啊!難道是系統搞錯了?你的提示什麽時候出現的!”
天松說道:“剛才我等得實在是無聊,就看了看提示,然後就發現有了,系統就這麽提示的,我怎麽知道!”
“應該錯不了了,”這時坐在一旁的令狐衝又開了口,他看看二人,緩緩站起身走到二人身旁,然後說道:“我也是剛才接到了劇情任務的提示,也是‘回雁二樓,誅殺淫賊’,不過,我的卻不是什麽角色終結劇情。”
遲百城和天松聽到令狐衝突然說出這句話,先是一愣,相互看了一眼之後,瞬間就明白了系統的用意――三人圍殺田伯光!
此時的盧雲也是總算看清了目前自己所處的態勢,實在是嚴峻不已,但是他數次翻開自己的劇情任務提示欄,上面的八個字始終都沒有變化,盧雲心中一動,已經想到了怎麽做。
眼見對面的三個人已經都是執劍在手,與自己相對而立,盧雲暗道一聲先下手為強!果斷地縱身朝三人奔去,手中單刀一招“狂風逐日”直接將三人全都籠在了刀光之下!
三人跟們沒有料到如此形勢下,這田伯光居然還敢主動發起進攻,刀光及身時三人各自匆忙應對,竟然被對方一招就殺了個措手不及。
令狐衝與遲百城二人並不認識,也就談不上有什麽配合,所以動手的時候難免會有些束手束腳,不敢放開了打,而天松和遲百城二人雖然相識,但是二人的個人能力比之令狐衝也不過是半斤八兩,更加上盧雲在與三個人打鬥了一番之後,竟然發現遲百城的這個所謂的師叔,武功竟然比遲百城還不如,不過也虧得他有這麽個劇情身份擺在那裡,這泰山派的武功招式他倒是都能使出來一些,也算是彌補了一些個人能力的不足,若不然,估計他們三人早就被盧雲給收拾掉了。
盧雲看清了這點,更是集中了大部分精力,刀招頻頻向天松身上招呼,而對於遲百城和令狐衝二人的騷擾,則是以閃避為主,當然,他還是分了點神在遲百城身上,畢竟他的那把能飛出來傷人的子母劍很是讓人忌憚,盧雲一想起自己居然被這把劍傷到了,就不由得心裡暗罵一聲:“怎麽能有這麽無恥的武器……”
天松自己一人承受了大部分的攻擊,漸漸地破綻越來越多,開始有些手忙腳亂起來,忍不住對著遲百城大聲罵道:“你一套‘十八盤’耍了八百遍了!能不能換個新鮮的!別告訴我你不會其他招啊!”
聽著天松如此說,盧雲心裡倒是咯噔一下,打了這半天,他對令狐衝和遲百城的招式自覺基本已經摸透了,而遲百城手上的劍招更是重複使用不下三遍,躲閃起來也就更加的隨性了一點,天松的話倒讓他又對遲百城多添了幾分戒心。
本來是留了一手,準備瞅準時機對田伯光一擊必殺的遲百城一看田伯光的架勢,就知道已經對自己防備上了,當下也是忍不住對天松罵道:“你個豬頭!知不知道什麽叫奇襲!奇襲啊!魂淡!活該你死在這裡!這輩子就沒見過你這麽笨的!那麽多好武功!在你身上一點作用都起不了!你就是個廢物!真白瞎了系統給你的這個劇情角色了!”
令狐衝眼見兩人在這關頭居然還能吵起架來,當時差點就當機在那裡,他停住了聳動的眉頭,努力地開口說道:“咱能不能先把田伯光拿下再吵……”
不想他這一句話還沒說完,本來還在強攻天松的田伯光陡然轉身,連人帶刀猛劈向近在咫尺卻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的遲百城!
