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隱在酒樓內聽到有人說今天晚上是元宵節,會放很多的花燈,場面可熱鬧了。
她想看看這人間的節日是怎樣的,打算晚點回去。
因為面紗被那小孩搶去了,所以他不得不買個面具來戴在臉上。
她這傷疤呀,打小就有的。聽趙玄說這是她小的時候玩刀,結果在自己臉上不小心劃的。
雖說她不是很在意相貌問題,但她也不想被一大堆人像看怪物一樣看著。
蘇隱走進一個偏僻的小巷裡,從衣袖裡拿出一個折好的千紙鶴。嘴裡念了幾句咒語,那千紙鶴便懸空浮了起來。
“二師兄何在?還不快快現形!”蘇隱笑著對那千紙鶴說道。
另一邊正在看丹爐的涼秋夜身體一怔,隨後便在身上尋找著什麽東西。
“葉兮,你又把什麽東西放在我身上了?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把你這些小玩意兒放在我身上!給我留點隱私行嗎?”
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蘇隱就喜歡整這些稀其古怪的玩意兒。
“哈哈,涼師兄,你先跟我說,你什麽時候回山?”蘇隱輕笑一聲。
“等丹會結束後就走……”
未等涼秋夜說完,一旁便傳來了一陣玩世不恭的男聲。
“就是這小子!給我打,往死裡……”
聲音到這裡就沒了。蘇隱知道涼秋夜出事了。
她手指快速的變動著,一套指訣悄然形成。
“起!”
隨著蘇隱一聲輕喝,那千紙鶴竟緩緩飄起,向著遠處飛去,她也緊跟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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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條人跡罕見的小巷子裡,傳來一陣陣痛呼之聲。
“啊!”
“臭小子!得罪誰不好?偏偏要得罪我們宗少爺。你這不是自討苦吃嗎?”
四五個粗壯大漢正在圍攻一個白衣少年,此刻,那少年嘴角帶著一抹鮮血。整體是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在這群人不遠處,還有三個人。其中一人身著金色衣衫男子坐在板凳上,一副十分囂張的樣子。
另一人則是給金衫男子捏著肩,一臉諂媚道:“宗少爺,您看這力度還合適嗎?”
“嗯,還好,再往右一點兒。誒,對對對。就是那兒。”那金衫男子撇了一眼地上的白衣少年。
“我看上的東西你也敢搶,識相的就交出來,陳煉器師煉的丹爐也是你敢妄想的嗎?看在咱們都是有修為的份上。我還能饒你一命,不廢你的修為。你說是不是?閆北!”
說著,那金衫男子看向了站在她另一邊的那名男子。
這人眉宇間透著一股嚴謹,腳呈八字站開。
他那琥珀色的眼睛往旁邊一轉,盯住某個角落。
“宗少,那邊有隻小老鼠。”
那宗銘很隨意的往那個角落裡瞥了一眼:“去抓過來看看。”
聞言,那人一個閃身就到了蘇隱面前。
“啊!幹嘛突然冒出來?嚇死我了。”
閆北直接提起蘇隱回到宗銘身邊。
“呦呵,還是個女的。那我來瞧一瞧長得怎麽樣?”宗銘伸手就要去取蘇隱的面具。
“哦?你要看?就怕你沒那個膽子。”蘇隱輕笑一聲。
然而她這句話並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宗銘摘下了她的面具。
“我操!什麽鬼?”
宗銘在看到蘇隱面容的那一刻,嚇了一個踉蹌,癱坐在的地上。
修道者之間有規定:凡事要入世俗的修道者,不可用靈力。也不能在世俗動手。
蘇隱眼珠子一轉,意識控制著包裡的千紙鶴將一枚黑漆漆的果子弄出布袋扔在地下。
整個空間瞬間彌漫起了白霧,混亂之中。蘇隱拉著涼秋夜往遠處跑去。
“小師妹,世俗不是不允許動手嗎?”涼秋夜跟著蘇隱一路狂奔。
“我沒動手啊!我知道不能動手。除了走路之外,我就連腳我也沒有動。”蘇隱嘿嘿一下。
“好了,我們分開走。他們要快追上來了。你先回武道山,我拖住他們。”
涼秋夜還想說兩句,可不等他開口,蘇隱便直接打斷了他。
“哎呀,別墨跡了。實話告訴你吧!晚上還有個燈會,我想去看一下。你放心吧!我逃跑的本事可快了。”蘇隱也不等他回答,直接向著另一個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