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驚恐中逃離,緩緩站起。
掏了點溫水洗了洗臉,順勢重重掐了一下自己的臉頰,很痛,不是做夢!下體濕漉漉的著實難受,既來之則安之,褪去衣服就這羊脂玉洗漱。
泡在羊脂玉中,緊繃的神經得到消除,幾分搖搖欲墜,幾分飄飄欲仙。水汽之中,臉色通紅,想著剛才的玉脊香背,心蕩漾不已,沒想到那女子竟然如此……
這個女魔頭,好像也挺不錯的。
手捧著溫水聞著,幾絲幽香淡淡,令人心曠神怡,是她的香嗎?
一扎浸入水中吐了好幾個氣泡,出水面色更是通紅,帶著陶醉流離之色,歎道:“怎麽都只是舅媽。這輩子扯不上關系咯!”
甚是傷感,拾起地上衣服,就裹下體,半赤裸而行。
想著回到換件衣服,剛要打開門,一柄小刀倏然飛出,側過頭躲過。細縫之中,細眼望去,但見那女子對鏡梳妝。
甚是不解,又是害怕,急忙求饒道:“舅媽,我無心之余看到你……你……對鏡梳妝……”實話說出自己都懷疑了,余光再瞄一眼,捋著三千青絲,紅唇抿紅紙潤紅唇更紅……
“你回來幹嘛?”女子輕聲問道。
“呃……”還在想著自己洗漱後沒衣服換的理由,勃然大怒,不顧及其女魔頭身份,罵道:“辣塊媽媽的!這是我的房好嗎!”
女子繼續對鏡梳妝,答道:“嗯。我知道。”
“辣塊媽媽的!你知道還不出來!”少爺更是怒道。
又是一柄小刀從縫裡飛出,收回偷看的眼光急忙側臉閃過。
“你這房不錯!”女子持發釵叉發說道。
“辣塊媽媽的!”少爺繼續罵道:“老子的房不錯不錯老子知道,你這是想要佔我房的開端嗎?”
恍惚間,門被砍成兩半,少爺癱瘓在地,刀鋒離鼻子僅有幾絲。
女子右手持刀,微風吹發輕輕飄。沉魚之容泛著嫵媚的紅暈,咬著紅唇松開,說道:“我以後就住這裡!”
少爺不敢褻瀆女子之容,看著刀面泛來的隱約傾城之色,急忙點點頭。
“明天幫我把門修好。”
“嗯嗯。”
“還有,以後在這洗澡,你別給我偷看,你明白的!”說著刀鋒抵著少爺的鼻子,感覺到一刀下來分成兩半頭顱,不敢點頭怕觸碰到刀尖,咽了幾口唾液答道:“絕對不會!”
女子收回刀,面色更是紅暈,帶著幾分羞澀問道:“還有,我美嗎?”
但聽此語,少爺都懷疑自己是不是春心做鬼幻聽了。
沉默之時,女子幾分失落道:“我不美嗎?”
沉魚之容甚是憂傷,幾分斷腸。
“很美!”少爺好像明白了什麽,有些嗚咽道:“太美了,他一定會驚訝的!替我與他喝幾杯吧,告訴他下次我再去看他。”
緩緩站起,歎了幾聲,進入房裡說道:“我先換身衣服!酒一定要到君子釀裡買,他最喜歡那的酒!”
女子點點頭。
沉魚之容的紅暈帶著幾分憂傷離愁,長發隨風輕輕流。
“對了,再給我帶幾瓶回來吧!”換好衣服,少爺整理著衣領說道,大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