盧雲打了這許久,等的就是遲百城放松的這一刻,眼見時機已到,果斷的一招“狂風驟雨”劈向了遲百城的胸口。
雖然盧雲速度快絕,但是出於本能反應,遲百城還是在刹那間後縮了三寸,險之又險地躲開了這必死的一刀,但雖然如此,重傷卻是少不了了,遲百城硬撐著連連後退,總算是靠著令狐衝和天松上來阻擋的這片刻退出了戰圈。
看著由於缺了一人而更加危險的天松和令狐衝,遲百城一邊盡可能的用金創藥止血,一邊對著天松有氣無力的喊道:“小松……走……快走……殺不了……”
天松百忙之中瞅了一眼遲百城,再看了一眼田伯光,一咬牙對令狐衝說道:“兄弟,對不住了!這個劇情任務我們就做到這裡了……”
說罷,挺劍虛晃了幾個劍花,跳離了戰圈,火急火燎地奔到遲百城身邊,攙扶起來後兩人就這麽走下了樓,盧雲倒也是沒有繼續追擊,任由二人離去。
令狐衝萬萬想不到本來還是三人聯手的局勢居然就因為田伯光突然一招重傷一人,而後瞬間就崩潰到只剩下自己,而自己是和田伯光單打獨鬥過一次的,很是清楚自己一個人絕對拿不下田伯光,所以也是立即收手身退,不再繼續打下去。
盧雲本來打算的就是周旋於三人之間,伺機斬殺遲百城來改變自己的劇情,但是卻由於自己手裡的單刀乃是江湖上最普通的貨色,攻擊欠缺,沒能一擊斃敵,當下就思量著自己是不是也去找一把趁手的好刀。
看到令狐衝自己跳出了戰鬥,盧雲心想:“反正劇情任務也沒讓我殺你,不打便不打了吧。”一想及劇情,盧雲卻又是慌忙翻出了自己的劇情任務提示欄,他不知道現在自己並沒能殺死遲百城,系統會作何安排。
劇情任務提示欄上的八個字果然變了――“坐賭令狐,賭注儀琳”。
系統沒有對自己進行什麽處罰,這讓盧雲松了一口氣,但是看了這八個字,盧雲卻又是疑惑重重,這“坐賭令狐”他倒是稍微還能理解,隻是這“賭注儀琳”又是個什麽意思?
盧雲看向令狐衝,卻發現令狐衝已經又坐回了那張桌子,看見盧雲看自己,令狐衝也沒多說什麽,衝著自己對面的空位置一指,對盧雲說道:“坐吧,繼續劇情。”
聽到令狐衝如此說,他也就不在疑惑,反正對方和自己是一起進行任務,為了能進展劇情,如果有什麽問題想來他也不會不說。
盧雲回到了剛才自己的位置上,開口試探性地詢問道:“咱們這劇情,下面該怎麽進行?”
令狐衝待看到田伯光確實坐下來了,才開口回答道:“很簡單,這劇情是要賭鬥,現在你我都是坐著的,這賭的就是――誰先起身,誰就輸!”
聽了令狐衝的話,盧雲愣了一下,然後又是問道:“那還有呢?我這劇情提示的是‘賭注儀琳’,這又是個什麽意思?”說著,還朝站在一旁的儀琳看了一眼。
“這個嘛……”令狐衝遲疑了一下,瞅了瞅站在一旁的儀琳,方才躲躲閃閃地對盧雲說道:“這個你問問儀琳師妹不就行了……”
“說什麽說!”儀琳嫩臉通紅,搶過話頭說道:“有什麽好說的!反正你不準贏就對了!”這後一句話卻是直對著盧雲叫出來的。
“但是系統……”盧雲輕聲解釋道。
“什麽系統不系統的!書上寫的就是你輸了知不知道!”儀琳繼續搶話頭。
“書上寫的?那我如果真的認輸的話,是什麽後果?”這話, 卻是盧雲看著令狐衝問的。
令狐衝標志性地輕咳了一聲,緩緩說道:“其實也沒什麽,就是,讓你拜了這個儀琳小師妹做師傅而已……”
“什麽!!”盧雲大驚,繼而高聲說道:“那絕對不行!我絕對不會認輸的!”
“你敢!”一聲大吼從旁邊傳來,盧雲卻是聽出來那是那位大鐵椎的聲音。
“哪有逼著人認師傅的……”盧雲嘟囔著,卻又轉頭向令狐衝問道:“那如果我贏了呢?我贏了的話是什麽獎勵?”
令狐衝聽了盧雲這話,卻是把頭一扭,裝作沒聽見,盧雲無奈,隻好硬著頭皮又向儀琳問道:“我贏了的話是什麽獎勵啊……”
儀琳羞紅了臉,憋了半天也沒回答盧雲,卻聽圍觀的醬油黨裡突然有一人高喊一聲:“要是你贏了!那儀琳小妹子當然就歸你啦!裝什麽純潔!”
聽了這話,整個在二樓上圍觀的眾人轟然大笑起來。
盧雲聽了也是氣血上臉,瞬間就面若重棗……
耳聽眾人一直大笑不停,盧雲終於是坐不下去了,他猛然一起身,紅著臉對愣住的令狐衝和儀琳說道:“這個賭,就算我輸了!但是要我做她的徒弟,那也絕對不可能!我的話就這些!兩位,咱們橋歸橋路歸路!以後還是劇情有需要再見吧!”說罷,也沒走樓梯下樓,卻是直接從窗口飛竄了出去,隻是他還是聽到了身後儀琳的大喊――
“不要想躲我!別忘了賠我的劍!”
正高速行駛的盧雲突然就是一個趔趄,冷汗直冒,心道:“我怎麽忘了還有這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