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助權利。”
江木冷不丁說道打破了三人的沉默,但換來的卻是更加靜謐的死寂。
他接著道:“利用我的求助權利,叫一架直升機用不了兩天我們就能回到市中心。”
應帥和納蘭默默無語半晌,低聲說道:“你確定嗎江木?”頓了頓補道:“無論如何求助權利一人只能求助一次。”
“現在不用以後也不會有用處了。”
“好,就按照江木說的做吧。”應帥拍拍手下了結論,吩咐道:“江木兄弟來打電話,納四小姐麻煩您準備一下午飯,飯後我們一起合計最終降落在哪一座城市。”
四人的活動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十五分鍾後,29號偵探隊圍繞在樹下吃著全菇宴。
喝了一口蘑菇粉湯,應帥說道:“江木兄弟,ggz總分會這麽說的。”
江木擺弄著水瓶裡的蘑菇乾,皺眉道:“這裡地底火山運動劇烈隨時都有爆發的可能,他們無法排遣直升機過來,至少要等到兩天后火山噴發結束或者運動穩固,他們才肯排遣人員。”
“直升機都無法飛行的火山噴發,站在這裡我們還有命活?”應帥目次欲裂,木質水瓶被他狠狠摔在土地上,湯水流撒一地。
“哥哥........”
“你還有話沒說完吧江木。”納蘭昂首伸眉道:“要是真的八成會死,你早就拉著我們跑路了,你這個僵硬臉最怕死了。”說完又狠狠瞪了他一眼。
“還在記恨我嗎?”江木一頭霧水的想到。然後解釋道:“這座小村莊原本是古時的一處邊疆城池,用來聯通海外貿易,因為幾百年前發生了一場火山大噴發,周遭山峰地形拔高,原本的貿易之城變成了掌心裡的鵝卵石,從此與外界斷了聯系,直到幾十年前幾位探險家來到這裡,並上報給祖國這裡才與外界重新產生了聯系.......。”
“講重點!”應帥鉗著自家妹妹的小胳膊,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有辦法我們就趕快跑,這種環境和坐在火山口有什麽區別。”
“不行!我要聽完。”應美美一巴掌糊在了她哥臉上。
“我不同........。”
納蘭一把撈過應美美,氣惱道“你不打斷江木,這會已經說完了,老應你神經太敏感了!”
江木左右看了看,然後若無其事的接著道:“因為地質的危險性和村民們嚴防死守絕不願搬離的態度,祖國在距離城池不遠的地方建立了防空洞。”
兩人異口同聲道:“防空洞!”
“嗯。”江木扯出一個苦笑,說道:“但是獲取防空洞具體位置的條件是,一次求助權利。”
妹妹的安全已經獲得保障,但應帥卻開心不起來,一段路程耗費兩次求助,對於一組小隊來說不亞於滅頂之災,地獄開局。
“你換了嗎......”
“沒有。”江木看著不遠處的城牆,“我打算先去問問村民,他們也需要避難,百年前的好運應該沒有第二次了。”
“這確實是最劃算的做法,東西都扔這不用帶走了,村子裡多的是。”
擬定計劃四人輕裝上陣又回到了這座,古城裡的古村。
經過江木等人的多方打探調查,他們驚訝的發現有著近百戶人家的村子裡竟然沒有知道防空洞存在的村民。
一場在家門口的浩大建築工程,卻沒有一位住戶知道,這種詭異的事情他們可是聞所未聞的。
29號偵探隊帶著滿心的疑惑再次回到了紅尖塔,
依然由江木敲門,理所應當開門的仍舊是阿帕帕女士。 她剛剛大概是在午睡,睡眼惺忪的吧江木四人請進屋,問道:“你們怎麽又回來了?”可能因為剛睡醒她帶著濃重的口音。
江木他們好半晌才反應過來,然後仔細的吧情況告訴了阿帕帕,本以為她會驚叫著煽動村民們躲避火山噴發,但恰恰相反的是她一臉不耐,甚至帶些厭惡的吧他們轟了出去。
“長老在休息,各位有事明天再議吧。”
站在寬長的石板路上,三人面面相覷,相對無言。
“已經六點了,我們現在該怎麽辦。”納蘭牽應美美,滿臉寫著絕不連夜去找防空洞。
“找家旅館吧。”江木提議道。
應帥跺了跺石板愁城難解,“換藤簍時我注意到了一家,離這最近。”
這是一家四合院式的建築,所有可以看到的地方都用泥土糊上,除去窗戶房門就宛若地宮似得,桌椅是用打磨過的大理石再鋪上獸皮製成。
值得一提的是床炕用藤蔓編制的吊床代替,形狀規模酷似現代手法。
納蘭指著吊床,疑惑道:“這是其他探險家帶來的?”
古銅膚色的壯漢老板自豪的大笑道:“這些都是俺媳婦做的, 跟外邊來的黃瘦杆子練的。”怕江木他們沒聽懂,又補一句,“大概兩年前吧,和你們一樣是探什麽家來的。”
不解釋還好,這一解釋納蘭就覺得膈應,冷哼一聲走到了一邊。
江木和應帥到不覺得有什麽,兩人口燦蓮花的向著壯漢打探消息,得到的回復仍舊是與其他村民一樣。
對防空洞一無所知,而且還被這壯漢拉著解釋了一通什麽是防空洞,不過村裡的八卦他們倒是知道了不少。
在古村的第一夜,是在酷似地宮的吊床上睡的,這詭異的感覺別提有多奇怪了,時光荏苒歲月穿梭,眨眼間時間走到了午夜凌晨。
江木來到院子裡夜起,只有孤高清冷的圓月高懸天空看著他的所作所為,而他借助月光看見一道壯碩的身影在主室內閃爍。
緊接著一道重物落地的聲音響起,那壯碩的黑影從主室跑了出來,它看見樹下的江木一怔險些栽倒,手裡閃著銀光的物體被它慌忙中扔下然後奪門而逃。
江木愣住了。
看著失去一半的木門,他僵硬的臉上掛著驚訝久久無法落下,直到銀光晃了一下他的眼睛才回過神,然後俯衝式的跑進了主室。
主室內的裝飾擺設與他們住的配室幾近相同,只有吊床換成了木床,上面鋪著一整套的被褥,而床邊趴著一位衣冠不整的婦人。
她表情猙獰可怖,蜷縮成一團,雙手緊緊捂住心臟。
已經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