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魂附體,逼出載體的靈魂,而載體的靈魂又成了新的雪魂。這怎麽看都像是在扯淡,作為一個大學生,我是不怎麽相信這些東西的。
但這雪魂又怎麽解釋,我看了看老貓,老貓只是定定的看著那些人,準確的來說是那些雪魂。
我問道:“那咱們現在怎麽辦?”
老貓倒是淡淡的一句:“呵!我也不知道?”我驚掉了下巴,原以為這老貓無論如何都是一個高人,見過的世面廣,有足夠的能力來應對突如其來的一些小問題,但現在看來,卻不是這樣的!
隨後老貓又道:“要不我們就遠遠的跟在這些雪魂後面,看看會不會找到古陽他們,既然我們能見到雪魂,那古陽他們也一定能看到。”
我不覺得這是一個好辦法,萬一有危險,我豈不是要被這些雪魂永遠的留在了雪山。
老貓見我有些猶豫,便又說道:“我說你小子吱扭吱扭啥呢?磨磨唧唧的!你還想不想找到古陽他們了?”
一說到古陽,我還真有點擔心,也不知道他們現在在什麽地方,要是出了什麽事,我可能要自責一輩子,畢竟是我硬拉著他們來這裡找爺爺的。
想著想著又聽老貓說道:“跟不跟?再不說可就走遠了!”
我一口定音:“跟!”
說罷,只見老貓爬著的身體慢慢的站了起來,我也隨即站起,躡手躡腳的跟在老貓的後面。
遠遠望去,那些雪魂依舊迎著月光行走,只是那畫面有些詭異,說不出來的那種詭異。我和老貓遠遠的跟在後面,一會兒爬著,一會兒又躡手躡腳的跟著。
只見那隊雪魂依舊緩緩的走著,領頭的白袍小將在雪山中若隱若現,月光灑下,十二人的隊伍只有白袍小將有影子。
我有些興奮,顯然他不是雪魂,他還沒有死,還是個活人。
我拍了拍老貓,說道:“老頭,你看,那個領頭的有影子。”
老貓也是一臉的驚訝與疑問,吸了一口冷氣說道:“這……這是怎麽回事?”
我看了看那白袍小將,又看了看老貓說道:“不知道?剛才沒有注意看,既然他有影子,那就說明他還是個活人,既然是活人那就有交流的余地。”
老貓不知道我說這話是什麽意思,看著我道:“你想幹什麽?”
我笑了笑:“我想去和那人交流交流!”
這句話一出,老貓瞬間搖了搖頭,斥道:“你瘋了吧!就算他是活人,那他也不見得是好人!再說那些雪魂想走出雪山不是一天兩天了,到時候把你留在雪山,我怎麽向古陽交代。”
我呵呵一笑:“那……那咱倆還是這麽跟著嗎?”
老貓顯得有些為難,這個時候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辦,繼續跟著可能會有危險,不跟著也難辦,恰好這些雪魂走的方向是我們要前進的方向。
老貓搔了搔頭道:“這樣……我們就繼續跟著,看看這些東西究竟要去哪兒?”
聽完老貓的話,我便隻好點頭同意,畢竟在這個時候,老貓還是比我有見識。
我和老貓繼續跟著那些雪魂,足足走到了天亮,連翻了好幾座雪峰,直到天亮。
我和老貓有些吃力,臥在雪中喘著氣,老貓罵道:“這些鬼東西要去哪兒?累死我了!”
我也喘著大氣:“他們又不是人,又不累,我們倒好,死娃娃跟上狼在躡。”
我氣憤的朝著雪魂看去,瞬間大吃一驚,立馬拍了拍老貓:“老頭……老頭!東西呢?”
老貓看都沒看,
便說道:“不就在前面嘛!你嚷嚷啥?” 我緊張的又拽了拽老貓:“不是,你看,那些雪魂不見了!”
這時老貓一個機靈,朝著前面望去,只見遠處一片茫茫雪白,那還有雪魂的影子。
我和老貓呆呆的對視著,老貓問道:“東西呢?雪魂呢?”
我卻不以為然的說道:“我哪知道,我讓你看,你不看,現在不見了吧!”
經過一晚上的折騰,我們終於迷了路,只見四周全是白茫茫的雪,除了偶爾露出的褐色的岩石之外,沒有任何的東西,天空放晴,豔陽高照,寂靜的雪山沒有任何的聲音。
白天我基本就是瞎子,沒有了墨鏡,全靠著老貓帶路,我依舊閉著眼睛,抓著繩子,跟在老貓的後面。
一路上也沒有說話,直到中午,我們才休息了一下,食物也所剩無幾,我心裡有些害怕,怕自己死在雪山。
之後又是趕路,沒有目的的趕路,慢慢的起了一絲絲的微風,又慢慢的飄起了一些雪花。
不知又走了多久,只聽老貓腳下一陣哢嚓的響聲,老貓突然停下了腳步,我也隨即停下,我掙開眼,只見老貓蹲下身體,手裡那些一個攝影機……
老貓看著我,滿臉的疑問,我也是一臉的驚奇,這茫茫雪山上,哪來的攝影機?
