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血,糜爛,壞死,帶有苦杏仁味,遍布身體的血色斑點,一切的一切,所有的所有,全部證實著人群中矗立著四名惡魔。
它名為歹徒!亦是世界的獵殺者。
“應帥,這裡的工藝可以製造出氰酸鉀?”江木褪下帶血的外套,面龐僵硬的如同石板,“精準到可以自由控制的劑量。”
“精準?”應帥哄堂大笑,還擺著一副脅肩諂笑的模樣說道:“你在瞧不起誰那,這種程度的氰酸鉀在市中心我有時都買不到,你竟然還指望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可以自己做?江木兄弟我有時真懷疑你是多重人格。”
“抱歉說了蠢話。”
“走吧兄弟。”應帥摟著他的肩彈了兩下舌頭,心顯然情很好,“外來者在這種村子裡可是猶如明星的,而且根據規則他們現在還無法遠離案發現場,趁他們沒有戒心時,找那長老問問,還不手到擒來。”
兩人利索的吧屍體藏在床底下後,就與院裡的納蘭她們集合,四人簡單的商量後,出門吃了一頓蘑菇粥搭配蘑菇餅的豐富早餐,當然代價是江木的一杆圓珠筆。
29號偵探隊第三次來到了紅尖塔。
阿帕帕女士吧他們招呼進屋,態度明顯不如昨日。
“長老要主持祭典,只能接見你們五分鍾,還有你們最好在天黑前離開,我們不接納祭典外的客人。”
“你什麽意思!”納蘭完全無法接受如此傲慢的態度。阿帕帕被突如其來的勃然之怒嚇了一跳
長老敲著枯木杖走出來,正顏厲色的怒斥道:“意思就是,神明不歡迎反逆之客與不虔誠者!你們請回吧。”
應帥展露出他的多變性,吧納蘭護在身後,低眉順眼笑道:“在這裡過了一夜後,我們徹底被這裡的肅然之感吸引,宛若洗滌在神光中,猶記得偉大的聖者老說過:神靈低眉之處定在萬森灰燼之中。我想聖者老說的絕對是這裡沒錯了!再次我們為昨日的無理道歉,請您務必讓我們參加祭典。”
“神靈低眉之處定在萬森灰燼之中........”長老癡迷的咀嚼著,渾濁的眼珠並發出朝陽,“年輕人來來來,與老頭我細細說說這位老聖者的話語。”
“榮幸榮幸。”應帥遞給江木一個眼色,攙著老者坐在木桌前。
畢竟在一起磨礪了半月,江木眨眼間就理解了其中意思,拉著阿帕帕和納蘭兩人就退出了紅尖塔。
不給她回去的幾乎,江木轉身擋在了門前說道。
“姐姐您看長老與他如此投緣,我們還是不要打擾比較好。”
納蘭也上前親昵的挽著她,一會兒摸摸阿帕帕的頭髮,一會兒看看她的衣服,就連應美美也撲上來,想要人家的身上叮鈴啷當的小香包。
不過看那摘下來就往口袋裡塞的迫切樣,怕是認真的。
半小時後應帥從紅尖塔裡出來,看著門口只剩江木一人有些摸不到頭腦。
“美美哪兒去了?”
江木面無表情的指了指前方的街道,“她們仨結伴買東西去了。”
“歹徒就在附近,你為什麽不阻止?”應帥的口氣帶著些溫怒。
江木仍舊那副表情:“攔不住。”
“哎。”
古村午時的街道頗為熱鬧,到處人頭湧動,竟有些繁華景象,江木、應帥兩人走在這樣的街道上,心情出奇的安穩,甚至一度忘卻了壓在頭頂的生死危機。
“歹徒確實來過。”應帥看著不遠處攤邊挑三揀四的三個女人,與江木說道:“是在我們落地的第二天,也就是六天前的傍晚,他一個人來到了村子裡,然後住進了專門給探險家設立的旅館。”
“就是我們住的哪一家。”
“沒錯,村子裡也隻此一家。”應帥的表情有些凝重,“然後當天晚上留下一封信就消失了,說是,前往森林深處裡探寶。”
“只有他一個人?”江木皺著眉頭,不解道:“投放有散投的先例嗎?”
“沒有這種規矩,我懷疑他們是有預謀的犯案。”應帥扭頭看著路口處旁的一處空地,眼神深邃,“有預謀就絕不可能只是如此的輕描淡寫。”
“他準備要在祭典裡動手。”江木隨著他的目光看向空地,但他看見的更多,空地中心是一處凹陷,而這種凹陷一般作用於篝火,大爐灶。
“人數是全村所有人。”
“沒錯。”應帥接著他的話說道:“那位狂信徒長老的規矩裡有一條是食火源粥,大概是一大鍋的蘑菇湯,而在此之前全村人都要在粥前跳祈禱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