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書接上回,那洮臨魔主在洮臨之戰中以一己之力滅那蒼海隱宗數萬人,一路所向披靡好生威風。”說到這裡,說書人端起茶碗一飲而盡。
“那洮臨魔主真是個奇才,她那自創劍招《亂雪》更是讓無數修真者為之瘋狂。”
“可不是嘛,那魔主實力超人,好多人都想拜她為師。”
眾聽客紛紛議論道。
“哎,你們是不知道,縱使那魔主再厲害,也逃不過重情二字。你們絕對猜不到她最後是怎麽死的。”這說書人又頓了頓。
“怎麽死的?”眾聽客齊聲問道。
那說書人右左看了兩眼,在確定沒可疑人物後,才小聲說道“是被她那個師姐殺的,她那師姐和蒼海隱宗的少宗主兩人間有苟且之事。”
“這蒼海隱宗的少宗主和那女的也真是不要臉,虧得魔主拿那女的當師姐”
一中年男人立馬為魔主鳴不平。
“哎呦喂,你可小聲點,這要讓蒼海隱宗的人聽了去,你小命都怕得沒了。”
那說書人是趕忙叫住男人,就怕小命不保。
不遠桌那名穿著白衣的老人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徑直出了茶館。他身後的青衣老人也是掏出錢放在桌上,緊跟其後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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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人入眠,但也有那麽一些睡不著的……
在暴亂森林的某處,兩名老者站在樹下,靜靜的等待著什麽。而這兩人正是前茶館內的老人。
“阿言,確定嗎?”那白衣老者手裡抱著一把木琴,那琴上隱隱有靈力波動,可以看出不是凡品。
“回主人,確定,今天下午動的。”說著,他從衣袖裡掏出一盒子,裡面是一張黃紙剪的小人,小人背上還沾著一撮頭髮。
更是神奇的是,那小人的動作仿佛是在推開什麽蓋在他身上的東西似的。
同時,兩老者面前的泥土層竟動了起來。
地面呈蛛網狀迅速裂開,天空中以那蛛網中心位置為點,以外的一百米之內都是紅黑色。
那紅黑色的光芒一出現就使附近都猶如白晝。
“這是何物出世引來如此霞光。”
“血紅色的霞光一定是個寶貝。”
“顏色如此妖豔,定不是什麽正派之物。”
“發了,發了!如此大陣仗的寶貝,若是拿去賣了一定會值不少錢!”
那神秘之物引來的霞光一下子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當然,也不止這些人。
在個不知其名的地方,有一個枯草搭的茅草屋,裡面正盤坐著一二十歲樣貌的男子。
他周身隱隱有股威嚴,但眉宇間卻透著幾分和善。
男子緩緩睜眼,深吸一口氣後才笑著道了一句:“六百年了,你終於要開始了,真是期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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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暴亂森林更加暴動,那些想去搶寶貝的人都在那洮臨之戰後留下的罡氣護罩前止步了。
那玩意兒可不是鬧著玩的,就連一些防禦力強的靈獸進去了也得死。
當然,你也可能會問,難道那罡氣護罩內就沒有靈獸嗎?答案是有的,只不過那些靈獸和外面的靈獸品階和實力都不同。
修士也只有那麽一些大能者可以進去。弱者若是強闖就會被罡氣給絞成肉渣。
而引起這霞光異象的地面上竟有隻手在往外鑽,緊接著就是另一隻。
過了大半個時辰,那異象之物才完全出來。是一個有著十四歲樣貌的女子,她的衣衫是紅色的,有些破爛,有的地方還呈黑色,像什麽東西凝固上去的。
那女子臉上有很多泥垢,最顯眼的是右臉上的刀疤,樣子很是猙獰。
她有一雙黑色的眼瞳,散亂的長發,眼神中透著不符她年齡的老成。
她雙眸冷視那兩個老者,同樣,兩老者也是回望著她。
那白衣老者把手中的琴一轉,背面刻著一個“離”字。
在看到那字後,女子瞳孔一縮,手一轉便多出一支紅色玉笛,笛上也有個“離”字。
那兩個字的雕刻字跡一樣,深淺度也是一樣。
白衣老者手一揮,琴就這麽突兀的消失了。
他笑了笑:“六百年了,你,甘心麽?”
女子沒說話,臉上那疤顏色漸漸變淡,最後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