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動靜趕來的應帥看著眼前的場景,不由也是一怔,上前拍著江木的肩膀問道。
“江木兄弟這到底怎麽回事”
江木一邊用一知半解的醫療知識檢查屍體,一邊吧過程說給他聽。
聽完後,應帥來到床前,撕下一塊被單,返回到院中吧犯人掉落的短匕首包裹起來放在主室的石桌上。
“可看出什麽了。”
江木起身擦著手,略帶狐疑的說道:“被害者是名中年女性,平樣貌看年齡在45歲左右,沒有明顯外傷,沒有被重物敲打的痕跡,死因大概是心臟病突發,因為她的姿勢........”話到此頓了頓又道:“而疑點有一個:口腔裡的味道不正常。”
對於這種齷齪事最為了解的應帥脫口而出就道:“是毒殺!”
江木搖搖頭,疑惑不解道:“既然是毒殺,歹徒為什麽要拿刀?這有悖常理。”
“你還記不記得老板晚上說的話。”應帥正色道:“我們來之前也有一家人因為中毒死了。”
“嗯?”江木抬頭面不改色的看著他:“你是說,我看見的不是凶手而是追逐凶手的人。”
“是有這種可能。”
江木看了一眼手機後說道:“凌晨3點半,我想我們應該去第一案發現場看看,會不會有人在我們來之前就來到了這裡,還是一隊。”
“歹徒!”
月黑風高,烏雲湧動,江木兩人走在寂靜無聲的街道上,宛若步進森羅鬼殿,奈橋蜿蜒,一座座灰色的地宮民社落在街道兩旁,而窗台之後是潛藏著的一兩雙窺探之眸。
猶如惡鬼。
心理強大如江木、應帥走在這樣的街道上也是驚恐萬分,不過他們恐懼的不是這地獄般的氛圍,而是發現他們的村民,因為這些未開化完全的村民極有可能吧他們當做心有不軌的入侵者當場處決。
可能因為白天的探訪走動,這些警惕的村民沒有立刻吧他們抓起來,按照壯碩老板的描述,他們最終找到了,3天前死亡的一家人的住所。
就和他們看見的其他房屋一樣,是一座長方體兩層屋,整體用泥土糊上,一左一右兩扇大門,左門的上方沒有屋頂,用草木棚蓋上,二層從左到右裝有4扇窗戶。
江木走上前打開門,一股濕潮味撲面而來,他回過頭看著應帥。
應帥點點頭走到了他的前面,低聲道:“我有些功夫傍身動作比你靈便,我先進吧。”
“嗯。”
江木落後兩步彎身撿起一塊石頭跟在應帥身後,進屋時他隨手敲爛了一塊泥牆,露出藏在底下的砂漿油氈混合物。
“果然所有的房子都是用這種泥土糊了一層嗎。”
應帥也看了看,但他絲毫不感興趣。
進了客廳,兩人一怔,屋裡盡然空空如也,仔細一琢磨便明白了其中緣由,古時的人得了疫病而亡是要集體火化連帶著生前碰過的東西一起葬入火海。
這一家人若是真是中毒而亡想必早已被村民們燒了個一乾二淨了。
兩人無奈而視秉著萬一留點的心思,打開手機手電筒仔細的吧整座屋子搜查了一遍,共有六間屋子全部空空如也。
應帥坐在樓梯口有些焦躁,而江木仍舊沒有多少表情僵著一張臉。
他越過應帥來到進來時的客廳,環顧一圈找到了在牆壁對角不遠處的一灘水印。
他蹲在水印前揉捏著下巴沉思不語。
“你在幹什麽?”應帥略顯緊張的走來,
含怒道:“你這樣單獨行動很危險!你知道嗎江木兄弟。” 江木沒有理他的溫怒,反而招招手說著:“應帥你來看看這是不是血跡。”
應帥聞言一怔,挨著他蹲在了角落看了半晌道:“時間太久了無法分辨,我需要一定的專業工具。”
江木站起身略顯失望的歎口氣道:“那我們回去吧。”
“等一下!”應帥昂首伸眉起身說道:“吧磚頭給我。”
“是石頭。”
江木吧一直拿著的石頭遞到了他的手中,只見應帥拿著它在水印上畫圈,大概畫了十幾圈後便往裡吐口水,慢慢的口水裡出現了類似血絲的東西。
應帥用石頭沾了沾又嗅嗅,萬分篤定道:“確實是血跡,”起身吧石頭丟在一邊,拍著江木的肩膀,“說吧你還發現了什麽。”
江木打量他一整圈,狐疑道:“你為什麽相信我還知道些什麽。”
“從始至終那一件事是你不知道的。”
“沒有一件是我知道的。”
“隨你。”應帥又拍著他的肩膀,“快走吧,江木兄弟。”
江木泰然自若的看著他, 漠然道:“在二樓。”
兩人回到二樓,在江木的指引下找到了另外幾攤水印,加上客廳的總有五處水印,其中全部帶著血跡。
“為什麽會有這麽多?而且幾乎都在差不多的位置。”
江木搖搖頭表示不清楚,踩著一處血印說道:“氣味也幾乎一樣,就像吃凍西瓜都嘔吐了一樣。”
“嘔吐?”
看著血印,應帥臉上的憂愁全部散盡,嗤笑一聲:“江木兄弟我們不需要叫直升機了,已經有人給我們送來交通工具了。”
“你是說歹徒確實來過,並且謀劃了這一場謀殺?”
“沒錯,但極有可能是兩場。”看著窗外愈演愈烈的朝陽,應帥興致勃勃道:“這位拙劣的兄弟還在村子裡,我們要趁所有人發現之前快點回去落定推測。”
“該動手了,我的醫生。”
乘著朝陽兩人回到旅館,納蘭和應美美還在休息,絲毫沒有察覺夜晚發生的一切。
江木兩人首先確保了屍體的安全,然後對整座院落實行大搜索,徹底確定並無其他住客的可能後,他們落定了被害者是旅店老板妻子的這一則信息,而夜晚攜門而逃的就是招呼他們的旅店老板。
而後兩人吧空缺的大門用木板蓋上,叫醒還在睡的納蘭與應美美把風,並準備好隨時撤離,畢竟這種場景是個人都會誤會。
主室內。
老板娘的屍體被平放在床上,江木與應帥穿著老板的衣服,而江木手持著廚房裡拿來的菜刀,磨刀霍霍。
“動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