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知道這個女人殺人不眨眼,自己求饒嗚咽都沒用,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好奇心驅使,要不睜眼看看,要是真的沒穿,那得有多風流啊!
事實上真的不敢。練劍有劍氣,練刀也有刀氣。他非常清楚明白自己雙目之處,刀氣縱橫,只要一睜眼,避不開的瞎死鬼風險。
刀鋒向小腹輕輕刺來,少爺下意識縮了縮小腹。但聽女子清晰問道:“你看到了什麽?”聲音帶著幾分低沉。
哆嗦打得更是厲害,緊閉著的目淚水已經流出來,也不知道是有多害怕,鼻涕比眼淚先落地。咽了好多口唾液,根本就止不住害怕,就算這時再來五六瓶燒酒都起不了作用。
額頭冷汗密布,一動不動有些麻木。已經打好好多遍的草稿:“一時不知興起,步入竹林,想要洗去臭汗,奈何看見……不是看見,反正什麽都沒看見,似雪姐,不舅媽,真的什麽都沒看見,天地可鑒……”
還是嚇到誠實道:“不小心看到你的背。”
一語說出,真是佩服自己當時誠實的勇氣。
秋風如刀,竹葉落稍。
“沒了?”女子審判道。
雖然自己的罪行都交出來,但天地雖可鑒,可她的刀卻是無眼。
無數次欺騙自己,你要誠實說出來,誠實說出來就不會有什麽事。
可真的會什麽事都沒有嗎?
感覺到刀的冰冷,死樣的淒涼,與黃泉路的昏暗。閻王爺拿著判官筆指著自己,自己都不知道,一怒之下又被掰皮又被大卸的,可誰叫自己身前被人弄瞎了眼!
一字一句說出:“沒……了……”感覺甚是解脫,如釋重負,又感覺黑白兩小鬼在黃泉路,招呼。
良久聽秋風如刀聲,自己還沒死,女子也沒理自己。
甚是奇怪,她走了?
真的不敢張開眼,問了一個自己覺得已經是荒唐到不可再荒唐的問題:“舅媽,在嗎?”
又是良久,聽竹葉被秋風吹斷聲。又是咽了不知多少口唾液,告訴自己她早就不在了,莫須有的不用害怕,可身上哆嗦打得還是那麽厲害,甚至更快了,緊閉的眼無淚硬是擠出淚,涕淚交加,真想跪下抱著她的大腿喊哇哈啊哈饒命啊!
還是良久,絲竹亂耳聲,遠處的烏鴉鳴叫聲,霧氣凝珠落地聲,秋風吹散落葉聲,噴口源頭湧水聲,心跳聲,顫抖聲……直覺告訴自己她已經走了。
可直覺還告訴過自己那個狐狸老板娘喜歡自己還不是呢!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可她不會想到自己還看了她什麽吧!畢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她可是那種視貞潔比命還重要的人,老舅都好像沒見過,自己……
色字頭上一把刀,一刀下來死就死!少爺真的身體麻木了,一跪下來,睜開眼,什麽的沒有。
女人早已走,頭上感覺到的刀——女人玉手出水之時倏然而來的刀早已拿走,可不知道為什麽,涕淚還在不住流著。感覺到下體得到釋放,褲襠已是濕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