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間,老道還在添油加醋解釋中,男子早已消失。
老道正說得津津樂道:“但見那何老頭啊,拿著酒壺聞了聞,好香好香,接著又吃菜又貼口喝酒,肉糜菜渣的口貼著酒壺,唉,老家夥這吃相不是我說啊!拿開酒壺那肮髒的壺口……”
“林老道!辣塊媽媽的你在辣塊媽媽給我叫!”
但見何足夠乘在一個很大的鐵“鳶”上,手持著黑球向不遠處老道扔去。
半空之中,一聲巨響……
“何老頭!”林老道已被炸的混黑,灰塵之中也不知道有沒有衣不遮體,怒道:“何老頭!你有病吧!”
“你他媽汙蔑我!”鐵鳶掛著紙袋,伸手又掏出一個黑球,投去,罵道:“辣塊媽媽的,死去吧!”
“嘭!”
“嘭!”
“嘭!”
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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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被遮,不知少爺是不是感受不到月光溫暖還是什麽的,會意睜開眼,但見一柄悍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先是一愣,接著無所謂繼續眯著。
收回悍刀,但見一八字胡男子坐在少爺旁,手不老實正欲拿起一壺清酒。
少爺眯著眼,也不知少爺是怎麽知道的,左手拿著男子的手,弄開,說道:“很貴的!”
八字胡男子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奸笑道:“就你這家底,來點酒,給爺驅驅寒。”
少爺懶洋洋道:“我說爺啊!你不是喝了血了嗎?這就很烈的,可不是喝著鬧著玩!”
“小屁孩,爺爺什麽烈酒沒喝過!”說即硬是奪過少爺手裡的酒,拔蓋一扔,貼嘴痛飲,瞬間嗆到,酒一灑,吐著舌頭用手扇著風,樣子極其狼狽。
“辣塊媽媽的!這是什麽酒?”男子怒罵道。
月光沐浴之下,少爺極其享受,笑道:“爺爺,這酒叫君子酒,天下最烈君子酒!君子釀買的。”
“辣塊媽媽的!你有病吧!買這樣的酒!就你這小家夥!”男人顯然也在江湖上聽說過這天下最烈君子酒的威名,今日一嘗,不愧是君子酒。不過著實好奇,小家夥怎麽會喝這樣的酒,就他這樣子,花姑娘都玩不起。
“呵呵,爺爺,這酒我可是當水喝的!”說即少爺坐起,左手奪過酒壺,一大口含著,接著漱一下口就吐了。
男子正要取笑他,但見小鬼恍惚間,大口痛飲而盡剩下大半壺君子酒,面不改色,甚是輕松。空瓶飛扔,砸向遠處“啪”一聲響。
夜很靜,響很大,可惜人都睡了。
擦了擦嘴角,笑道:“最烈君子酒又怎樣?”
男子看著這小子甚是驚駭,恍惚之余,他看見了少爺眸子裡的東西,身體一顫。
少爺倒是伸著懶腰輕松說道:“爺爺,不要害怕,沒什麽的。三天后鬥酒大會大鬧一場,接著你就當不認識我這人就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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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謀拿著酒壺站在湖心亭頂處,渾身濕漉漉,高處不勝寒,打了幾個噴嚏。
披頭散發男子驟然出現在他面前,劉謀先是一顫,笑道:“喏!你的酒壺!”剛才爆炸混亂之中,本來逃之夭夭,卻又奮不顧身回去,拾起的酒壺又逃之夭夭,拚盡吃奶了跑著。九死一生抱著的酒壺,現在完璧歸趙遞給男人。
男人沒有接過酒壺,一臉帶著嫌棄。
劉謀笑道:“怎麽說也是你多年以來用的酒壺啊!對了,三天后,鬥酒大會,十千美酒,請笑開顏!”
“鬥酒大會我回去,你給我把酒壺洗乾淨!”男子說即,一腳把劉老爺踹下湖心亭,墜入瘦西湖……