老貓說道:“你還記得桑吉大叔說過,前些日子他帶過一些地理雜志的人來雪山嗎?”
我這才想起來,但同時又有了疑問:“不對啊!桑吉大叔說,隻帶他們去了東段,現在這個位置最起碼都是西段深處了。他們應該不會來到這裡吧?”
老貓沉思了一陣,又道:“我們再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的東。”
就這樣,我和老貓各自在附近找了找,果然,我看到不遠處,像是有綠色的東西在飄動,我隨即叫了叫老貓:“老頭?老頭!你看……”
老貓急忙走了過來,我指了指遠處的綠色,只見老貓一邊走動,一邊說道:“走!過去看看!”
我跟著老貓走了出去,眼前的景象想我畢生難忘,那綠色是一件衣服,一件羽絨服,而衣服下果不其然是個人。
老貓把那人從雪裡拋了出來,翻了個身,瞬間嚇我一跳,只見那人滿臉皺紋,眼睛瞪的老大,高聳著顴骨,頭髮花白,像是有整整幾百多歲一樣,整個身體瘦的就如同乾柴,仿佛像是看到了恐怖至極的怪物一樣,把自己藏在了雪中。
我看了看老貓,一邊緊張的看著四周又一邊問道:“老頭,這人的死狀這麽恐怖,不會有什麽東西吧?”
老貓沒有搭話,只是看著那屍體說道:“你就不想知道這是什麽人,怎麽會死在這裡?”
我看都沒看就說道:“這還用問嗎?這就是那個地理雜志社的人,攝影機都在你手裡,你還問?”
老貓搖了搖頭,說道:“看這兒!”
我聽老貓的話有些貓膩,便看去,只見老貓一手抓起了那屍體的手臂,一手指在了手臂上,我隨著老貓的手看去,竟然發現那屍體的手臂上竟然紋著一個拳頭大小的鮫人。
我用疑問的眼神看了看老貓,老貓也看出了我的疑問,便開口道:“這些人打著雜志社的名義,卻不是雜志社的人!”
我問道:“你認識這些人,他們是什麽人?”
只見老貓坐了下來,不慌不忙的,說道:“封家的人!”
這四個字一出,老貓略顯有些害怕,我又道:“封家!什麽封家?”
老貓又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這個家族很神秘,沒有人真正了解,了解過的人都已經死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一個家族能有這麽大的本事嗎?想殺人就可以隨便殺人嗎?
老貓又道:“傳說封家已經存在了有幾千年了,炎黃時候就有了,沒有人真正的知道封家。”
我現在不想知道這個什麽封家,有個問題卻在我的腦海,這些人按理說不會出現在這裡。
你向老貓問道:“老頭?桑吉大叔說這些人去了東段嗎?按理說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怎麽會在這裡呢?”
只見老貓也有一些不解,想了好一陣猛地說道:“不對!”
老貓的反應嚇我一跳,我急忙問道:“什麽不對?”
老貓神色有些發慌,一會兒疑問,一會又是害怕,一會兒又是擔心,自言自語的說道:“我說呢?原來是這麽回事。”
我看著老貓也有些發慌,問道:“你倒是說啊?怎麽了!”
老貓這才對著我說了起來:“你不覺得有些古怪嗎?”
我問道:“怎麽古怪了?”
老貓繼續說道:“桑吉說雜志社的人去了東段,他帶著我們來到了西段,現在卻再這裡看到了雜志社的人!”
我瞬間有些明白:“那麽只有兩個原因,要麽桑吉大叔帶雜志社的人來的是西段,他騙了我們;要麽他跟本沒有帶我們去西段,而是東段。”
老貓點了點頭,說道:“對,還有一個疑問!”
我又急忙開口道:“什麽?”
老貓說道:“昆侖山全長有2500多公裡,一直從青海到邊境,到帕米爾高原,青海出發,不可能六七天徒步到達西段,但桑吉大叔說六七天會到我們要去的西段,顯然是在說謊。”
說完只見老貓一邊自責一邊說道:“這麽明顯的錯誤,當初怎麽沒有人看出來?”
我不知道老貓的話是什麽意思,但現在看來,這個桑吉大叔有問題,我一下意識到:“不好!古陽和巴特爾還跟桑吉在一起,不會有什麽危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