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禦天大陸天耀王朝的暴動森林裡,有著一間小茅屋,門口還種著三四棵桃樹,一白衣老人正在屋外下棋。
屋內一老伯手裡捧著個小紙人,這紙人身上還綁了一撮頭髮。此刻,這小人兒正躺在老伯手心內左右擺動,很是不安分。
老伯將紙人送到白衣老人手中:“主人,動了!”
白衣老人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紙人:“她,回來了!走,去迎接下。”說完,老者和老伯相繼消失在原地。
同時,在某個神秘的地方,一位青衣男子忽然身體一震,隨後又乾笑了兩聲“你,終於回來了!這一次,恐怕是要變天囉!”
這青衣男子與之前的白衣老人相比,他的身上多了幾分神秘,給人一種在他面前很卑微的感覺。
夜暮來臨,大部分人已經安然入睡,極少數人還在外面活動著……
一座豪華的樓閣裡,一身黃袍的男子倚靠在窗邊望著天空。
那個人是天耀王朝的當今皇帝南宮宸,他一想到那個逆子就腦瓜疼,他那個大兒子一心不想繼承王位,就這麽一聲不吭離家出走了。
“哎,也不知道那個逆子現在怎麽樣了……”
前方暴動森林上空紅黑色雲朵密布,范圍足足覆蓋了半個暴動森林,甚是吸引人注目。
他不禁疑惑道:“紅雲遮月,雖夜猶白,暴動森林裡出了什麽事?難不成有異寶誕生?”
他微微搖頭,走進室內……
“這天降異象,定是有寶貝現世!哈哈哈哈,若我能得到,豈不就發大財了!”
“顏色如此詭異,定不是什麽正派之物,不能讓其出世。”
“何物引出如此異象,師弟師妹,隨我一同去查探。”
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
那紅雲之下,正站著二人,正是之前的老伯和白衣老人。
在他們面前是一個亂葬崗,那裡堆積如山的屍體早已成了枯骨。一隻沾滿乾涸血跡的手從骨堆裡伸出來,樣子格外滲人。
緊接著就是另一隻手,頭,身體,雙腳……
最後,借著天上的紅光依稀可見那是一個身著殘破紅衣,頭髮散亂的女子,她臉上有著一塊極醜的傷疤,整體上十分狼狽。
“六百年了,你甘心嗎?”白衣老人笑了笑,說道。
女子眼中透出幾分凶狠,望著老者兩人“你們是何人?”
“來接你的人!”
女子眉頭微皺。
白衣老人笑而不語,手輕輕一轉,手中便多出了一把琴。這把琴的兩端上,一端系有紅色流蘇,另一端刻著一個離字。
女子看到那個離字之後,眼中一驚,隨即手一揮,一隻紅色玉笛出現在,上面也有一個離字。女子望向老者,只不過眼中的狠厲已經沒有了,隻淡淡的說了一句“好,我跟你們走!”隨著話言落下,女子臉上的烙印也就消失了,雖然有汙泥在她臉上,但也能看清露出的是一張絕世傾城的面容,很是鬼詭。
小橋流水,匆匆之間兩年過去了。
暴動森林裡,還是那間茅草屋前,桃花樹下,一個長相極美的女子正坐在樹下,身體有此模乎不定,不知道的人看了還以為是自己眼睛不好使,看重影了呢!
此時女子身上香汗淋漓,一身汗水都快打濕了薄衫。
女子扛著巨痛重新調整好呼吸,心也靜下來了,身上的影子不再是與身體反覆重疊,而是整個分離了肉體。
女子心中大喜,
剛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個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站在自己面前。 那女子也是對她行禮,道“本尊!”
“我的計劃你應該知道……”
“明白。”
“去吧!”
從茅草屋內走出來兩名老者,兩人一前一後,前者微微一笑“靈櫻,恭喜你,你的《移形換影》終於成功了。”
靈櫻看清來者,立馬站起來:“師傅,你來了!”
“靈櫻,我教你的煉器法你也學得差不多了,如今你神功已成,又達到宗師級,你恐怕是當今世界上最年輕的宗師。也是時候出去了!”
靈櫻神情一愣,過了好會才緩過來:“師傅,你這是讓我走?”
莫言璃也是無奈:“你也有仇沒報,有父母未找。放心,我會讓阿言代替我陪伴著你的。”
阿言是在莫言璃身後的老人。阿言也知道莫言璃為何會這樣做,便也沒多說。
即墨靈櫻沉默了一會,隨後跪下向莫言璃重重磕了三個頭。
“師傅,您多保重。”
靈櫻起身,看向阿言,四目相對,阿言衝她點點頭,倆人轉身向暴動森林外圍走去。
莫言璃看著靈櫻兩人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直到看不見,才道:“主公,少主長大了,你能看見嗎……少主,希望你將來知道真相後別怪我。”
莫言璃漸漸化成眾多細小顆粒,隨風飄散,直到最後,整個人都消失了,猶如從未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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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靈櫻帶著言叔走到森林邊緣地帶, 這裡倒有些出來獵殺靈獸的修者。靈櫻用三天挑了個小山丘,在上面建起房屋。
“言叔,幫我個忙,把這個立於山腳。”靈櫻手中拿的是一塊半人高的石碑,上面刻著幾排字:
此山名曰不周山,上有各種陣法,陣法中有兵器,低至凡器,高至神之器,凡入陣者,生死由命。另,不周山有三規:
一、不可在不周山上動手殺人
二、在不周山內不可動手搶兵器
三、暫未想好,以後再加
立好石碑後,即墨言到處尋找即墨靈櫻,但都沒找到,正值慌亂之時,一聲少女音飄入耳中。
“言叔,你輸了!我這陣法,你可解得?”
即墨言哈哈大笑:“你這丫頭,我說我怎麽找不到你,原來你又拿我來試陣法。這陣法需要心境之力,阿櫻你這不是難為我嗎?”
話音剛落,即墨言眼前景色一變。
一個極為靚麗的女子把腳伸進水裡,坐在池邊釣著魚。魚線的那頭系的不是魚餌,而是一朵開得正豔的無名小花。
“哈哈哈,阿櫻,魚兒可不會吃花朵的。”即墨言被眼前這麽逗樂了。
“誰說用花釣不上來魚的?一定會有魚上鉤的。你且等著今晚我們吃烤魚。”即墨靈櫻當初的盯著魚竿,生怕到嘴的鴨子飛了。
看著即墨靈櫻一臉認真的樣子,即墨言不禁想起那些陳年舊事。
如果阿櫻沒有經歷過那一切的話,現在應該和同齡孩子一般無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